莪式晓椛喵吧 关注:46贴子:14,328
  • 3回复贴,共1
╮(╯▽╰)╭来啦来啦试个水。


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7-07-18 23:40回复
    【 这是文案。】
    少年方俞跳楼自杀未遂,魂穿古代。成仙成圣——是不可能的,那就干脆学当个杀手吧。为报师仇,反拜仇人为师。又十年风雨飘摇,恩怨于心难分明。真相现世后,纠葛皆清,只问尔,愿为伴否?


    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7-07-18 23:41
    回复
      1.
      a市的夜晚霓虹斑斓,灯光人影形色交错。这里的每一个夜晚,每一处地方,都有满肚肠心思的人挂着熟练的微笑说着应酬话语,将兑水的烈酒灌入喉中,也有人蜷缩在路灯下只为汲取一丝暖意,瘦骨嶙峋的躯体叫嚣着无休渴望。碌碌众生,不过如此生存。
      地价高昂的市中心住宅区,某栋建筑四十楼高的天台上,面无表情的少年蹲坐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仿佛时刻准备着一跃而下。
      手机屏幕的亮光闪烁在少年惨白的脸,他毫不在意自己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只有指尖在一刻不停地戳触着屏幕。
      铃声这时打破了沉默。
      “喂。不回来?你在哪?你要和谁吃饭?哦。方总,我真是受够你了。”
      方俞刻意地冷笑出声,声音被冽冽的风刮碎。他的心里闪过一连串的谩骂,不给对方解释或询问的机会就挂掉了通话。
      父亲?嘁。
      想起半年前医生一手扶着眼镜,声调平缓地对他的病情下达无法挽回的诊断后,父亲瞬间惊愕而紧接着像将嚎啕大哭的神态,简直可笑。
      他的腿废了,用不了几年就该截断,丢弃。他的家也是这样,只有一位“父亲”,不关心不问候不照顾。任何关注都得不到。
      算了吧,算了吧。多没意思啊?方俞不禁嘲笑自己,低头看快要失去知觉而**的腿。
      忽而倾身。
      恰是孟夏,阳光尚温暖,潋潋照拂新枝异序细碎的嫩绿。偶有风一阵,能吹得此片新竹栽歪半晌。
      “娃娃,娃娃……你醒了?”本应中气十足的男声特地放轻几度,同时伴随着手掌轻拍脸颊的痒意。
      方俞费力地睁开眼,来不及惊奇自己浑身无痛无伤,就被张中年男子的大脸和眼前布景吓到。
      床好硬……
      “诶先别动!你无故昏死,我封了你几道穴,且等我解开。”
      方俞不敢乱动,这会才看清对方是个留着长发的大叔。头发高束起,穿着一身粗布短打。
      那人在方俞身上点了几下,自顾自说道:“娃娃你可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怎么就掉下来了呢!莫不是老天瞧我方某可怜得紧施舍的吧……娃娃我方才测你跟骨摸了骨龄。资质倒是顶好的!只是岁数稍晚了,你怎么没赶上时候修炼呀?诶你是习武还是修道的?”
      方俞皱眉,心想这大叔怎么跟楼下小区的老头老太太们似的,多舌聒噪。不过他好像抓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修炼?习武?修道???”胖嘟嘟的小孩子几乎完全埋在床角的阴影里,一脸震惊:“**我……能不能给个镜子?”
      这把奶声奶气的嗓子是怎么回事!这又白又胖短的要死的手是怎么回事!
      大叔被小娃娃的反应逗笑:“豁,我个孤家寡人哪来镜子。啊不过吾妻房里放着一面小的,等会儿。”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问话,方俞的世界观算是彻底崩塌。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略像钟国古代,封建统治,最上头有个皇帝。但从某点来说也非常开放?这个世界的人可大致划分三种,普通人,江湖客,修真者。诸如此类不符合科学常理的设定冲击着方俞当机的脑子。
      这他妈不是武侠背景吗!!为什么还能修仙?!小说都不能这么写吧喂!
      这张脸甚至也不是他自己的,长得挺可爱,就是这肉吧……有点多。所以算是魂穿了?
      “方俞儿,既然你无处可去,不如就……做我弟子怎么样?世间仅此一个名额哦。”名字叫做方南新自称隐世高人的中年大叔一本正经地笑眯眯。
      自杀未遂魂穿成五岁小孩儿刚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方俞嘴上一含糊,答应了。
      方南新满意极了,拍拍方俞的肩膀,本来一副“年轻人好好干,升职加薪都会有”的表情,却猛地一变。
      二话不说将方俞右臂抓至身前,与肩齐平,手掌握实他细弱手腕,逐两肉地自上揉捏。
      方俞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下意识想挣开,没成功。于是问道:“你要干嘛?”
      方南新神情严肃:“你昏睡时我将你脉络大致疏查了遍,但你醒后气血活流,而过右臂经脉时略有滞碍……”
      “什么意思?”
      “娃娃你的右手……是废的。”
      方俞只想骂人。他真傻,真的。所以他就永远无法逃开残疾人这个身份吗?
      方南新看他包子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又忍不住想笑。被方俞的大眼睛瞪了才轻咳一声收敛些许,心道失态失态。
      “那我是不是不能学武了?你说我入门晚了,我修仙来得及么?”方俞不死心地问。
      方南新:“咳,我师祖那代时本门几经浩劫,其中悟道心法全已失迹多年。仅剩几本武学典籍。不过……总是有办法的,你是左撇子吗?”
      “……右。”
      “哦……没事没事。你先休养段时间,为师再想办法。”
      方俞:微笑中透露着绝望.jpg
      瞎哄过娃娃,方南新踩着门槛出去并且掩上房门。他长吁口气,望着栽种多年的枝枝青竹,口中念了一句:“池中非常鱼。”


      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7-07-19 10:02
      收起回复
        2.
        幽幽笛声蓦地响起,乐音如潜入万丈深渊般晦暗难明,乐声以外还有几分令人寒颤的肃杀之气和隐隐的催促。
        伴着笛声,刺眼剑芒划开满目苍翠,惊起一林飞鸟,为乐曲平添凄声。
        笛声乍立。
        “‘挪影移目,惊鸟几步——’,这招练得不错了。”方南新赞许道。不过姿势确实不甚好看——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倒在一张竹靠上,怀里抱着个大酒坛,双颊固了两坨高原红。
        方南新目光所向处一位少年身形修长,此时右足微提,全身重量稳于踮起的左脚尖,右臂弯在颈前,肘处上斜,姿态像只下一秒即鹊起的鸟儿。
        他左手似是随意一摆,手中执把竹剑,劈倒一片竹木的剑芒便来于此。剑是普通竹木制成,只是剑身削得极薄,磨得异常光滑。看出了几分制剑人的功力。
        “早就练得不错了好么。今天试试剑而已。”方俞瞥去一眼,没沉住气着急道:“方老头!你可别把我酒都喝光了!”说罢竹剑半空挽了剑花作收式,就急匆匆地走过去。
        方南新诶诶几声跳了起来,不悦道:“干嘛干嘛,臭小子,弑师啊!夸你呢正。你这酒又不是女儿红,还不让人喝呀?难不成我还得看着你嫁出去才能喝?”见方俞脸色更不好看,他强行转了话题:“剑可使得舒心?”
        方俞点头:“还行。有点轻,但是出招更快。”
        十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足够方俞从穿越成一个肉团子再长成翩翩好少年。那年他拜在方南新门下,起初每日三餐药膳吃到吐,等到方南新编改好几本典籍,身上的肉早都掉光了。捡了枝细竹,开始日复一日风吹日晒,日出而起人定而息。五年入剑道,再五年将青琉剑法通悟通习至第七重。连方南新都啧啧称奇:“你小子虽然没了右手,左手倒是……这个速度怕是能比得上开门祖师——大概是我改编得好吧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方俞来说,老实讲,他还没有什么身为武学奇才的实感。把所有功劳归在自己穿过来的这具身体,捂剑习术如呼吸饮水间自然无比,大兄弟真是骨骼清奇骨骼清奇。
        “方老头方老头,你什么时候给我把真剑啊??”耍了几年竹枝刚抓上剑的方俞有些兴奋。
        方南新这时候打了个酒嗝挥挥手:“呃,早着呢。”
        方俞还想继续追问,他却抱着酒坛子东倒西歪地走了。
        日暮时分,竹林遍镀上一层暗色,过了半刻,有圆月高悬。师徒俩就着柔和的月色,在屋外铺了小桌喝酒瞎聊。
        “小子你的酒到底是怎么酿的,怎么与我教你的方子味道不同?”方南新咂吧咂吧嘴问道。
        “不告诉你。”方俞眯着眼睛,柔白月光掺在浅褐色瞳眸里发亮,笑的样子像只小狐狸。
        “嘿哟,反了天……”方南新伸手欲打,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闯入视线中,随着浓烈的血腥气味。
        “谁?!”
        闯进来的那人脚步浮软,没走多少步就一头扎在地上。方南新拦住方俞,快步走去。
        看身量约莫是个青年男子,血污模糊了五官,方南新瞧他面生,身上衣着也看不出什么,用脚踢了踢他:“你是何人?”
        男子半睁一只眼,张口呕出一大滩血,把方俞吓得直后退。
        “师叔……师叔……救……救我……”
        方南新:你叫谁???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7-07-23 20: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