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依旧附属吧 关注:404贴子:20,978
  • 19回复贴,共1

【人设不崩就行,演技?不存在的】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日孙玉成不在,只剩另一个脸生的小苏拉跟着我。一直捱到下了学,我俩也没能说上一句话。他弓着腰在前头带路,我一边走,心里默念着今儿谙达让背的书,无外什么之乎者也,腻都腻味了。走到假山那儿,鸟被我俩惊着了,他也被惊着了。一连退了好几步,砰——撞上了。)
(好险不险,正好磕在泥巴地上。摸摸后脑勺上的辫子,果然是枕散了。我没说话。爬起来,给自己这身儿掸尘。)
(他吓傻了,跟个木头似的,连领罚的场面话都忘了。于是我抬起脸来,勾勾手,他把脸凑过来,周身抖得像个筛糠,却乖得更像是条抻长舌头等赏的哈巴狗儿。老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嫩得很。一个掌风扇过去,啪地一声,就连我自个儿身上的肉都跟着颤了三颤。他肿了半边脸,懵在那里。我也疼得一个激灵。他不是孙玉成,——要是他,现在已经跪下来磕头了。)
(不满地拽住那小苏拉的辫子,把在布库房学的伎俩都使出来,管他是左右开弓还是什么,一通的踢打,就是要逼他彻底跪伏。他敢叫,力度就越大)
当主子的管教奴才,你——叫什么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掌背,同样都是奴才,怎么孙玉成就这么顺眼?)
(端详着他的脸,看人眼泪鼻涕都流在一块,怒极反笑)
你叫什么?(眼珠动了动,看来也没想得到什么答案。抿了嘴,将打疼的那只手伸出去)给我舔。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4-15 18:31回复
    @爱新觉罗奉玄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4-15 18:32
    回复
      2026-06-28 17:00:3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上次世昀把他的水烟壶落在五所了,今儿个从箭亭散了学,趁着宫门还未落锁,便和他紧赶慢赶地回去拿。皇祖在位的时候曾颁过一道禁烟令,不过皇父登基后,所有人就心照不宣的把它无视了,毕竟宫里抽这东西最凶的,多半就是皇父了……我是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让人上瘾的地方,水烟还算有点甜滋滋的,旱烟简直呛得人流眼泪。不过他喜欢,也就随他去了】
      【眼见就要绕过一丛假山,隐约却听见一阵惨呼,差点以为自己耳朵起毛病了。待与世昀面面相觑,方知是真,不免大为诧异】怎么回事儿啊,青天朗日的,谁还敢在御花园里打人不成?
      【一看他的表情,满脸都是“能不能别多管闲事了”,皱着眉毛道】哇,你这人真是的,那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去看看。
      【循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快走两步,这才发觉是十弟在教训苏拉。我虽管不着他,但纵使尊卑有别,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怎能如此轻贱。不由带了几分不满,在他身后出声道】
      老十,你搁这儿干嘛呐,哪里有在宫道上管教奴才的!幸亏这是我来,要让别人看见怎么办?


      3楼2017-04-15 19:21
      收起回复
        (眼一眯,可算认出来了)三哥。(上下一打量,咧嘴笑了)今儿捯饬得不错。
        (平日一起上下学的都是男孩儿,往往是穿着褂子进去,光着膀子出来,还带点青青紫紫的伤,都是摔跤弄的。那地儿臭烘烘的,又闹腾,谁顾得上谁?如今收拾齐整了,一看,嚯,还真人模人样的。就是比我的英俊略逊那么一筹。拢共看不出是个暴脾气的。他那个跟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抽水烟凶得很,也不怕以后成公鸭嗓。但凡抽这个的,那股味儿不算重,但一时半会去不掉,少不得带到读书、练武的地方来。谙达些又都是老油条,看在老三面子上,只要不在宫里边杀人放火,都不算事儿。)
        (我怎么知道的?我那奶妈不抽,亲额娘不抽,爰姐估计连纸煤儿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但我知道,是因为孙玉成抽,听说皇帝也好抽这个,——你瞧瞧,这得多么讽刺!皇帝跟太监都快食上一锅饭了。也算上梁不正下梁歪。只因为我不说,他不说,就真当那狗鼻子都是废的,——早传开了!)
        (听他在那吹,反正心思不在他身上。拿靴尖去撩人袍摆。那小苏拉原先瘫在地上,下意识就想躲;一对上眼,又怕了。只是大腿跟着抽了抽。撇了撇嘴,多半是满意的。搁下脚,这才掀起眼睑,皮笑肉不笑的)
        你在说自己?
        (眼珠却不看他,单单看他身后那跟班。毛毛躁躁的,倒像是不太想管这事儿。全身上下,就一个脑袋瓜子好使,一琢磨,算是转过来了——学都散了,还往南边儿去,你俩不是想回箭亭,难道去投金水河?)
        (话也不点透,一个劲笑,摊手装糊涂)
        三哥,这平白无故的,你可别赖我。再者,您这都到假山了,还能算宫道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4-16 23:30
        收起回复
          哇,觉得我演一个人狠话还多的社会小胖子好爽,突然不想减肥.jpg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4-16 23:36
          回复
            【说来也是奇怪,这个弟弟,我总感觉他看谁都带着些不对付,好像骨头里生来就藏了怨气。宫中上下谁不知我脾气好,便是冲着奴才们都从来不拿腔作调,待几个兄弟亦是一视同仁。只是每次一看他这么古怪的脾性,我就常有些尖酸的念头:小家子气,怪不得是个汉女的儿子!舅舅说我这样不好,我心里也明白,于是从不表露出来,这次被他一冲,终于忍不住了,抬起下巴道】
            不管算不算,总归是皇父的园子,又不是你的。趁早别和我扯这一套,阴阳怪气,谁教你这么对哥哥说话?
            【回手把旁边立着的吴为招过来,让他赶紧过去扶一把趴在地上的苏拉。不料他竟面露难色,低声道了句:“三爷,人家主子管教自家奴才,您是不是有点……”简直气得冒烟,一改往日的笑模样,疾言厉色】我让你去,聋了啊!
            【他这才麻溜儿地跑过去,定睛一看,见这苏拉满身是灰,嘴角面上好几处都沾了血,饶是我与他素不相识,都有些于心不忍。脸上神色愈发不好看,只向着十一问道】好家伙,怎么打成这样……这奴才,犯了什么事儿?


            6楼2017-04-17 01:33
            回复
              帅气的老弟我想送你个表情包!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4-17 01:34
              收起回复
                (慢吞吞的,也好教他听得明白)皇父的园子,自然轮不到咱们当儿子的置喙。三哥,你说是也不是?
                (向来看不起老三一伙,爱装腔拿调,假惺惺的。无非仗着他母家的好处,就敢在四九城里耍下马威。真当自己是姓钮钴禄了,——就跟谁又不姓爱新觉罗似的。愤愤地想着,斜了眼那小苏拉,哟嗬,真以为傍上贵人啦,就是不一样。)
                (心头无名火起,嘴一抿,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推了我,害得我辫子散了,又不曾及时请罪。我不杀他,教训他两下,又怎么了?
                (事儿原就荒唐,我不介意把它变得更荒唐些。倏然抱起胳膊,也不笑了,只虎着张脸,阴恻恻的)
                我知道,三哥是最体恤下人的。就是不知道……哀悯之余,还能不能想得起兄、友、弟、恭这四个字?(再指指自己的脑袋)这发辫,可是咱们满洲人最看重的。就连那战亡的八旗将士,都得把辫子剪下来,好捎回故里安葬。
                (又是一声冷笑)以三哥看来,难道以下犯上、目无其主——不该罚么?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7-04-17 13:06
                收起回复
                  2026-06-28 16:54:3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听罢前因后果,刚想出声,就被他那个杀字唬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问】什么?若是我不来,你,难道你竟还想着杀他不成?
                  【从小到大,“杀人”这俩字儿对于我来说,只是书文里的故事与筒子路中的传言,毕竟无论贵命贱命,总得讲究个王法。直至去岁四省大旱,我和奉勋哥哥打牙牌的时候听他说起,朝廷里有人斥责皇父诞纵昏德、宠狎佞谀,直接被皇父诛了满门,而那御史则当场被杖杀庭外,苏拉们用了好几桶水才冲掉丹陛上的血。我听得连连咋舌,忽又见他眉目间满是不耐——想必这谏臣口中的佞幸少不了他与舅舅。我最知道舅舅是如何清正的一个人,那些传言不过是无稽之谈。可无论如何,皇父是大人啊,他是天子,行事想必与国无愧,而我眼前的十一却大有不同。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想法,日后掌执部院,行走朝堂,还能了得?!虽非一母同胞,可我这气儿就是不打一处来,我是做哥哥的,因而皇父不在,当服其劳。一挑眉毛,回他】
                  朋友切思,兄弟怡怡,是师傅在上书房里一笔一划教着我们写的,每次第一个读完课业的都是我,我怎会不知?反倒是你,办事总要有些章法!他做了错事,罚是该罚,可罪能致死吗?教训两下就算了,打得这么重,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就半点不忍都没有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4-17 14:58
                  回复
                    (眼珠一刻不离,观察他的神情变化,最后在心中冷笑:我啐,——伪君子!)
                    三哥,此奴才非彼奴才,可没有折子里那样光彩。听闻三哥的内谙达在御前行走,原来不曾教给三哥?(原只是一句顶撞,听闻后话,勃然变色)
                    不忍?不忍?(脸色一变再变,又青又白,再到涨得紫红,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在说话)章法,主子教训奴才,难道不是章法?他是人,可他更是个奴才!我指责他的每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上一壶的!
                    三哥既揪着不放,不让他受自家主子教训,——难道是打算报到慎刑司,让他再挨二十大板?
                    (话说到此,特意去看那苏拉,果然瑟缩了一下。紧绷的面皮骤然松懈了,眼睛弯成一个令人可厌的弧度,轻飘飘地抛下一句)
                    那样我可就舍不得了……
                    (再次看向那苏拉,狞笑道)看来,三哥是舍得你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4-17 17:36
                    收起回复
                      【祖例里奴才二字,是亲近的满臣方能自谓的。我也曾问舅舅为何执意向皇父称臣,平白显得生疏,他只道是从前叫惯了改不过口,我虽有些不解,却并未深究。直到此刻被他提起,忽然有一种被人冒犯的不悦,忍不住辩解道】
                      靖逆侯是皇父亲自为我指的谙达,论功可入紫光阁,如何会有什么冒失之处,你这样指摘,难道是在质疑皇父的眼光?
                      【叹了口气,仍然不想说太重的话,他到底是我弟弟。我亦知自己这副所谓的菩萨心肠,甚至算得上软弱了。想了想,好声好气地劝诫,只当他是被惯坏了】错了,是你的奴才之前,他先是个人。十一,哥哥劝你一句,收收你的性子。咱们年纪越来越大,不能再这样肆意妄为了,不然你想怎么样呢?被人说成草菅人命的来俊臣吗?
                      【平素的嬉皮笑脸已销声匿迹,见他这副模样,又气又笑】我舍不得,我是真舍不得。
                      【一指吴为,很平静地开口】我只消叫他去内务府说一句,你面前这人就是我的奴才了,不必再受任何羞辱,皇母不会因为一个苏拉给我脸色,而皇父呢,甚至会夸奖我做得好,但我不想这样。【抬眼看着他,再次掷地有声地重复】我是你哥哥,难道我会害你?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用权势来压人,正是因为体会过这种滋味,我才待那些争名逐利的人愈发不屑一顾——我不想多说,这可真让人恶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4-17 18:53
                      回复
                        (老三没听明白,我也就当是无心之失。说来说去,再怎么亲热,咱们都是奴才。不过是一个挨打,一个不挨打。一个挨了打,不傍别的高枝,就只有等死;一个不挨打,不傍高枝也只有等死。)
                        (只要皇椅没被你的屁股墩儿压着,那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奴才。)
                        (这话并非不能说,哪怕我说了,他告谁去?这就是个极有意思的事儿了。乐得嘴巴一咧。却不单单是为这个:好哇,我是来俊臣,我那便宜阿玛算什么?嘿,就差一对张家兄弟——齐活了。)
                        (又把这话咀嚼了一遍,奇怪地笑了)打住,打住。三哥,戒言慎行。你骂我猪八戒,都胜过那腌臜货来。
                        (这会儿倒又跟变了个人似的,乐呵呵的。你跟我端着,那我也端着。强不过你,那我装孙子还不成么?我跟他,甭说不在一根绳上,就冲一个是蚂蚱,一个是蚂蟥,一个跳梁猖獗,一个专吸人血,怎么着,也凑不到一块。钮钴禄,钮钴禄,真是着了这个魔,一听就想呕得慌。他有发善心的资格,可怜我,就算是善,又有什么用呢?还是这身养得溜光水滑的皮肉最真,最瓷实。)
                        (我自知善得假,所以恶得真,而他呢?)
                        (哥哥,哪门子的哥哥,咱俩一口一个皇父皇母,不违心?死猪不怕开水烫,答应得倒也干脆)三哥,兄让弟,弟让兄,你请便(装模作样,吁了一口气)只是宫门快落锁了,三哥有事,何必在此耽搁?
                        不如我先带人回去,赶明儿你得空,再向内务府要人。
                        (你问我,什么叫“赶明儿”?怕是生要见人,死了,就只能见尸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4-17 21:39
                        收起回复
                          【听他这嘲弄地一答,方自觉失言,血色直朝脸上翻,也就是我脾气好,才能心平气和地再同他讲道理。想学学他讥笑的样子,结果发觉我是真学不会,索性不作伪,坦然应下】好,算我说了错话!只是你不往外说,皇父也不会知道的,我希望皇父一辈子都别知道。
                          【本想再说几句,待他道宫门快落锁了,口中一滞,转而被世昀扯了衣袖。见人面色已有缓和,只道他是被我说动了,心中高兴,便再未曾往下想,畅快笑道】你要是知错能改,我又何必非要欠内务府一个面子,我看他伤得怪重的,你别忘了让人找点药啊。
                          【侧首见世昀面色古怪,瞧着我欲言又止,以为他是被吓着了,险些当场作了个鬼脸,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我先走了。


                          13楼2017-04-17 22: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