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沾了一点酒送到我嘴里,我赶紧抿了抿,酸夹杂一些许辣,我的脸马上皱了起来,我抓过方才阿玛为我夹的糕点塞进了嘴里。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方才解了辣味。)
(我同阿玛可以说是棋逢对手,上一招我的“威胁”显然不奏效,他紧着就是拉我下水,成了他瞒瞒瞒的帮手,我嘟着嘴,别无他法)
“阿玛胜女儿,胜之不武!”
(小孩子的忘性很大,有时我说着话呢,一扭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我竟又认认真真地坐在他怀里,看着隔壁的阿翁斟酒,饶有兴趣地听起阿玛的小课堂。我一歪头,若有所思。)
“为何酒要满杯,茶才半盏,酒醉人,茶只饱腹呀?阿玛讲的不如额涅好,只教一句,不肯说典故说来由,若是以后人家笑我笨,全赖阿玛不肯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