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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钤离】悠悠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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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钤离!
复健产物之一,题目来自于一首非常喜欢的歌。
lof和围脖上都发过,贴吧这里也来一份~
吧里有点冷清呀qwq


IP属地:上海1楼2017-11-02 20:59回复
    黄昏时分,夕阳为潺潺流水镀上一层金色。
    一身蓝色粗布短打的少年侧卧在溪边草地上,阳光缓缓倾斜直射在他的脸庞,渐渐地有了些灼烧的感觉。
    少年皱起眉头,伸手捂住眼,又顺势翻了个身,换成仰躺的姿势。
    几根枯草沾在他的脸颊,顽固地不肯掉下去。
    微风拂过,带着溪水的清凉和夕阳的暖意。
    脸上忽然多了一阵奇怪的气息,少年猛地睁开眼,然而只望见高远而澄澈的天空,在夕阳下泛着橙红。
    ……怎么回事?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见到一只浑身漆黑的猫儿正施施然走进草丛中。
    晚风送来一阵叹息,尚未达到少年的耳中便消散无踪。
    穿过一片灌木丛便是夫子居住的小院。三五个总角小童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捧着书,眼睛却在滴溜溜乱转,见到公孙钤推开篱笆的门走进,便纷纷丢了书围上来:“师兄!”
    公孙钤被冲得最厉害的孩子撞得后退半步才稳住身形,忙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才蹲下身与孩子们说笑。
    小院屋后是一片苍翠的竹林,晚风拂过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仿佛一首无调的歌谣。公孙钤不经意间向着屋子一撇,发现墙角似乎躲着一个孩童。
    “夫子又收新的学生了?”公孙钤随口问道,面前的孩子们却是一愣:“没有啊。”
    “夫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屋里练字,哪能从外面回来?”
    “对呀对呀。”
    七嘴八舌的否认,公孙钤皱皱眉头,伸手指向墙角:“那站在那里的人是谁——”
    话语顿住。
    竹影摇曳之下,哪有什么站在墙根下的孩子?
    孩子们顺着公孙钤手指的方向望去:“师兄看到什么了?——没有东西啊……”
    莫不是……
    公孙钤微微眯起眼睛。如果其他人都看不见……
    那便只能是那些东西了。
    它们想做什么?
    在公孙钤把事态脑补得更加严重之前,一声清脆的铃响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一只黑猫自墙根蹿出,脖颈上的银色铃铛映着即将被夜色吞没的晚霞,异常显眼。
    公孙钤愣了愣,忽地回想起在溪边看到的那只黑猫,脑海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很快便被孩子们的笑闹声打断了思绪。
    不管是什么,如果想对村里的人不利——公孙钤暗暗想到——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叮铃叮铃。”
    铃声似有若无,黑猫动作敏捷地越过篱笆,一回身跑进竹林深处。
    确定公孙钤并没有跟上来,猫儿舔舔爪子,忽然口吐人言:“少主,无事了。”
    平地里卷起一阵小小的风,带着不同于竹林的气息汇聚在暗处,片刻后,身着白色衣裳的少年自那里现身。
    精致的眉眼映着初升的月光,少年步履轻盈走到猫儿身旁,撇过头看了看屋子的方向。
    “那里有古泠箫的气息。”他开口,声音轻柔,好像天边的云絮。
    猫瞳里闪过一丝诧异:“少主、能否肯定?”
    少年点点头:“能。”
    未待黑猫继续说什么,少年微抬手:“我自己去。——你们没办法触碰古泠箫,而且……还有他在。”
    “可是……”黑猫似乎仍想劝说,但最终还是作罢。它稍稍走上前,低下身子用额头触碰少年的脚尖:“少主请务必小心,如有意外一定要立刻召唤我们。”
    “好。”少年笑起来,眉眼间也染上几分柔和。
    ——公孙钤……这是你这一世的名字吗?
    正是清晨。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芒照射大地的时候,公孙钤打开房间的门。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感觉昨晚闷在胸腔里的浊气都随之排出了体外。
    依然是那身短打,竹篾编就的草药篓子稳稳地背在肩上。公孙钤悄悄地把房门关严实,拿过靠在门边的锄头走出小院。
    夫子在村里不仅教书,还是半个郎中。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来找夫子讨一点草药,有时也会用偶尔得来的珍贵药材充当束脩送给夫子。夫子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不过也不坚持,推辞不过便收下,说是将来定会有用。
    公孙钤跟在夫子身边七年有余,也学了些药草知识的皮毛,于是每日清晨背了药篓子替夫子采些常用的药草,顺便摘些新鲜的菌菇果子之类,逗逗孩子们开心。
    走在早已烂熟于心的山路上,一边默背着前些天读的书中内容,倒也是怡然自得。
    来到溪边,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人面朝溪水坐着,未束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因为他向前俯身的姿势而散落开来。
    “嘶——”
    小小的倒抽气的声音顺着晨风飘进公孙钤的耳朵,公孙钤莫名觉得心头一紧,不由得加快步子走到白衣人的身旁:“你……没事吧?”
    也许是被突兀的搭话惊到,白衣人肩膀一颤,这才抬起头望向公孙钤。纯澈的瞳仁中是不加掩饰的失措。
    公孙钤愣住,竟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晨风拂过两人,吹起少年垂落在地的长发,有某种淡淡的花香消散在空气中。
    少年眨眨眼睛,看到公孙钤略显呆傻的神情,连忙别过头掩饰自己唇边的笑意。
    蓦地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公孙钤干咳一声:“抱歉……是我突兀了。”他走近一步蹲下身,又问一遍:“你没事吧?”
    少年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腿,裤脚卷起到膝盖,一道细长而深的伤口赫然出现在小腿上,像是毫无瑕疵的玉石被人狠狠砍了一刀,伤口处还有鲜血在不断渗出。
    “你——”公孙钤蹙起剑眉,话未出口,便看见少年俯下身用双手掬起一捧溪水浇在伤口上,伴随着一声吃痛的低吟。
    白皙的肌肤上又多出几道血痕。
    公孙钤伸手阻止了少年继续掬水冲洗伤口的动作:“你这样是止不住血的。”说着他干脆放下竹篓,凑上前从怀里取出一方巾帕,将伤口周围的血迹轻轻拭去,随后把巾帕放入溪水洗净拧干,折成条状将伤口包扎起来。
    一边包扎一边随口问道:“这伤怎么弄的,怎么这么深?”
    少年似是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方才……过河时撞上了水里的石头,怕是那时候划的吧。”
    “这样不行。”公孙钤想了想,“不如来我的住处吧。夫子那里还有些金疮药,我去拿来给你用。”
    “啊……”少年张了张口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公孙钤误以为少年有什么难处,劝道:“伤口处理要紧,你不必有所顾虑。”
    少年却垂下眼帘,半晌才轻轻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无妨。”公孙钤笑起来,“还没问你的名字,我叫公孙钤,你呢?”
    少年闻言仰起头,朝阳下公孙钤的笑容是这般温暖。仿佛受到感染,少年也弯起唇角:“叫我……慕容离吧。”


    IP属地:上海2楼2017-11-02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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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回小院,远远地便望见夫子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把晒好的草药一点一点分类放好。
      “前面就是我的住处。”公孙钤开口,“那位是我的老师,姓魏。”
      闻言,慕容离却停了脚步,双眼直愣愣地盯着院子。
      “怎么了?”公孙钤只道是慕容离怯于应对陌生人,温言安慰道,“老师很随和,你称他魏先生便好。”
      慕容离张了张口,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推开篱笆门,公孙钤先一步走进院子,随后将门拉得开一些,朝着慕容黎笑道:“进来吧。”
      听到门口的响动,须发花白的老者放下手里的药草转过身来:“公孙啊……今天这么早就采完药了?”
      公孙上前一步躬身回答:“学生……今日并未去采药。”他将遇到慕容离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啊……”夫子摸了摸胡须,“那河里常有暗石,过河时若是不慎伤了腿也是常有的事。”说着他向公孙钤身后望了望,“那么,那位慕容公子在哪里呢?”
      公孙钤愣住:“慕容……他不就在我旁边吗?”下意识地侧头,看见一身白衣的慕容离安安静静站在自己的身旁,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周身的气场开始冷凝下来。
      魏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公孙……老夫并未看到你身边有人啊。”
      不好的感觉自心底升起。公孙钤对这样的话语并不陌生。
      “你肩膀上有东西!”
      “在哪里?!”
      “就在左肩上——黑色的……还有两只眼睛!”
      “可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你是不是在说谎!”
      ……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啊……
      公孙钤的表情逐渐僵硬,他不由自主地向远离慕容离的方向退了一步。
      慕容离叹了口气。
      早该知道会是如今的局面。
      其实原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能不着痕迹地进入小院取走古泠箫。可不知为何,看到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本该平静如水的心便会重新泛起波澜,暗自期待可以与他再多相处一些时候。
      这大概就是人类常说的“自作自受”吧。慕容离在心里自嘲道。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
      公孙钤没有回应。魏先生缓缓站起来:“难得这几日天气晴朗,得抓紧晒晒柜子里的草药,不然受了潮被虫蛀了可不好。”说着走进了屋子。
      慕容离这才抬起头,然而目光刚一接触到公孙钤的眼睛,就像被灼伤一样迅速移开。
      “抱歉。”他又一次说道,“但是如果不被邀请的话,我是没有办法走进这个院子的。”
      有人类居住的院子对于慕容离来说就像是筑起一道小小的结界,没有得到主人家的允许而强行进入即被视为破坏铁律,这实在是担不起的罪名。
      公孙钤知道自己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与它们交流,渐渐也知道了一些不属于人间的规则。因此他没有对慕容离说的话产生更多的疑问——或许追根究底起来应该是他本能地想要逃避这些东西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慕容离的小腿,鲜血渗了出来,在巾帕上洇开。
      也许感应到了公孙钤的目光,慕容离弯下腰小心地解开巾帕,将它托在掌心,虚空里忽然吹起柔和的风,夹带着些许水汽和树木的味道。
      有雾气把巾帕包裹起来,待再一次出现在慕容离手中时,原本沾染了血迹的巾帕竟仿如全新。
      仔细地将巾帕叠好,放在石桌上,慕容离伸手做了一个召唤的动作,有什么东西自孩子们休息的房间中飞出,来到慕容离的手里。
      定睛看去,却是一支竹箫。
      “我前些天不慎将它遗失了,昨日我的下属告诉我,它被你们院里的孩子拾走。”慕容离解释道,语气像是天边的云絮那样捉摸不定,“我进入院子的目的便是将它取走。”
      “——或许我应该采取更合适的办法的。”慕容离的唇边露出一个不怎么开心的笑容,“吓到你,我很抱歉。”他的身形徐徐淡去,就像晨露一般消失在公孙钤面前。
      公孙钤伸出手,最终却只触到一片飘落的竹叶。
      “你就是公孙钤。”
      仍旧是进山采药的那条小路,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黑猫,拦住了公孙钤的去路。
      公孙钤眨眨眼睛,猫……说话了?
      口吐人言的黑猫并不等公孙钤回话,抖了抖耳朵,转身向前跑去。
      跑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看公孙钤,看样子是在示意公孙钤跟上。
      它脖颈上的银色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
      心里一动,连忙加快步子,跟在黑猫身后。
      晨风拂过脸庞,柔柔的像是一个梦。
      悠扬的箫声从远处飘来,令人不由得身心都沉醉其中。
      黑猫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带路,最终停在一片竹林前。公孙钤走到它身旁,看见它金绿色的猫瞳里闪烁着情绪不明的光。
      “我家少主在前面等着你。”说完后便自顾自地舔舔爪子,纵身一跃。
      “诶……”还没来得及将心中疑问说出口,黑猫便不见了踪影。公孙钤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站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向前走去。
      明明只是一片竹林,与小院后面的林子并无不同之处,但公孙钤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或许是竹林里的气息?幽静而清冽,似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着的潭水,平静无波,沉默着度过漫长的岁月。
      却并不沉闷。相反,这里的气息是活的,是一片活着的竹林。
      公孙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张石桌,旁边放着两个石凳,身着白衣的少年站在石桌旁,吹奏着一支竹箫。
      那个名字在口中辗转反侧,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慕容……离……”
      箫声停。
      慕容离抬起眼睛静静地看着公孙钤,缓慢地、展开一个笑容。
      “你来了。”
      “你……”向来能说会道的公孙钤发现自己居然失去了言语。
      要说什么呢?道歉,还是问问伤好了没有?
      “伤已经好了,你不必太介意。”慕容离说着坐到石凳上,宽袖一挥,桌上竟出现了一套茶具——茶壶茶杯一应俱全,旁边还有个小炉上面烧着开水。
      公孙钤非常自然地走过去在慕容离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动作熟练地开始泡茶。
      明明是第一次泡茶,却像是做过千万遍一样熟稔。
      少年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欣喜的颜色。
      “没想到,你还记得。”
      公孙钤茫然地抬头,看见慕容离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他犹豫着问道。慕容离笑着摇摇头:“没有。”
      “公孙,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
      慕容离忽然兴致勃勃地问道,公孙钤望着他笑吟吟的脸,递过去已被刚泡好的茶:“洗耳恭听。”


      IP属地:上海3楼2017-11-02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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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这里曾经是一个小镇。小镇上有个年代久远的戏台,一位乐师会时不时地登台演出。
        终有一日,戏台因为年久失修而倒塌,将正在表演的乐师埋在里面。等到众人把乐师救出来的时候,他早已气绝多时。
        乐师心中有个梦想,就是离开小镇到更繁华的帝都去。然而这个梦想尚未开始便被迫宣告结束,乐师心中不甘。这份不甘在他的灵魂中越积越深,最后竟使得来不及入轮回的魂魄成为了恶灵。
        他渐渐迷失了自我,成日游荡在戏台周围吸食人类的精气,直到他不觉间杀了一个人。
        小镇上开始传言有恶鬼,惶惶不可终日的人们从远处请来一位法师。
        恶灵在清醒的时候无比痛苦,唯有时时以箫吹奏镇魂曲。年轻的法师知道他心中之痛,迟迟不肯下狠手将恶灵打散。
        最终,法师以自己的修为换得恶灵再入轮回的机会。
        那一天,天气晴好,恢复到原来样子的乐师为法师吹奏最后一首曲子之后消散在虚空之中。
        “原来你是这般模样。”法师微笑着对乐师说。他朝他伸出手,却最终只接到一片不知何处被风吹来的竹叶。
        慕容离轻轻舒了一口气,拿起桌上半凉的茶水慢慢饮尽。
        公孙钤听得入神,忽然间没了后文,他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后来?”慕容离眨眨眼睛。
        法师带着乐师最珍视的箫去了别处隐居。那支箫常年跟随着乐师,早已不觉带上了些灵气,后得法师常带着箫在山间烹茶静坐,这箫便也得以吸收天地精华,渐渐修炼出了灵体,在这山里长住了下来。
        故事说完了,公孙钤拿过茶壶为慕容离斟满一杯茶,忽然问道:“那么,我是这个故事里的乐师?还是法师呢?”
        慕容离并不意外公孙钤会有此发问,以他的聪慧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说这个故事的用意。他微微抬了头,毫不掩饰地看着公孙钤的双眼。
        纯正的黑色的瞳仁,映着竹林里摇曳的阳光,不带任何嘲讽或是不满,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
        ——不知是不是错觉,慕容离总觉得那双眼瞳深处隐隐带着笑意。
        他忽然怔住。
        记忆深处也有这样一双眼眸,总是平静无波,但只有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才会在眼底泛起一点点温柔。
        即便及不可查,他也倍觉满足——这是自己存在的意义不是么?
        他不觉伸出手,想要轻抚面前人的脸庞。指尖触到那一片温暖的下一刻便被另一份温度包围。
        公孙钤将自己的掌心覆在慕容离的手上,少年微凉的手染上了他的温度。
        “你……又是这个故事里的谁?”公孙钤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他依然看着慕容离。
        慕容离垂了眼睫:“那名乐师本姓慕容。而我,是他手中的箫。”
        “他善箫,也善烹茶。泡茶的时候他总有一个特别的习惯——在把茶叶拨入壶中时喜欢用小指抵住茶匙。”
        公孙钤浑身一颤。
        这正是自己煮茶时的小动作。这样能让自己拨茶叶时手更稳一些。
        豁然开朗。
        公孙钤收拢五指握住慕容离的手。
        “你……”他喃喃,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有微风不知何处吹来,带起属于竹叶的清香。
        “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太久,如今我不想等了。”
        慕容离说道。风忽然又大了些。
        走出竹林回到采药常走的山路上时,已经是落日时分了。公孙钤低头看了看手中空空如也的竹篓子,苦笑一声。
        连着两天没能采成药,先生会不会责怪?
        忽然脚边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低头看去,是一只浑身雪白、唯有耳尖染着一点红色的猫正轻轻用爪子抓着自己的裤腿。
        见公孙钤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猫儿抖抖耳朵,撇过头去。
        顺着猫儿的眼睛看去,见到一小筐草药静静躺在路旁,旁边守着一只纯黑色的猫,正半眯着眼睛打盹。
        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人一猫的目光,黑猫猛然惊醒,一跃而起来到白猫的身旁。
        “少主,可是决定了?”黑猫低下身子,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白猫的前爪。
        “决定了。”白猫回答道。顿了一下,又接,“这里就拜托你了。”
        “是。”黑猫说着,后退几步,纵身一跃。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消失不见。
        “走吧。”不再留恋,白猫回到公孙钤的身旁。公孙钤蹲下身,将猫儿抱在了自己的臂弯,随后向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晚风起,几片竹叶悠悠飘落。
        【END】
        【没错最后阿离变成了一只猫陪在公孙身边w】
        【祝食用愉快w】


        IP属地:上海4楼2017-11-02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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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11-03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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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11-0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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