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她唤起,便缓缓起身。不想她却上前扶着,本能的将手抽出。我与她并无交情,无需如此客气。聆耳,心里也无甚感想,只觉福身问安本就是应该。脸颊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清淡得如烟,风一吹便会散去。)
今日妹妹已位至二字妃,按着礼数,也是应该。
(我本不羁,爱和男孩一般,若不是鄂桌氏早亡,本可以扬鞭策马。可人间之事,就像是一个个离奇的故事,不等人回神,方向早已不同。入太子府本是不愿,如今在六宫中妃位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微微一顿,朱唇又启。)
来都来了,还说这个做甚。
(桌上茶水、糕点等物件水南尽数摆好,我与睿妃逶迤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