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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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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俄使者至将军府,听闻舒穆禄已在案,心里大觉不妙。朔俨当堂质问,沙俄使者自觉事已败露,欲强加辩词,便以外使身份相胁,朔俨未为所动。国中军事,岂容化外之人乱搅纲纪,况朔俨欲整军纪,收定军心,正好拿其开刀,即以军法处置,帐外杖八十,驱逐回国。又褫夺舒穆禄之职,留后发落。(朔俨,沙俄使者)


1楼2017-06-05 20:57回复
    [ 舒穆禄不过是个犟嘴死硬的东西,如今证据已然在手,也不论他狡赖,将人锁了,带进后堂里去,又着人去请伊万列夫来吃酒。亲卫临行之际,特地与他嘱咐上一道儿,不可将此间方才事宜透露出去。那沙俄人是个有心眼子的,见事不妙,恐怕叫他先溜了门儿,倒不好捉来了。亲卫得令,一时便去了。]
    @白禅道玄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6-15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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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19: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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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将军府,就听到下头士兵喧闹,说是舒穆禄已然在案。顿觉不妙,然我已至此,现掉头回返,岂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叫他钮祜禄一想便知,此事有我的手笔。故而,强撑起架子,心下不安,面上却不露分毫,如往常一般,叫人通传。)
      (我笃定,便是钮祜禄手里已有实证,也不敢拿我如何。我既不是他大清之臣,亦不是他大清之民。能处置我的,只有我国陛下,而非他一清国将军。)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6-16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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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酒席尚未叫撤,诸多饮盏吃食仍旧在桌上各自摆置,信手将那银酌杯拎在指间把玩。人在堂下,视线稍稍一觑,见他神情有异,想必进府一路前来,已晓得舒穆禄在案之事。自个儿证据确凿,如今见他不慌不忙站如太松,倒也要赞他一声好胆气。]
        :明人不说暗话,咱们也不必兜圈子拐弯儿抹角,此时此刻,使者想必该有些从前未尽之话,要同本将好生儿吐吐?
        @白禅道玄


        5楼2017-06-16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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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是方才酒席之味,加之帐内不算通透之地,味儿聚而不散,委实算不得好闻。又有心内积压之事,便更绝烦闷。)
          “将军想听什么?若能叫将军高兴,达成我国陛下之愿,在下定然知无不言。”
          (戏已开场,此时叫停亦是无用。便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唱,否则还能如何呢?)
          (我将话如此回,便是暗示于他,我不是他军中无名小将,我身后尚有一庞大帝国支撑,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6-1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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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悬在指头儿上的酒杯子,这会子往地上端端一掷,因是周遭静谧,越发显得动静儿分外清脆。原本坐在上头,这会子不疾不徐站起身儿来,一改方才散淡姿态,居高临下审视眼前这个别有心机的沙俄人,出口的动静儿亦咄咄逼人。]
            :高兴?不如使者转过身去,让我的亲卫上来,从你后心儿上捅上一刀,使者瞧瞧,高不高兴?
            [ 自案上拾起方才拆开的信件,指头儿拎着一角,向他面前抖了抖。]
            :使者这手算盘果然精妙,勾结我帐下副将,先将本将除去,再瓜分乌里雅苏台?好算计!
            @白禅道玄


            7楼2017-06-16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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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然响起的声音,不免叫人受惊。缓了片刻,等他说完了话,才干巴巴的接了一句。)
              “大人说笑了。”
              (然,凭一纸信件就想叫我认下所有事情,也未免太过小看于我。)
              “大人若不愿意为在下美言便罢,何故用此罪设陷于我?何况,在下本俄臣,如何能叫大人帐下副将,转投于在下。”
              (双手后背,越发理直气壮。)
              “大人此言未免太过荒谬!若无实证,在下必奏请我国陛下,为在下讨回公道。也要叫清国陛下知道,他的臣子是多么的蛮横无礼。”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6-16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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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目光越发冷冽,面儿上笑弧儿一勾,是一个嘲讽的弧度。将手里头儿那轻飘飘的一页纸张掸了掸,也并未有递去的意思。折身儿将信件搁回原处去,方才慢条斯理开口道。]
                :使者想要实证,岂不简单。舒穆禄盛金,已经在案下服罪,你们互通有无的信件,一封不漏,皆在我手中,若是觉得不够,那么,舒府、驿馆,替你们传信的下人,我一个个拘来,总有人肯招。
                [ 眯了眯眼睛,笑得从容不迫。]
                :甭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舒穆禄是个糊涂蛋,你也想就这样糊弄我?我实话告诉你,乌里雅苏台这块地儿,一分也别想刮走,没得商量,也不可能。至于你要讨回公道?你以为,你今儿个能全须全发安然无恙从这里走出去?
                @白禅道玄


                9楼2017-06-17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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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1 19: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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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证?信件?这些东西可都是可以伪造的,更别说大人口里的这些下人,俱都是清人,你们若合起伙来给我做套,我还能反抗了?”
                  (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去,只看他顾不顾忌我身后的势力。凭我一人,可没办法从大营里脱身。)
                  “难不成大人还想对在下严刑逼供不成?在下可不是大人手底下的士卒,由得大人说打就打,说杀就杀。”
                  (他钮祜禄当真如此大胆?如此目中无人,难不成已得清国皇帝示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6-17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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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好大的威风,都可代贵国陛下下旨了。”
                    (这顿打我是躲不了了,但他钮祜禄也别想能如此安稳。上述那段话,我可是刻意提了声音说的。这大营里由他钮祜禄的人,自然也有别人的,别人可不是个个瞧他顺眼。有一个舒穆禄,自然有第二个,我且等着。)
                    (八十仗刑完,由侍从扶着出了军营,这笔账我记下了。清国与我国总有来往的时候,不怕报不回来。纵使我不在了,他钮祜禄也不在了,我们还有子孙后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6-18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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