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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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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拜吧。


IP属地:江苏1楼2017-02-11 15:42回复
    我能来抢个二楼?


    2楼2017-02-11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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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带抢三楼吧= =


      3楼2017-02-11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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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幸会。红烁。叫我烁就好。
        原创人物x太宰的短篇。
        这是我眼里的太宰。
        故事的结局已注定。


        IP属地:江苏4楼2017-02-11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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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渊】
          文来自烁。
          引言。
          【是迷雾和悲凉吧。不过是什么都不明白罢了。为什么又不肯止步于此呢。是长长的。长长的叹息回荡啊。】
          1.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是在一个雨夜。
          四周是悄无声息弥漫着的冷漠和甜腻翻滚的血腥味。雨反复冲刷着他的伤口和刀刃。
          真冷,真烦。
          他这样想着,随手把双刀插入刀鞘。含糊的银白色短发贴着额头遮住了眉眼,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和一根香烟,明亮喧嚷火苗毫无生气的攒动两下,便沉寂了。周边再次变得冷漠无光了。
          雨还在下,很烦。没有烟,很烦。
          他爱抽烟就和那群迷乱淫荡一样。烟味至少可以冲散浓郁的铁锈似的血腥。
          烦透了。
          有人。
          他微微颔首,雨水顺势掉进他的嘴巴里。一个男人,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在高处看他。那个男人有着一双暗金色的瞳,那是融入世界的冷漠和不见底的深渊。
          他似乎略微的惊讶。便再无其他情绪闪现了。
          真是熟悉啊。
          “喂。小子。”
          声音很好听,音调上扬,第一感觉会觉得是戏谑的意思,可磁性之外是淡淡的无法掩饰的冷意。
          “港口黑手党,奈良双。太宰先生。”那是直觉,他觉得这就是传闻中的太宰治。
          “双啊,好名字呢。”微笑着。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太宰先生。”他微微欠身。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个名字妙在哪里,反而很奇怪。雨打在他的颈处。顺从的流进衣领。
          见鬼。又要换衣服。他在心里嘀咕着。
          2


          IP属地:江苏5楼2017-02-11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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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他于是成了太宰的部下。顺理成章又匪夷所思。
            他跟在那猎猎作响的黑色风衣后,把暗红色的眸放的很低很低,低到地下三千米。
            他开口说:“你好芥川前辈,我是…..”
            尖叫着咆哮着的尖锐深黑色物体以不可描述的速度袭向他的眼球。他微微蹙眉闪身躲过,并飞快拔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朝着那东西连开数枪。
            不愧是芥川龙之介。
            他在心里夸赞道。
            转瞬间他的双刀出窍。反身,垫步,鱼跃,掷刀。他把动作做得漂亮又利落,反手开枪拨开黑色不明物成功为自己制造了落脚点。
            他看到芥川笑了一下。
            似乎是嘲弄他的小把戏。
            请不要大意。
            他垂下眼皮,雪色的睫毛遮住了黑色的身影。双腿发力,加速。看似正对着芥川的刀自然会被防御,而另一个看似是他的技术不佳而偏离正轨。他的刀柄是特殊质地,再配合大理石天花板,不出所料的话会在刀柄撞击后反弹。
            芥川早就注意到那柄奇怪的刀了。
            是他赢了。他赢了太宰先生,您领回来的是个废物!
            请不要妄下结论,芥川先生。
            可是他窜过去。趁虚而入,用手枪指着芥川的太阳穴。
            什么!刚才的速度?!他从一开始就可以这么做吧!开始时一切只是示弱用的障眼法,让他掉以轻心吗!
            两人僵持了一秒,立马分开。
            那一秒,如果他要开枪的话。他便是死尸一具。
            芥川露出狰狞的面孔,瞪得凶狠戾气十足却又清澈的瞳对上了那毫无情绪波动的眸。
            一瞬的压迫感。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收敛起目光,开口说道。
            “我是奈良双,芥川前辈。我懂得您渴望和我比试的心情,但请不要太着急。”
            这话说的这般委婉又顺从,声音也是飘忽的。没有指责芥川,可这分明就是指责,没有挑衅可这便是赤裸裸的挑衅。
            “奈良,跟我出来。”男人懒散的靠在墙边——他一直都在暗处里观看着。可恶!我竟然当着太宰先生的面丢脸了!芥川攥紧了双拳青筋暴露。
            你看他顺从的低着头呢,银白色的头发是那么的扎眼啊!真是可恶啊!这家伙凭什么!
            奈良,双!
            令人深恶痛疾的名字!
            “先生,我更希望您叫我双。”
            太宰笑了一下,笑起来很好看。但不真实。
            “先生为什么要笑。”
            于是男人不笑了。
            “双,不要问太多。”黑暗中的瞳孔泛着凛凛的光,是冷漠的色调。
            他看到他的子弹出窍,带出的尖锐的风刮伤了他的脸颊。
            他不躲。因为没有杀意。
            “太宰先生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你?”他依旧笑。“杀了我们这里最有潜力的体术最强候选人吗?”
            那是他在外的名号。他知道第一是谁,也知道他永远不可能超越第一,因为他没有异能力。
            他。奈良双,十六岁,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体术高手,港口黑手党干部太宰先生的部下。他还年轻着,却已经开始向着金字塔尖伸手了。
            他拒绝了组织把他列为准干部,却同意当干部的手下。一个匪夷所思的人。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没人知道太宰把他带回来在想什么。
            “先生又在打趣了。”
            他敛起笑容,把枪随手扔给旁边黑压压的一群手下。
            旁边的人递给双一沓文件。
            “给你派发的任务哦,别让我失望。”
            他不相信这个人会对自己有期望。“是,太宰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不肯走,就伫在那里。
            良久,太宰开口。明明是温柔的语气却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
            “抬起头。”
            他缓缓的颔首,把瞳孔对上那张好看的脸颊。真是造物者的不公啊,世间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为什么那时候不抬起头。”他指的是跟着太宰进来的时候,一路上这个人一直是垂着眼。
            “因为,我不想和先生一样。”
            枪口冒着缕缕青烟,献血开始弥漫。
            他半跪在地上,一只腿被子弹打穿伤口正向外汩汩冒着献血。
            他却连轻微的叫唤都没有发出,只是微微蹙眉。
            他生气了吗,或许吧。可他认为面前的这个人应该明白他想说什么。
            红色对上暗金色,卷起千万吨凛冽的呼啸寒风。
            他又说。
            “你还是我的手下,奈良双。请你记住。”
            “是。”
            “以后不准敛住目光哦。”
            “是。”
            他是那么的顺从啊,这般的锋利的人会这样低头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那本应该是一把锋利的刀。事实上也足够锋利并沾满鲜血。但此时此刻他表现的像个柔弱的家庭妇女。
            黑夜爬上来,吞噬万物。
            “先生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刀吗。”
            没有回答。
            他本来以为自己知道为什么太宰要把他留在身边。
            可是这个人,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IP属地:江苏6楼2017-02-11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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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芥川前辈,这次的任务太宰先生说让我们一起配合。”
              他侧身躲过戾气十足的黑色攻击。
              “我不需要人配合!我一个人就…..”
              “先生也会参加。”
              “任务详情是什么?”
              他双手揣进外套里,把身子挺拔眼眉低垂。那是一件黑色的长衫,及膝;他着着干净宽松的的衬衫和纯黑色的西装裤,随意顺从而又慵懒,一头银发随性的披散着,阳光折射下的瞳显出干净的红色,凌厉又沉默的收敛着使人看不出神色。
              如不看他的眼睛的话,便会觉得这个人绝没有任何杀伤力。可当你和他的目光对上的时候,便会觉得是一头表面上被驯服的狼。
              每当芥川觉得这个人和太宰先生有几分相似的时候,他便立刻阻止自己这么想。他奈良双,算哪根葱?凭什么被拿来和太宰先生做比较?!
              太宰先生是无可替代的!
              奈良双用这几天摸清了芥川前辈。这个人对着先生有着异样的执着,渴望得到先生的认可。他自大且孩子气十足,只要戳中他的弱项,便可“和平相处”
              可是先生,总是不肯把夸奖给予给这个孩子。
              “太宰先生为什么不肯表扬一下芥川前辈呢。”
              男人笑而不语。只是擦拭着新搞来的银色手枪,说:“你看,双君,这个颜色和你头发很相近哦。”
              “先生,我的头发比这个再亮一些,金属应该无法折射出这种颜色。”
              “你也知道啊。”他又笑起来。
              那一瞬世界变得恍惚。他怕自己领会错了意。
              那又怎么可能呢,是自己太愚昧了吧,无法真正明白太宰先生的意思。
              太宰可以找一万个理由糊弄这个叫奈良双的人。可是他没有。
              这个人是不能够用来糊弄的。
              “芥川前辈,请不要单独行动……”
              风一般的黑色身影奔向远处,少年的内心肯定满满都是太宰太宰太宰先生吧。
              双叹了口气,血红的眸蓦然点亮。回身,拔刀,移动,杀敌,血液喷溅。
              敌人很弱。
              这绝不是需要他和芥川一起完成的任务。甚至派给更下层的人来做都是绰绰有余。
              太宰先生,你在想什么?
              是我太过愚昧了吧,没有太宰先生的智慧。
              恍然间,子弹回旋撕裂空气。银色手枪掉落在血迹斑驳的地面上。
              啊,原来是这样。
              太宰先生,您真是玩了个大的。
              少年眼中寒光尽显,拔刀,刀刃直击持枪人的心脏。鲜血滴落在持着银枪人的胸前衣襟上,甜腻的血液弥漫开来,刀尖抵在皮肉之上。
              “太宰先生在哪。”
              他冷着声音问。持枪人不敢相信这个柔弱的少年竟会有这般魄力。此时此刻他身上散发着的寒意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不知道。”
              “请您不要怪罪。”
              鲜血喷涌,刀划破了肌肤。
              他需要确认一下。
              双推开酒吧的门,昏黄的灯光下是熟悉的身影,他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橙黄色的液体晶莹剔透在灯下流转。
              他丝毫没有惊讶。
              “哎啊,找到这里了呢,双君。”他回眸,笑意盈盈的拍打着身旁的空座。
              他没有拒绝,走下去后自然地说道:“请给我一杯白兰地。”
              “是烈酒呢,双君。”
              “对啊。”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打火机,轻车熟路的点上一支烟,吐云纳雾。
              “抽烟有害健康哦,尤其是你这样的小姐,对皮肤很不好的。”
              她挑眉。
              “这是先生一开始便知道了吧。那么,先生想做什么呢。”
              她清了清嗓子,把音调调到本音,一直用伪装音说话的话是很伤嗓子的。于是她很少言。这是她的小伎俩,被人看破也是理所应当,况且相见的那天正下着雨吧。
              “倒是双君你想做什么呢?明明是有实力和我齐头的人呢。”
              他啜了一口酒,连侧影都是那般的好看。
              “是先生让我记住我现在是您的手下。”
              她知道是他的试探。试探她是否是诚信归顺或是,一个阴谋。
              太宰一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毕竟双的名声也不小。被称为可能超过他的最年轻的干部。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拒绝了成为准干部。
              有些好奇呢。
              这个人却出乎意料的顺服,并顺服的毫无破绽。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却丝毫没有露出抵抗的意思。
              哪怕自己冲着他开枪也不会闪躲。
              奈良双,十分难懂。
              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对组织隐藏过性别,资料上写的是真实的“女”,可她平日的举止行为以及穿衣风格都让人误会。
              如果试探不出什么的话,不如当面聊聊。
              “先生终于想要和我聊一聊了吗。”
              “嗯哼。”
              “先生为什么不想让我成为你的刀呢。”
              她又问了一遍最初的问题。
              “那么,双君你,为什么要成我的一把刀呢。”
              他笑嘻嘻的把问题扔了回来。
              “谁会敢用这样的刀呢,只有老大吧。”
              真是奇怪的男人,冷漠的时候便是真的冷漠了。朝你开枪的时候都不会犹豫。
              烟抽完了,被她随手扔进烟灰缸。
              “因为,先生和我是一样的人,便知道我这是为了什么。”
              活着的意义。
              如果能成为他的一把刀,也算是真切的活着的吧。
              能成为一把刀,锋利敏锐的,她就满足了。
              那一个雨夜,她在太宰眼里看到的不是别的,是一样的,波澜不惊的深处是对世界的深刻的绝望和疲倦,以及深渊似的茫然。
              他们都是不知道该怎么活的人。只有有这种心情的人,眼底才会泛着这般的凛冽的光。
              世界上会有另一个我吗?
              “太宰先生不肯要这把刀啊。”
              她喃喃着,声音轻飘飘的。原来她没有会错意呢。银色的手枪不是她的颜色,便寓意着他不想让她成为刀。
              夜愈来愈深了。
              良久,她笑起来。太宰第一次见到她笑。
              “太宰先生打我的两枪我会记得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干脆放声笑起来。


              IP属地:江苏8楼2017-02-11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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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2-11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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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半x故事怎么和我写的大纲不一样了???不不不大纲上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崩了????


                  IP属地:江苏11楼2017-02-11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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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计划里故事是这么 ——长
                    现在,它好像要变成这么——————————长了。
                    或者,这么——————————————————————————长了【。】
                    有点崩溃。计划今天写完的【。】


                    IP属地:江苏12楼2017-02-11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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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


                      IP属地:中国台湾13楼2017-02-11 19:50
                      收起回复
                        本来是当耽美文看的受到惊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2-11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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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抱着六棵松说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2-1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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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名叫奈良叶。
                            我是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奈良双。家里的孩子很多,在我七岁的时候已经有个七个兄弟姐妹了。
                            那一年真是灾难啊,硝烟四起。
                            我的大哥哥上街的时候被打死了。人们传出这样的话来。
                            真是个愚蠢的理由啊,我并不相信。母亲跪在哥哥的冰凉冰凉的尸体前面,哭的不能自己,哭了一天一夜。哥哥的尸体真是丑陋啊,第二天开始浮肿,并在夏天的空气里散发出令人厌恶的气息。
                            于是迫不得以,我与弟弟二姐,母亲一起埋了哥哥那丑陋的脸,把土洒在上面。
                            母亲说,啊,我的天之助。于是晕倒了。
                            那段时间是姐姐照顾母亲,她照顾着弟弟妹妹。
                            他们家这下只有弟弟这一个男孩了。
                            因为父亲成天酗酒,一年前把自己喝死了。
                            我不知道十岁的哥哥是怎么死的。
                            后来妈妈说,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妈妈病了。家里的钱一点一点没有了。
                            锅里面没有东西吃了,妹妹们一直哭,鼻涕眼泪流一地。他们说,饿啊,饿啊,饿啊。
                            姐姐八岁,她看了我一眼,说,叶子,姐姐去挣钱,你去照顾妈妈吧。
                            她早晨的时候披着露水离开,直到日垂西山的时候都没有回来。
                            妹妹们还在哭,弟弟走过来说,姐姐,没有办法了。
                            我说没事的,我去邻居那里借一点以后还回去好了。
                            是夏天啊,我的衣服真是残破不堪,但是不用考虑冷。所以我一直都特别喜欢夏天呢。
                            我去敲邻居的门,啊真是好看的门啊,是雕刻着木花的干净无泥垢的门。我不好意思的用自己破烂的衣衫擦擦手,小心翼翼的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位衣着华丽和服的雍容华贵的夫人。
                            我看到她微微的蹙眉,但仍保持着礼貌。
                            我说:“好心的夫人啊,我的妹妹和弟弟们要饿死了,我现在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了,请给我一点吃的吧。”
                            夫人的确被我打动了。
                            她对我说:“请站在这里等一会啊可怜的孩子,对了你叫什么。”
                            我看到了里面的地板,明亮的光洁的,被温暖的日光灯静静的渲染着。我看了看自己破烂的沾满污泥的鞋子,不由得羞愧不已。
                            “奈良,好心的夫人,我是奈良叶。”
                            “奈良?”她一瞬间变了脸色,刹那间没有了当初的和蔼。
                            “奈良哦,奈良,是那个奈良啊。”
                            “砰!”门被关上了,我看不到里面的温暖世界了。不过我也不需要因为我的肮脏而羞赧了。
                            “对不起我们没有东西!请你离开吧!”
                            我不知道我的姓有什么错。
                            我又去了很多家。
                            他们不给我吃的,有一次一群人窜出来把我打了一顿。我把自己缩成一个团紧紧抱着脑袋。周围只有喧闹的尖锐的轰鸣,血迹弥漫沙土飞扬,我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在颤动,想吐,腿已经没了知觉。
                            “你们看!这个奈良家的恶魔!你们看她的头发!是白色的,人哪有这样的白色!你们看她的眼睛,罪恶的眼睛啊!深红的!”
                            “呦,还是一个小姑娘呢!长大了以后做鸡都没人肯和你干一炮呢!”
                            “他们奈良的人都该死!”
                            血肉模糊。意识溃散。
                            我是那么的难过啊,哥哥你便是这样死去的吗。
                            泪水打湿了尘土。
                            是我长相的错误吗,是我眼睛的错误吗,妈妈说我的眼睛很好看呢。
                            他们为什么要伤害我呢,我没有伤害任何人呢,妈妈是我错了吗。
                            妈妈,奈良有错吗,奈良双有错吗,哥哥有错吗,弟弟有错吗。
                            妈妈,他们说我是恶魔啊,可您明明说我是家里长得最好看的小孩。
                            妈妈,我的银白色头发不好看吗,您总是说我的微卷的头发特别美啊。
                            妈妈,好黑啊,我好饿,好渴,我好想哭啊。
                            妈妈,天黑了吗,我在咳血吗。
                            妈妈,奈良是错误吗。?是错误吗?
                            啊。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依旧是黄昏。
                            我发现我还可以走动。
                            于是我走回家去。
                            弟弟看到我,抱着我浑身的伤口哭。
                            他说小妹妹死去了。她太饿了,没有听我的劝告,吃了毒蘑菇。我真的尽全力阻止了。
                            我愣了愣,揉揉他的头发,反反复复喃喃着,走了好,走了好走了好…..
                            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
                            小妹妹死相很难看,尸体溃烂皮肤泛紫。蚂蚁爬上她的眼珠子,开始啃食她水色的瞳。那双眼睛大大的,眼球像蓝水晶一样剔透,以后会长成一个美人。
                            我们埋了她。
                            弟弟奈良双突然和我说,姐姐我们会死吗。
                            我想了想,笑着说,不会哦。
                            我像我一定笑的超级难看。
                            他沉默着,像个大人。
                            五妹突然大叫,妈妈醒了!
                            于是我们蜂拥过去。
                            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好皮肉了,饿的只剩下皮包骨头,脸色泛着难看的蜡黄。
                            她就说了一个字。
                            “活。”
                            便断气了。
                            可能是折磨死的我想。
                            于是两个妹妹开始哭。我呵斥道,不许哭!哭只会更饿!
                            于是她们不再哭了。
                            我饿,姐姐。
                            我想跟他们说,我也饿。
                            我也好饿。
                            我说,我们走吧。
                            去哪?
                            不知道,去下一个镇子好了。
                            为什么?姐姐为什么?
                            呆在这会死。
                            于是他们沉默了。
                            他们还不想死。
                            那二姐姐呢。
                            不要等了,她不会回来了。
                            姐姐她又怎么会回来呢。
                            我们没有多余的力气安葬妈妈了,于是就离开了。
                            再往南一点,有一座山。在哪里我们一定遇见什么吃的。我对他们说。
                            她们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
                            只有我的双胞胎弟弟沉默不语。
                            他和我长的像极了,雪色的睫毛长长的像个小姑娘,如果留上长头发一定比我还漂亮。
                            我说,双怎么了。
                            他瞪了我一眼,神色戾气十足。
                            你不要再骗人了,我们一定会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些人叫我们恶魔啊!
                            “啪!”
                            我给了他一巴掌。
                            他咆哮起来。
                            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我们是该死的人啊!我们都会死啊!我上次偷东西吃的时候被打的半死啊!
                            是我被打的头昏脑涨,都没看出他受了伤,重伤。
                            双,你听我说。我们得活着。
                            活着?!怎么活着!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和我一模一样的红色眼睛狰狞的真如恶魔。
                            妹妹看着我们吵架,怕的瑟瑟发抖。
                            我走过去搂住她们,说,不要害怕,你们哥哥今天心情有点差劲呢,别害怕,都会过去的。我们都会活着的,都会活着的。
                            六妹突然说,哎呀下雨了。
                            我抬头看天,是阳光潋滟过分的晴朗。
                            五妹说,姐姐你怎么哭了。
                            啊,我哭了吗。
                            我回头看到双,都是大孩子了,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地,面孔依旧狰狞。
                            双啊,别哭啦。姐姐在呢。
                            他抱着我,他们抱着我痛哭流涕,伤口开裂,血液混着泪水从臂风里留下来。妹妹在哭好饿好饿好饿。天依旧是响晴,晴的逼人,晴的厌恶。
                            我们吃着路边的野草,能吃的野菜都被拿来了。
                            我们遇到了一条河,河水很湍急,但是可以看到肥大的鱼儿正在里面畅快自由的玩耍。
                            五妹妹目光直直的,盯着那条河。
                            我心里一阵恶寒,我说,不要去,那河水那么急,你又那么瘦弱,是绝对使不得的啊。
                            妹妹收起目光。不甘心的咽下口水点了点头,眼神却一直往河边飘。
                            五妹是那么的聪明啊,她打小就是聪慧的。她用树枝一边捆着自己的腰一边连着那水旁的颗老树,半个身子在水里。她真的捉到了一条鱼,可是她灿烂的笑脸立马魄散,离去。
                            树枝断了。
                            是我的天真,我以为只要我在这附近采摘野菜,那小崽子就不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后来才知道这是拿人类的本性和一句轻飘飘的话做斗争啊。
                            所以我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了昙花一现的灿烂笑容。
                            真好啊,天堂可以吃饱了五妹。
                            只剩下三个人了。
                            六妹只有五岁,走着就需要我背着。
                            我背一会,双背一会。
                            走到了南山。
                            山不是绿色的。不是绿意盎然的。
                            是枯朽的,死亡的,暗红色的,荒芜的。
                            这儿刚经历了一场大火。
                            小六妹说,姐姐我们到了吗。
                            我流下眼泪,努力让我的声音听起来开心。
                            到了哦,我们到了哦,你等下啊,马上就有好吃的了!根本就吃不完啊!吃不完啊!
                            是吗……太好了。然后她昏了过去。
                            弟弟在哭嚎,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大地。他在不断的哭不断的哭,不肯停歇。他嘶吼着,向咆哮的野兽。
                            泪水和血一起流淌下来,蔓延到我皮开肉绽的脚趾头下面。
                            半晌,他回头沙哑着喉咙说。
                            姐姐,我们要死了吗。
                            不,双。不会的。我依然微笑着。
                            我一直都是一个笑起来很难看的人啊。
                            一个男人走过来,拿着枪背着包。
                            嘿,你们干什么呢!
                            弟弟的眼光一沉。红色喷涌而出,他雪色的短发在空中飞舞着。
                            刺穿了男人。
                            那是他的异能力,永恒。专门用来杀人的能力。
                            .......
                            双轻轻的揉揉太阳穴,眼前是眉眼清晰的太宰。
                            “太宰先生是想试试我们的默契度吗。”
                            她仰起头,把杯里的液体喝了个精光,火辣辣的热度在喉咙燃烧着。
                            “这种场面还是叫中也先生来更好吧。”
                            出乎意料的,那个男人露出了孩子般的嫌弃的表情:“那个蛞蝓!”
                            蛞蝓。唔…..有一点想笑……
                            “想笑就笑啊你!”
                            “噗!”
                            屋外聚合着人。很多人,是在谈话的时候聚集起来的。里面大概有异能者,甚至有…..棘手的。
                            “先生不担心芥川前辈吗。”
                            “我有个朋友会来帮着带着他。”
                            “织田作啊。”
                            “你也没少调查我嘛。”
                            她开始擦拭双刀,把之前粘上的血污一点点擦拭掉。
                            “当然了,至少要多了解一下我的上司吧。”
                            枪声。蓦然响起。
                            “开始了呢,双君。”他神色未变,从容的低头让子弹擦着鬓角飞过。
                            “sa,如你所说,双,来测试一下我们的默契度吧。”
                            太宰治推测,这将是一个不错的搭档,而不是一把刀。
                            没有什么比和“自己搭档”更愉快的了吧。


                            IP属地:江苏17楼2017-02-12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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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眼睛画的是,双,太宰和中也。。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2-12 17:0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