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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难解恋爱情(伪土冲/短文/已完结)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前一段时间买到了一本书叫做《燃烧吧剑》(相信大家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这本书对我感触很深,而且其中的一小段故事给了我灵感。这个故事就是根据这本书的其中一个故事情节改编的,文风可能会略显浮夸,一定是我看银他妈太多的原因啊哈哈哈~~~
这个文的话应该是只要知道副长的人都能看懂的……勉强算是历史向(但这文完全是自己瞎编)
至于是糖是虐,大家自己看喽~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5-30 21:21回复
    自古一楼归楼主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5-3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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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5-30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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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文就在这里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5-30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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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岁三最近“闭关”了。
          所谓“闭关”,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什么也不干,也不见任何人。当然了,他不可能是“什么也不干”,身为新选组的副长,每当他闭关的日子,一定是他又有了什么对于时局的新的想法。
          新选组的平队士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有疑惑的,也有惶恐的。谁知道这位冷酷无情的鬼副长的心中在想什么呢。
          “也许土方先生又想加几条新的队规了。”
          “也许土方先生看到xx感觉很碍眼,准备杀掉。”
          虽然大家不说,但心里差不多就是这这个想法。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然而冲田总司却明白的很。
          这个年轻活泼又不乏腹黑属性的少年,不可谓不细心。早在他认识阿岁的时候,他就知道阿岁一直就有这个毛病,不,准确的说是嗜好。
          总司轻轻的走道阿岁的门边,用调皮的语气叫到:“土方先生~”
          果然,屋里立刻传来慌乱的纸张翻动的声音。冲田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是总司啊,有事吗?”屋里的阿岁咳嗽了一声,问道。
          “我可以进来吗?”总司在门外问道。
          “可以。”
          总司推门进来,用惯有的笑容看着阿岁:“土方先生最近在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啊。我只是想想新选组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话还没说完,桌子上的一个本子就已经被总司夺了去。
          总司飞快的翻着本子,一边说道:“哈!我就知道土方先生你一定是又诗兴大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每天闭门不出,队里已经议论纷纷了啊?”总司一脸坏笑,翻阅着本子。
          没错,这个嗜好就是阿岁在闲暇之余最喜欢干的事情——作俳句。
          “总司!”阿岁恼羞成怒,“赶快还给我!”
          “我不要!”总司调皮地笑着,“土方先生每个月只有一次会变成丰玉师傅(土方的笔名),每次都像得了自闭症一样把自己锁在屋里,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次机会,怎么可以这样轻易放过呢?”总司翻着本子,象征性地摆出一副品诗的样子,说道:“嗯,不错,不错!”
          “……说什么呢。”土方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样?”虽然阿岁很为难情,但不得不说他也很希望得到别人的赞赏。
          “……”总司阅读着上面的每一行字。
          【春山宛若掌上砚。】
          噗……总司笑着继续往下看。
          【菜花毯上升朝阳。
          人间难寻此梅花。
          春夜处处有故事。】
          前言不搭后语的,真不知道土方先生是用哪根神经写出来的。
          “这句还行……”总司口是心非地笑着,在书上随便一指。
          “哪个哪个?”阿岁立刻来了劲。
          “这个,这个嘛。”总司指了指这句。
          【贺岁路上天鸢筝。】
          阿岁难得的有些兴奋。他也知道自己自己的俳句写的不好,只是他的大哥特别爱作俳句,久而久之也就培养了他的这种爱好,当然,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否则也不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作诗了。
          【黄莺苕帚皆无声。】
          总司终于笑出声来。
          “土方先生真的是太有才了,我自愧不如呀!”
          “你闭嘴!”阿岁这才明白是被耍了,立刻摆起了他的威严的架子,当然他也知道这招在总司面前没有用。
          在总司面前,阿岁越是显得严厉,他反而觉得越可爱——尤其是他写俳句的时候。如果他连俳句都能写得非常好的话,那他真的就再也没有搞笑的地方了。
          当然阿岁也知道,在总司的眼里,他永远都属于那种外冷内热,不,应该叫做滑稽无比的“威严”副长。
          “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土方黑着脸说道。
          “嘻嘻,才不呢。我今天来可是为了告诉土方先生一件事的。”总司调皮地坐下。
          “嗯?”
          “你猜猜嘛。”
          “到底是什么?”
          “猜猜!”
          “你说不说,不说就赶快出去!”
          “哎,土方先生真是缺乏想象力啊。”总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土方面无表情地开始处理公务。
          (作者:你们以为这是土冲文吗?哈哈哈,你们错了!!答案即将揭晓!)
          “我遇到佐绘小姐了。”
          “佐绘?”土方抬起头。

          其实阿岁是个多情的男人。
          早在他还不是新选组副长的时候,就有好几位女性爱慕她。而他当然也是,今天陪了这个,明天又去陪那个。那个时候,大家都说他太多情,甚至连他自己都那样认为。
          但知道他来到京都,做了新选组的副长,他的担子也逐渐加重。偶尔回忆起那种感情,他才发现自己实际上并没有“恋爱”过。现在想来,应该叫做贪图女色吧。当然这只是过去,现在的他可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好男人!(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唯一称得上是“恋爱”的一次,就要数这个叫做佐绘的女子了。
          猿渡佐绘是他们当地一个比较有名望的人家的女儿,很有才气,人也很漂亮,在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在当地小有名气的她,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得到她的芳心努力追求着她,而她就像一朵高贵的玫瑰,可望而不可及。
          但实际上没有人知道,佐绘喜欢的人是阿岁,阿岁也喜欢他。也许是两个人比较投缘,也许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他们两个人都互相喜欢着对方。
          猿渡佐绘和阿岁的事情,佐绘的家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那时十分痴情于阿岁,而阿岁的确也对她很好。但她从来没有把阿岁的事情告诉家人——像她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平民剑客白头杰老呢?
          果然,两人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半年,佐绘就离开乡下,去了京都。阿岁也只能是默默的看着她离开。毕竟他当时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没有显赫的身份和地位,什么也改变不了。
          直到三年后,阿岁跟着近藤他们来到京都,也一直没有遇到过佐绘。虽然现在的阿岁也曾经在想,佐绘她现在在哪里之类的问题,但由于种种原因,也一直没能去找她。
          “佐绘?她?”阿岁略有些诧异。
          “对啊,而且她还跟我说,她想见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就在二条小桥旁边的那间房子里。”
          “哎。”阿岁叹了口气,考虑到自己下午也没什么事,说道,“我去见见她吧。”
          “嘻嘻,土方先生果然是个多情的男人呢。”总司打趣地笑道。
          “怎么可能。”阿岁意外的没有生气,向屋外走去。
          “土方先生,我跟你一起去。”总司在他背后说道。
          “不用。”阿岁心中默默抱怨,年轻人果然贪玩,都不懂得留给别人一点私人空间。
          “土方先生,难道您就一点也不怀疑,佐绘小姐现在的身份吗?”总司察觉了阿岁的想法,语气比得略微正经了一些。
          阿岁脚步一顿,但意外的没有分析总司这句话的内涵。不过也是,一般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有人会怀疑自己的昔日情人呢。
          阿岁没有穿什么正式的服装,只是很简单的穿了一身和服就上街了。
          因为阿岁很少离开屯所,所以虽然大家都听说过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的威名,却没有见过他。所以阿岁走在路上也没有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骚动和麻烦。
          到达总司说的二条小桥旁边的屋子,土方突然有些紧张,这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敲门。
          三年了,佐绘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还是……已经嫁人了?
          但他转念一想,既然来了,就一定要造访一下当年的情人,便敲起了门。
          不一会,门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一个女人,但不是佐绘。
          “请问是土方岁三先生吗?”
          “嗯。”
          “是这样的,我是猿渡佐绘小姐临时雇用的佣人,因为她有些事情暂时回不来,所以让我照顾您一下。”女佣人说道。
          “这样啊。”阿岁呼出一口气。
          “请先进来吧,土方先生。”女佣人把门开大了些。
          既然来了,阿岁也就没有选择离开,他走进屋子,坐了下来,打量打量了四周的环境,他的心情却不由得沉重起来——这样的居住环境,真的很简陋啊,连榻榻米都散发着一股霉味。
          等到太阳偏西,佐绘依旧不见影子。
          这下,阿岁终于有些怀疑了。
          总司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有问题?
          “不好意思,请问佐绘小姐有什么事?”土方问旁边的女佣人。
          而女佣却一愣,答道:“抱歉,我是佐绘小姐临时雇用的,这些我也不太清楚,她只是让我照顾您。”
          没办法,阿岁只能是默默的等着。
          直到太阳落山,佐绘才回到家。
          “佐绘小姐,土方先生来了。”女佣出院说道。
          “嗯,好的,辛苦你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听着土方略微愣神。
          终于,佐绘推开门,走进屋子。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
          她依旧是那么美,她身上的香味依旧是那么迷人,可是她终究还是和以前不太一样,阿岁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同。
          阿岁也不知道佐绘究竟在想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坐在对面的榻榻米上。三年没有见面,明明彼此都在想着对方,这时却突然无话可说,整个房间陷入一种尴尬的兴奋。
          “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会来得比较晚。”良久,佐绘先发话了。
          “这么多年了,你现在还好吗?”
          “我很好。”
          “这里真的是你居住的地方吗?”
          “……嗯。”
          “怎么了,这么没有底气?”
          “……”佐绘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房间的样式这么简陋,榻榻米上还有一股霉味,这不是你生活的地方吧?”
          身为一个大家族的女儿,从前的她身上总是会带着一股清香,可是看这间屋子的摆设,怎么也不像是以前的她了。
          “这里的确是我的居住处,是我工作结束后休息的地方。”佐绘的声音很愉快,这一点还像以前一样。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我哪有呢,你说什么啊。”佐绘笑道。
          “不爱听是吗?”大概是因为天色有些暗,佐绘也没能看出阿岁现在是什么表情。
          “你变了。”土方直视着佐绘。
          “……”佐绘却沉默了。
          良久,她笑了起来,可是在阿岁的眼里,那笑声却多少带着些苦涩。
          “土方先生也变了。我要等的是那个以前的那个阿岁,那个让我叫他阿岁的土方岁三,而不是现在的这个做事冷酷无情,让人敬而远之的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
          “佐绘。”阿岁居然伸手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你根本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佐绘的情绪有些失控,但她无法挣脱阿岁的怀抱。
          “叫我阿岁。”阿岁的语气,不如说是在命令。
          “……阿岁。”佐绘咬了咬嘴唇。不得不说,土方的怀抱让她感受到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的温暖。
          “告诉我,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土方没有松开她,只是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佐绘的眼睛逐渐冷了下来:“我不会告诉你的,阿岁,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猿渡佐绘了。”
          如果是以前,阿岁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她说出来的,但这一次却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她。在他的印象中,佐绘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什么,只是这一次,佐绘的语气毋庸置疑,甚至有一种强硬的态度,让他无法继续追问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该回去了。”阿索拿起随身佩戴的和泉守兼定,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佐绘言出又欲止。
          “还有事吗?”阿岁的心里很复杂。
          “不,没事了,您慢走。”佐绘的目光很平静,至少再阿岁看来是这样。
          实际上,佐绘的内心并不平静——一切都在她的预谋中,阿岁正在一步步的走入自己,不,是长州藩的圈套之中。
          尽管阿岁曾经是她的爱人,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更何况……
          恨多于爱呢。
          佐绘的目光逐渐冷了下来,她阴沉着脸,仿佛在策划着什么。
          如果阿岁还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感到吃惊——佐绘此时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冰冷,丝毫不亚于自己在打仗时指挥军队的样子。
          她真的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而此时走在路上的阿岁,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平静。
          三年了,这三年,佐绘究竟经历了什么啊?阿岁的心仿佛掏空了一般,他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是在难过吧。
          不,不可能的。自从芹泽死后,我就发誓要变成鬼了,怎么可以因为这样的事情干扰到自己呢?
          不,或者说……这样难过的心情,是因为……他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什么——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5-30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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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
            这个声音莫名的熟悉,却和以前大不相同。
            这个声音……不是佐绘吗?
            阿岁听到这个声音,仿佛给了他莫大的支持力,他睁开眼看向声源处,身体却有些颤抖。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之中,佐绘独自撑着昏暗的灯笼也显得无比明亮。本来这应该是阿岁看到希望的光芒,但此时却充满了绝望——简单的一组对话,让他不由得将事情想到了最坏的情况——
            “七里,把刀放下。”
            “可是,佐绘小姐——”
            “我再说一遍,把刀放下,我有话要说。”
            为什么,为什么七里会这样尊重佐绘?阿岁的心不由得沉到谷底,难不成……
            佐绘提着灯笼,走进浪士的包围圈,离着阿岁仅有半米之距。
            阿岁看到,她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笑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而这平静背后,便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酷。
            “阿岁,你果然中了中了这个圈套。”她轻轻地说。
            “佐绘,难道你……”阿岁紧皱眉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你果然还是很聪明呢,我现在是长州藩的人哦。”佐绘笑了,只是她的笑容在阿岁眼里却像万年的寒冰。
            “你……为什么?”阿岁咬着牙问道。
            心中最糟糕的猜想成为了现实,尽管是一个如魔鬼般的男人,也依旧失神片刻。
            “为什么?阿岁,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真相,那就让我告诉你好了。”佐绘笑了起来,开始讲述后来的故事。
            “我来到京都后,依旧对你念念不忘,可是我却由于家庭原因被迫嫁给了一个长州藩士。那个人对我很体贴,虽然我不爱他,但我对他也很好。他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但我始终无法忘记你的身影,同时也试图去忘记你,只是一心一意的对我的丈夫好。
            “有一天晚上,他说,他要去赴一个长州番的重要会议,我便等着他回来,可是等到第二天都不见他的踪影。直到那天下午,一个丈夫的同志才给我带回来一笔丈夫留下的钱,告诉我,他遇难了。”
            “那一刻,我很难受。不得不说,那一刻我才真正发现,其实我是爱他的,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已。我继续问那个人,究竟是谁杀了我的丈夫,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阿岁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有一个答案已经悄然住现在心中。
            “是新选组。”
            佐绘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没有愤怒与悲伤,更没有疯狂,仿佛此时讲述的故事和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阿岁,你也知道,当年在武州,我是著名的才女。嫁给他后,有一次他一时兴起,便给我讲起了天下的形式,我才无意间发现,在政治方面我的能力绝对不亚于你们这些男人。虽然我只是作为他的妻子,但我在长州藩却也是一个比较有地位的人物。他去世之后,为了能够亲手给他报仇,我用了比常人几倍的努力,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地位。
            “平时我在附近以教授和歌为生,实际上却在秘密的负责掩护同志和参加重要的会议。当然啊,我能走到今天,也多亏了七里先生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我,不像你,就那样一走了之,再也没有消息。”
            阿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昔日和他两情相悦的爱人,如今会是这番模样。
            她走进了阿岁,一根指头轻轻的抬起阿岁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憎恶与疯狂:“我恨你,恨新选组。今天就在这里杀了你,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七里默默的走上前来。
            “土方,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很不甘心,但这就是最后的结果,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强的。相信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自己的爱人手中,而且是在自己的情敌的帮助下。”七里得意地笑起来,手中的刀已经举过头顶……

            飘落的粉樱,在风中翩翩起舞,最后又无声的落在地上。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副长,您怎么样了?”总司走进了阿岁的房间,这一次语气却有些担忧。
            “啊。”里面的阿岁应了一声。只是和往常不同,总司并没有听到慌张地收拾东西的声音,而是出奇地宁静。
            大概是在躺着修养吧。总司这样想着,推开了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阿岁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趴在桌子前盯着自己的俳句本。
            “土方先生,现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能这么辛勤'工作'呀!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再这样任性下去了!”总司生气了,三两步并作走到阿岁面前,把俳句本抢走。
            “还给我。”
            阿岁低着头,声音很低沉。完全不像往常那个被总司耍的阿岁。
            “……”总司沉默了一下,有些担忧地说道:“土方先生,昨天的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人都要向前看,不是吗?”
            —————昨天夜里——————
            七里得意地笑起来,手中的刀已经举过头顶。
            阿岁原本是紧紧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的,可四周却出现了骚动声。
            “喂!你们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音调变得吃惊起来,“啊,土方先生!”
            阿岁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提着灯笼的总司带着自己的一番队队员,已经迅速封死了这个小巷。
            对啊,今天轮到总司夜间巡查呢。阿岁这才想起来。
            “给我杀!”总司一声令下,队士们便开始了奋力作战。
            “给我挡住!”七里立刻乱了阵脚,“保护佐绘小姐!”即便是这个时候,他都没忘记佐绘。
            然而,新选组一方气势汹涌,长州的浪士明显不敌,没过多久,地上就已经倒下一堆的长州藩浪士。
            只剩下七里和佐绘了。
            “佐绘小姐……”七里咬了咬牙,“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说完这句话,他就挥着自己的刀朝着冲田总司冲过去。
            早知道就应该听总司的劝告,提高一点警惕,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七里的剑术固然强,但比起总司终究还是差了些,没多久便中了一刀,眼看着就要倒下。
            “佐绘小姐,快逃……”他大概没想到,局势会扭转的这么快。
            总司的眼中闪着冷光。此时的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可以伤害到新选组的副长,他已经动了真怒。
            总司上前又补了一刀,七里的头颅便从空中飞起又落下,倒下时已经是身首异处。
            只剩下佐绘了。
            阿岁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他……不想让佐绘死去,即使她已经变了。
            这当然不像平常的他,他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可如果不杀佐绘,或者阻止别人杀佐绘的话,就相当于触犯了局中法度。
            阿岁的心很痛,可佐绘似乎很从容,不,这只是火山爆发前的平静。
            “呵……土方岁三么……”她突然歇斯里底地大叫起来,“你杀了我的丈夫,还杀了我的朋友,土方,我恨你!”明明有着一张姣好面容的她,此时却已经疯狂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把我的一切都无情的剥夺掉,为什么!”她流着泪,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逐渐哽咽起来,“为什么……你偏偏是敌人啊……”
            佐绘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把短刀,朝着自己的胸口处狠狠地捅进去!
            “佐绘!”土方大叫一声。
            佐绘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可是鲜血似乎已经涌到了喉咙处。她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恨……你……”
            随着她的身体缓缓倒下,阿岁感到整个世界似乎都随之崩塌了。
            他只是静静的已在墙上,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拥抱她,更没有资格去安慰她。他欠了她太多太多,可是却偏偏无法偿还。
            阿岁明明很难受,可是却偏偏咬着牙,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大概是总司第一次看到阿岁这么难过,最后,总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扛起满身是伤的阿岁,便返回了屯所。
            满地的尸体都被队士清理掉,那天晚上正好下了一场大雨,血迹都被冲洗干净,这件事除了新选组没有任何人知道。
            只是晚上回去后,阿岁就昏迷不醒,眉头紧皱,知道半夜才苏醒过来。
            可是今天,令总司吃惊的是,土方居然又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默默地做着俳句。
            “土方先生,昨天的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人都要向前看,不是吗?”总司有些担忧。
            “……”
            阿岁低着头不说话。
            “总司,你说,人的命运为什么就这样不可预测呢?”土方的声音很低沉,也意外的平静。
            “土方先生什么时候也这样多愁善感了?”总司打趣着翻了翻俳句本,发现有一句墨迹还没有干,便又笑道:“丰玉师傅,你又有灵感了呀?”
            他念出了俳句,但读完后又沉默不语。
            【知则茫,
            不知则清,
            难解恋爱情。】
            “她……最终依旧没有原谅我。”阿岁的声音沉了下去,似乎包含着无限的痛苦。
            “土方先生……”此时此刻,总司也不知道究竟该那什么来安慰他。
            ……
            “阿岁,你说,如果我的家人不让我们成亲怎么办啊?”
            “不知道,但只要我们都互相爱着对方就好。”
            “嘻嘻~~阿岁就只有嘴上功夫吗?如果家人都反对我们在一起的话,我们就不要理他们,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好啊。”
            ……
            —————THE END—————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5-30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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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海残阳
              其实感觉并没有刻画出副长高冷的性格诶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5-30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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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皮厚 自己先赞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5-30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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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必须要说,我喜欢这个故事的设定,在对立的政治立场上相爱相杀,嗯,很喜欢。其实海曾经也有过类似的脑洞,只是并没有形成完整的故事就没有写出来。
                  还有你对副长大人的刻画也是比较到位的,更或者说是比较历史向的,因为历史上的土方其实就是个四处留情的男人吧(副长大人,我只是客观的说哈,你别动怒),佐绘对土方而言应该算是一段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回忆,虽然不能算是多么的刻骨铭心但至少是无法忘记的,所以他才对她的复仇感到既震撼又理解,而对她的死与她对自己的无法原谅变得久久不能释怀。因为我在写副长文的时候脑子里大多是在闪现自己喜欢矢崎桑,所以就算是刚刚说的类似的脑洞估计也不会写得像亲这样冷静而客观,这一点海必须点赞。
                  再有说说女主佐绘,无疑,又是一个悲情的女人,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恨土方,但我总感觉这份因爱而生的恨里多少还是有昔日的情意在其中,如果没有当年因地位悬殊的分离就不会如今因立场相对的相遇,所以,两个人都并不是无情反而应该算是孽情吧。
                  最后是伪土冲。我想说的是,总司,你真是副长大人的“好孩子”,不可多得的“好孩子”,无论是在调皮的时候还是在“护驾“的时候,总之,土方和总司在一起总是会给人无限的”愉悦“感。
                  一句话,很成功的短文!


                  12楼2017-05-31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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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长和佐绘应该是相互爱慕着的吧,可从没谁坦言过……他们俩明明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发生了关系。佐绘到了京都依旧恋慕着那个让自己唤他阿岁男人;而佐绘对于鬼副来说就像是初恋一样的味道。至于土冲嘛,很带感唉~小互动很有爱!阿岁总说,那个年轻人,不一样。什么事情都向总司倾诉。而总司,貌似很喜欢捉弄土方先生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6-10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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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海南14楼2017-06-20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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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4-2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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