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从宝佩口中得知西苑新纳的侧福晋不是别人,正是永和宫秋舒理氏后,我一整日什么东西也没有吃。如果是旁人,自然半分不适也没有,我知道总有人会来的,可是我没料到是她,犹记得当日我与她甚为投缘,她劝我的每一句话,都真真切切,如今想来,仿佛一切都是虚假的,我没法恨她,可是我也没法原谅她,这样好的欺骗。)
(一连几日都躲在自己的屋中,同住一苑若出了这屋,难免会与她相遇,也不去正苑,揣度着王爷若不喜欢她,没必要去娶个宫女入府还贯上侧福晋的名头许她理家的权力,既然如此也省的我面对王爷之时的难堪和假装平静,那我就一个人躲起来吧,与世无争。)
(可她偏来了,我躲也躲不过去,只得嘱咐宝涓请人进来,让宝佩给自己梳洗一番,掩盖了几日的倦容和哀伤,出来见她,一脸淡漠)秋舒理?我真觉得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