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Michelle,江唯唯是难以理解的。
江唯唯(警)官是个一身正气的人,但她也是现实的。
她认识Michelle的时候就知道,Michelle,少说是为黑帮打工,在国外待过很长时间,受高等教育,身世清白。
她们初见在与江唯唯(警)官的“(政)府公关”中,她仍不卑不亢。
江(警)官得出判断——Michelle也许会是个危险分子,但目前她应该还没做过什么太坏的事。
江唯唯有时会心虚自己与Michelle结交,应她时常的邀请来这间俱乐部,甚至是接受那些“小礼物”。
但归根结底,基于她的判断,这样的Michelle是不会向她开口要求什么的。
“要是指望今后我能罩你或者你的店就还是不要费心了。”
江唯唯(警)官的确是个一身正气的人,她就直接这么讲了。
Michelle听着也不恼,
“You know,唯唯,我所经历的总是最好的东西在我眼前破灭。”她笑了,
“所以我有一副铁石心肠。而你没有。好在你没有。”
Michelle说着边向江唯唯举了举杯。
江唯唯透过那不加冰的Smirnoff Vodka,看到Michelle苍白的面孔和明亮的双眼。
这是昼伏夜出的结果,照Michelle自己的话说:
“像是一只蝙蝠。”
江唯唯突然想起那个鸟类和走兽共同排挤蝙蝠的寓言故事。
人本来就活在天与地、是或非的罅隙当中。
就像Michelle,明明不像会堕入黑暗的人,然而这世上又有谁能确信自己究竟是站对边还是站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