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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愉快吧?”“她心情再愉快也没有了,她一直谈着我们在未来的生活中应当做些什么。” “真的!非常有趣。那么在结婚那天早上呢?”   “她喜气洋洋,高兴极了,至少直到婚礼结束始终是这样。” “那么这以后你注意到她有什么变化吗?”   “啊,老实说,这时候我看到了我从前没有看见过的第一个迹象。她的脾气有些急躁。不过那是件小事,不值一提,并且不可能与这个案件有什么关系。” “尽管这样,还是请你讲讲。” “唉,简直是孩子气。那是当我们去向教堂的法衣室的时候,她手里的花束掉落了。当时她正走过前排座位,花束就掉在座位前面。稍微过了一会儿,座位上的先生把花束拾起来递给她。看来这束花依然完好如初。可是当我和她谈起这件事时,她回答我的话很生硬。回家途中在马车里,她似乎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心烦意乱,实在令人可笑。”


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7-03-23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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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倒要请教高见,我们在那里捞到这些作何解释?”他说着就打开拎包,往地板上抖出一件波纹绸结婚礼服,一双白缎子鞋,还有新娘的花冠和面纱,都浸水湿透,还掉了色。“看见吧,”他说,又把一枚新的结婚戒指放到这堆衣物上面,“眼下这颗小小硬壳儿果,请教你来敲开啦,福尔摩斯大师!”


    来自iPhone客户端155楼2017-03-23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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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委托人一见来人,立刻从座椅上跳起来,直立在那儿,两眼下沉,一只手插进大礼服的前襟,一副尊严大受伤害的模样。女士迅即跨前一步向他伸出了手,但是他仍然不愿意把眼抬起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表示他的决心,因为,女士那恳切的面容委实难以抵御。
      “你生气了,罗伯特,”她说,“是的,我想你完全有理由生气。”
      “请你不用来向我道歉。”圣西蒙勋爵严厉地说。“噢,是的,我知道我实在对不起你,我出走之前应该对你说一声。但是,那天我也是一时慌乱,我在这儿重又见到法兰克,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也真奇怪竟没有当场在圣坛前跌倒晕过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17-03-23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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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家,我告诉了女佣,她早在加州就认识法兰克,一向是好朋友。我叫她别声张,给我拿一点东西打个包,准备好乌尔斯特大衣。我原知道应当跟圣西蒙勋爵把事讲明,可那样做,在他母亲、在好些个大人物面前,怎么开得出口!我只好决定先走人,话等以后再说。餐桌上没坐到十分钟,我从窗子望见法兰克在马路对面。他朝我打手势,然后走进了公园。我溜出来,穿戴好、拿上东西跟他走了。有个女人过来向我诉说圣西蒙勋爵这样那样的闲话——我听出来他婚前也有过点私情——但我设法把她摆脱了,赶快追上法兰克。我们一起跨上一辆马车,一直到了我们的住处,地方他已经找好,在戈登广场。我等了那么多年后,这才真的结了婚。原来法兰克是给阿帕契人关进了牢里,后来逃跑,跑到弗里斯科,打听到我以为他已经死了,而且到英国来了,他就追到了这里,好不容易在我第二次婚礼的那天早晨把我找到。”


        来自iPhone客户端157楼2017-03-23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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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西蒙勋爵一点没有放松他那僵硬的姿势,而是皱着眉头,紧绷着嘴唇,在听着这篇冗长的叙述。   “对不起,”他说,“这样公开地讨论纯属我个人的私事,我是很不习惯的。”   “那么说,你不肯原谅我了?你不肯在我走以前和我握一下手吗?”   “噢,当然可以,如果这样做会使你高兴的话。"他伸出他的手,冷淡地握了一个她伸过来的手。   “我本来希望,"福尔摩斯提议说,“你能和我们共进一顿友好的晚餐。” ..........“但是,结局不够理想,"我说道,"他的举止肯定不够大方。”   “哈,华生,"福尔摩斯微笑着说,“假如你经过求婚、结婚等一系列的麻烦事之后,却发现瞬刻之间妻子和财富不翼而飞了,恐怕你也不会很大方的。我想我们看待圣西蒙勋爵不妨宽容一些,并且谢天谢地不要有一天让我们落到同样的地步。请你将椅子向前挪挪,把那小提琴递给我。现在还需要我们解决的唯一问题是,如何消磨这以后的凄凉的秋夜。”


          来自iPhone客户端158楼2017-03-2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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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玉皇冠》


            来自iPhone客户端159楼2017-03-24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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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都会车站方向朝这边走过来的,除了这位孤零零的先生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这位先生的古怪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人大约有五十岁模样,长得身材魁梧,脸庞厚实,堂堂仪表,真是相貌非凡。他的衣着虽然色泽暗淡,但是却很奢华时髦,他身穿一件黑色大礼服,头戴一顶有光泽的帽子,脚蹬一双式样雅致的有绑腿的棕色高统靴,裤子剪裁考究,是珠灰色的。然而,他的行动与他端庄尊严的衣著和仪表相比,却显得十分荒唐可笑。因为他正在一股劲地奔跑,偶尔还夹杂着小小的蹦跳,好象一个疲惫困乏的人不习惯使自己的双腿加重负担而蹦跳的那样。当他跑的时候,双手痉挛地上下挥动,脑袋晃来晃去,因而使他的脸部抽搐得非常难看。   “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啊?”我不禁问道,“他在查看这些房子的门牌号码。”   “我相信他是到我们这里来的。”福尔摩斯搓着手说。   “到这里来?”   “是的,我想他是来请教与我专业有关的事,我是看得出这种迹象的。哈!我不是刚对你说过吗?”说话间,那个人已经气急败坏地冲到我们的门口,把门铃拉得响彻整所房屋。   片刻之后,他已经在我们房间里了,仍然气喘吁吁,一边还在做着手势,然而两眼充满忧愁失望的神情。见到这种情况,我们的笑容顿然消失,并为之感到震惊和同情。一时他还说不出话来,只是颤动他的身子,抓着头发,十足象一个失去理智的人。随后他突然跳起来将头部向墙壁用力撞去,吓得我们两人一起赶紧把他拉住,拖到房间的中央来。歇洛克·福尔摩斯将他按到一张安乐椅上坐下,自己坐在一旁陪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手,并十分在行地运用他那轻松的令人宽心的语调和他聊了起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60楼2017-03-24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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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星期一我可以收回一大笔到期的款项,我那时候完全肯定可以归还这笔借款的,利息不论多少,只要你认为合理就行。但对我来说最关紧要的是必须马上将这笔钱拿到手。”   “我本应很高兴地用我私人的钱贷给您而不必做进一步的洽谈,'我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做会有点使我负担过重的话。另一方面,如果我以银行的名义办理这桩交易,那么为了公平对待我的合伙人品见,即使是对您我也必须坚持,应当要有全部的业务上的担保。”   “我倒宁愿这样做。'他说着把放在他座椅旁边的一只黑色四方形摩洛哥皮盒端了起来,‘你无疑听说过绿玉皇冠吧?”   “这是我们帝国一件最贵重的公产。'我说。   “一点不错!'他打开盒子,衬托在柔软肉色天鹅绒上面的就是他所说的那件华丽珍贵、灿烂夺目的珍宝。他接着说,'这里有三十九块大绿宝玉,上面的镂金雕花,价值就难以估计。这顶皇冠最低的估价也要值我所要借的钱的两倍。我准备把它放在你这里作为抵押起。”   “我把这贵重的盒子拿在手中,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把眼光从盒子转向这位高贵的委托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161楼2017-03-24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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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自然,我希望他将来继承我的事业,可是他不是那种有干事业才能的人,他放荡而又任性。说实在的,我甚至不敢信任他经手大笔款项。虽然他还年轻,但已经是一家贵族俱乐部的会员,在那里他因为举止风流潇洒,很快就成为一批挥霍成性的富家子弟的亲密朋友。他学会在牌桌上下大赌注,在赛马场上乱花钱,又不时跑来求我预支给他津贴费去应付赌债。他不只一次试图和他那帮害人的朋友断绝关系,但是在他的朋友乔治·伯恩韦尔爵士的影响下,他又一次次地被拉了回去。   “而且,我的确毫不奇怪,象乔治·伯恩韦尔爵士这样的人能够对他施加影响,我儿子时常把他带到家里来,我觉得连我自己都难免不被他的翩翩风度所迷惑。他比阿瑟年纪大,是一个地地道道玩世不恭的人。哪儿都去过,什么都见过,能说会道,并且品貌不俗。然而,当我撇开他仪容的魅力,冷静地想想他的为人时,他那冷嘲热讽的谈吐,以及我觉察到的他看人的眼神,使我意识到他是个完全不可信赖的人。我是这样想的,我的小玛丽也有和我同样的想法,她具有一种女性善于洞察一个人气质的本领。   “讲到这里,现在只剩下玛丽一个人的情况需要说一说了。她是我的侄女;五年前我兄弟去世后,将她孤苦伶仃地遗留在这世界上。我收养了她并一向把她看作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家里的阳光——温柔,可爱,美丽,很会管理和操持家务,而且具有妇女应有的那种文雅恬静、极其温顺的气质。她是我的左右手,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她我该怎么办。只有一件事她违背了我的意愿,我的儿子两次向她求婚,因为他实在是诚心诚意地爱她,但是两次她都拒绝了。我想如果说有谁能够把我儿子引导到正路上来,那只有她能做到,我想他婚后的全部生活将会有所改变。可是现在,哎呀!已经是无可挽回了,永远不可挽回了。 “福尔摩斯先生,现在你对我家里所有的人都了解了,下面我把这桩不幸的事继续讲给你听。   “那天晚上我吃过晚饭在客厅里喝咖啡时,把这件事的经过讲给阿瑟和玛丽听,并且告诉他们那件贵重的宝物现在就在屋子里,我只是把委托人的名字瞒着没提。我肯定露茜·帕尔在端来咖啡以后就离开了房间,但是她出去时是否将门带上了,我就不敢肯定了。玛丽和阿瑟听了很感兴趣,并想见识见识这顶著名的皇冠,但是我想还是别去动它为好。   “你把它放在哪里了?'阿瑟问道。   “在我自己的柜子里。”   “唔,但愿夜里不会被偷走才好。'他说


                  来自iPhone客户端162楼2017-03-2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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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说到我要特别指出的那一部分情节。我不是睡得很沉的人,并且担着心事,无疑使我睡得比平时还易惊醒。大约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我被屋里的某种响声吵醒了。在我完全清醒以前这声音便没有了,但它留给我一个似乎什么地方有一扇窗户曾经轻轻地关上了的印象。我侧着身子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忽然间,使我惶恐的是,隔壁房间里传来了清晰的、轻轻走动的脚步声。我满怀恐惧悄悄地下了床,从我起居室的门角处张望过去。   “阿瑟!'我尖叫起来,‘你这流氓,你这个贼!你怎么敢碰那皇冠?”   “我放在那里的煤气灯还半亮着,我那不幸的孩子只穿着衬衫和裤子,站在灯旁,手里拿着那顶皇冠。他似乎正在使尽全身力气扳着它,换句话说,拗着它。听到我的喊声,他手一松,皇冠便掉落到了地上。他的脸死一般地苍白。我把它抢到手一检查,发现在一个金质的边角处有三块绿玉不见了。   “你这恶棍!'我气得发狂地嚷了起来。'你把它弄坏了!你让我丢一辈子的人!你偷走的那几块宝石哪儿去了?”   “偷?!'他叫了起来。   “是的,你这贼!'我吼叫着,摇撼着他的肩膀。   “没有丢掉什么,不可能丢掉什么的。'他说。   “这里有三块绿玉不见了。你是知道它们在哪里的。你要我不但说你是贼,而且还说你是骗子吗?我不是看见你正在试着把另外一块绿玉扳下来吗?”   “你骂我骂够了吧,'他说,‘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既然你肆意侮辱我,这件事我就不愿再提一句。一早我就会离开你的屋子到别处去自己谋生。”


                    来自iPhone客户端163楼2017-03-2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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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一位年轻女士,中等偏高的身材,亭亭玉立。她黑头发黑眼睛,再衬以十分苍白的肤色则更显其乌黑。在我的记忆中还没有见过这么惨白脸色的女子,两片薄唇也是毫无血色,只有她的双眼,哭得肿而发红。她拖曳衣裙静悄悄走进来,给我的感觉,她的悲痛更甚于银行家早晨所给我的印象。而且,看得出,她是一位个性很强、很有自持力的女子,所以很明显此事对她的打击一定更大。她不顾有生人在场,径自走向她的叔父,用手以女性特有的温情在叔父头上轻轻抚摸。
                      “你一定要叫他们把阿瑟给放了。你跟他们说了吗,爸?”她问道。


                      来自iPhone客户端164楼2017-03-24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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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赞同你的意见。我还确信,有你在一起,我们就能证明这一点,”福尔摩斯走进屋里,又回身到门垫上把鞋上的雪蹬掉,“我相信,我很荣幸见到的这位,是玛丽·霍尔德小姐,我可否向你提一两个问题?”
                        “请讲吧,先生,但愿能有助于澄清这件可悲的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165楼2017-03-24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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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明白,我的同伴对这件案子胸中已经全盘有数,虽然他的结论远非我所能估计、所能想象。在我们回家途中,我多次想让他透露一点底细给我听听,然而他总是扯开我的话头。最后我看没有希望,也就不提此事。回到寓所还不到三点,他急忙走进他的房间,几分钟后就出来,已打扮成一个穷光蛋,穿一件油光发亮的破外套,衣领翻起,系一条红领巾,一双破旧的靴子,是个典型的流浪汉。


                          来自iPhone客户端166楼2017-03-24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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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堂姐悄悄把窗打开,把王冠递出去交给在暗里的什么人,然后把窗重新关上,匆匆回到她自己房里。她就在你儿子躲着的垂帘面前走过,他站着离得很近。
                            “对你侄女的这种行为,你儿子不会当场出来,当面采取行动,他不忍戳穿、惊吓他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等她一走,你儿子马上想到这对你不是灭顶之灾吗!他想到必须赶快挽回,刻不容缓。他不顾一切奔下楼,还光着脚丫,打开窗,翻窗跳到雪地上,在巷子里跑,月光下看见一个人影。乔治·伯恩韦尔爵士企图逃跑,可是给阿瑟抓住,两人就扭打起来。你孩子抢住王冠,对方紧抓不肯松手,争抢之中,你儿子揍了乔治爵士一拳,打在他的眼上。这时什么东西被拉断了,王冠倒是给夺回了手。你儿子马上往回跑,回屋关上窗,上楼要到你房里来。他一下子发现王冠给抢得扭歪了,就使劲儿要把它扳正过来。正在这时候,你来了,当场让你撞个正着。”


                            来自iPhone客户端167楼2017-03-24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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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流浪汉,在巷道里,昨天晚上。”霍尔德先生说。
                              “一点不错,正是鄙人。最后我确信已找到了我要找的人,就立刻回家,换下装。考虑下来,我还非要扮演一个微妙的角色不可,因为必须避免起诉,才不致丑闻张扬。而且我知道,如此狡猾的恶棍一定看到我们在这件事上完全处于被动。我去找他,一上来,不用说,他矢口否认。我把他的经过、一招一式,都抖出来给他听,他就咆哮威吓我,从墙上取下杀威棍,想动武。我早料定,有备无患,他还来不及出手,我的枪已经举到他脑袋上,这才叫他懂得要讲讲道理。我告诉他,我们可以出钱赎他手里的宝玉——一千英镑一枚。


                              来自iPhone客户端168楼2017-03-24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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