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愉快吧?”“她心情再愉快也没有了,她一直谈着我们在未来的生活中应当做些什么。” “真的!非常有趣。那么在结婚那天早上呢?” “她喜气洋洋,高兴极了,至少直到婚礼结束始终是这样。” “那么这以后你注意到她有什么变化吗?” “啊,老实说,这时候我看到了我从前没有看见过的第一个迹象。她的脾气有些急躁。不过那是件小事,不值一提,并且不可能与这个案件有什么关系。” “尽管这样,还是请你讲讲。” “唉,简直是孩子气。那是当我们去向教堂的法衣室的时候,她手里的花束掉落了。当时她正走过前排座位,花束就掉在座位前面。稍微过了一会儿,座位上的先生把花束拾起来递给她。看来这束花依然完好如初。可是当我和她谈起这件事时,她回答我的话很生硬。回家途中在马车里,她似乎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心烦意乱,实在令人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