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不理睬他,自顾自地讲述:“我还经常去茨刚尼亚呢,但那个地方里已经没有我熟悉的东西了,我曾经作为一个奴隶的痕迹也都被时间抹去了。我总不能拿出当年的留下的伤痕,对人说我也是茨刚尼亚的奴隶吧,那样他们会认为我是个疯子。我跟人聊天说我只是个向往这里的旅人,可是我为什么选择隐瞒这些呢?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因为我的原因毁灭这个地方
砂金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眼角拉出锋利的纹路,“我决不允许他人毁掉这一切,如果他们毁掉茨刚尼亚,我连精神念想的地方都没有了,虽然像是浮光中的幻影那样缥缈……但也是我人生中仅有的东西了!”他用力把雪茄烟头喷出车外,“谁敢碰我的最后一块奶油蛋糕,我怎么能不跟他们玩命?
妈的!看着眼前的砂金,开拓者有什么想法要蹦出来,可是又想不出来,脑海里空空如也……这渣一般的人生中有什么和砂金一样的瞬间?
忽然间鲜润的、张扬的翠绿色扑面而来,仿佛一望无际的森林,阳光从那些树叶背后透过来,照亮开拓者的眼睛。
他的瞳孔放大了,全身过电一样微微颤抖。他又一次看见了小时候住的老房子,窗外挂满爬墙虎新生的枝条,阳光被滤成绿色才允许进入这间屋子,他是个小小的孩子,等着卡芙卡等人的归来。
另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头……
“开拓者,要坚持下去啊,”人影轻声说,“我们都要坚持下去,生命是我们仅有的……一切了!”
流萤!
妈的!怎么回事?那是自己孤独的童年啊!流萤什么时候在自己的童年出现了?而且说出那种又老土又搞笑又悲情的台词来,还亲密相拥?我靠!真想吐啊!
可是他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很难过,忽然间。
“我们的火……要把世界所有敌人……都点燃!”流萤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