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反正醒来时发现自己仍坐在面包车里,车子高速移动着很颠簸,车内还有一个电筒挂在厢顶发出淡淡的黄光。
那女郎就坐在我对面,正用一把匕首熟练的削着一个苹果,看我睁眼,还冲我笑了笑。
可她这笑却让我觉得背后发冷,尤其我也明白,自己真入匪窝了。
说实话,我挺害怕,毕竟自己一直是个本分人,哪经历过这种事情,可就在这时,我骨子里又出现一种狂劲,想扑出去跟这女郎搏斗一番。
就在我要动手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竟被五花大绑,就连双脚的脚踝也被一捆细绳缠的结结实实。
看我使劲晃动肩膀想从绳子里挣脱,那女郎笑的更厉害,开口说,“鼠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我捆的绳子没人能挣脱开,而且你折腾一通后,苦的还是你自己。”
在她说这话的同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绳子很邪门,甚至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越挣扎,它就越紧,到最后我都觉得被这绳子勒的呼吸有些困难。
我不得不放弃挣脱的打算,也借机缓口气,而那女郎挪着身子,又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用一种看似很深情的目光看着我。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