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有寒风袭来,展昭向左边一躲,踩着船舷避过一刀。转身巨阙出鞘划出一条白弧,刀剑相接白晃晃一片冷光。江风吹散兵器相撞的嘶鸣声,独见二人翻飞的身影。“你到底是何人?”展昭一个回身立在船头质问,江风吹拂着长发飘舞俊秀的面庞染上一丝凝重。
老叟看着他冷冷一笑:“要你命的人!”言罢脚下一用力船上下晃动,展昭站不稳而恰时老叟持长刀破风袭来。好个展昭脚下轻点凭空飞起尺许躲过这一刀。落下时蓝衣飘飘连抖三朵剑花。老叟避无可避不得已只好向后跃去,却还是被剑气扫到长刀从中折断。展昭稳稳落在船头,老叟愤愤一笑冷哼:“呵...南下果真名不虚传...老夫佩服,可是...不知可也如传闻中一样不会水呢?”展昭变了脸色,只见老叟操起船橹不由分说将船底打透。这船底竟是特地改造过的,即使不用这一击碰上暗礁也会沉。
“老夫就不陪你玩儿了!”老叟说完一跃入江不见踪影。“你...卑鄙...唔...”展昭话还未完穿已沉,江水涌来堵住口鼻。江水杜绝一切感官,展昭下意思想抓住什么可出碰到的只有冰冷的江水。可即使如此他也紧紧将巨阙握在手中不放。“唔...”甚至渐渐模糊身体在不断下沉...脑海一片混沌中隐约听见有人在大叫“猫儿!”玉堂......展昭想回答一张口却灌进去一口江水。
挣扎间展昭感觉脚下踩到东西不由一喜,用力狠狠踩上一脚身体便向上浮去。“玉...啊...”头刚冒出水面便被一只手抓住衣领,一用力拉出了水面。“哗啦”展昭被赶来的白玉堂拉上船。“扑...咳咳咳...”空气涌入喉头呛得展昭直咳。“笨猫,你没事吧!”白玉堂急切的询问,见展昭脸上全是水连眼睛都睁不开,白五爷也不心疼自己那几两银子一套的衣服,连忙用袖子帮展昭擦干净脸上的水。“咳咳...谢谢...白兄...”展昭吐干净江水后开口,白五爷俊美的脸上不见笑容:“还说呢,来松江办案也不找爷爷帮忙,刚才若不是爷爷我及时赶到,你这劳碌猫就变成没名猫了!”“哗啦~”一声水响又一个人爬上船,一抹脸上的水开口:“我说你这展小猫,我四爷好心救你,你那么用力猜我一脚算个什么事!害的四爷我擦点岔气游不上来!”原来刚才展昭踩到的便是下水就他的翻江鼠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