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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综〗百次人生 作者: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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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的是勾人魂魄。不过三爷对待美人一向是存了些温柔的,瞄了瞄自己爽了半天的密地,那里是一片糜烂,他难得地给人擦了擦,好歹给穿上衣服,就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把人给抱回了家。 21三 民国旧影(前传) 俗话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就在三爷趁人感情低迷把人给拖上床吃了后,还没来得及再热乎会儿呢,美人就套上他的大斗篷走了,连个暖心话都没有,只剩下老土匪一个人孤零零地瞪着一双青色的眼泡子,在暗色的黎明下还真有些渗人。 目及蝶衣美人滋味甚好的小身段终于消失在了大门后,三爷也就回了主屋,抱着他的酒坛子和鸡大腿吃喝起来,一边啃着肉一边敲敲桌子。看到进来的人后淡淡地说了句:“注意点他的行踪,别把人给我弄没了。” 说完又咬了一大口肉,两边的嘴巴像一个充气的青蛙似的,完全不顾及自己在属下面前的脸皮。 老刀一进来就看到自己老大这么一副畜生画面,倒也淡定,都跟了他多少年了,不说他一撅屁股,自己就能知道他拉出什么货色,单是这个喝酒、吃肉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本以为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土匪,每次去妓院都顶着一张死人脸,导致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处,对此兄弟们底下是没少说道,谁知老大就是老大,不玩是不玩,一看上了就是个名动京城的角儿,而且两个月就把人给办了,还是你情我愿的,着实厉害。 心里弯弯绕绕地咂摸着,脸上却是将老土匪的不动声色学了个十成十,浓眉肃眼,再加上那道横贯东西的大刀疤,这个土匪小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嗓子还是一副沙哑的样子,刺耳得紧。 “放心吧,老大,我老刀一定把夫人给您看好了,保证您什么时候见到都是娇滴滴的。” 老土匪面无表情地咬下一大块鸡腿肉,两颗黑眼泡子森然地盯着桌子前的属下,瞅得老刀同志两条直溜溜的大腿都开始打颤了才默然地移开了视线,转而注视手里的酒坛子。 土匪小弟刚松了口气,不妨老大又冷不惊地开口了,吓得他一口气堵在气管里,愣是憋得脸红脖子粗。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5-03-1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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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再让我看到蝶衣去了袁老四家,你这辈子就别找老婆了。” 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老刀痛苦地控制着下面三条不听话的腿,抖你妈的抖啊,这不还没砍呢吗。嘴巴赶紧地跟上趟,一溜的立誓,“您放心,夫人绝不会再走错门了,我保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保护他,坚决杜绝袁老四的狼子野心,您要是再发现,我就剁了那个老小子。” 说着狠狠地在脖子间做了个切的手势,形象立体的很。 三爷仰头就灌了一大口酒,酒水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窜进了衣领里也不管,还是可劲地灌着自己,眼见黑亮的坛底才停了下来,‘哐当’一声按到了檀木桌子上,一头的板寸精神抖擞地立着,老刀看得腿肚子更抽了。 “袁老四给我好好留着,让蝶衣知道我家大门就行了,这段时间你们安分点。” “没问题,老刀一定誓死遵从老大的一切指示。” 本来还想再时髦地敬个礼,但是眼瞅着男人的静眸又要转向自己,土匪小弟非常识时务地立正、告辞,转身出去的步子是又快又大,还没喘几口气呢就不见了身形。 刚省点心的三爷,抱着又一个酒坛子还没灌两口呢,门口又进来一人,灰白色长衫打扮、头上还戴着一顶洋帽子,斯斯文文得倒像一个书生。甫一进门便站在了男人的身侧,完全无视那一副不堪入目的吃喝相,见自己老大刚咬下一口鸡肉,还没咽下时,就适时地开了口。 “老大,咱们的一个山头被人给端了。” 书生认真负责地凝视着自家头儿,瞥及停在脖子处的肉块,目光是一派坦然,声音和教三丫学字时一样温然。 就身体素质来说,钛合金牌一向靠得住,老土匪非常平静地将堵住的鸡腿咽了下去,又颇有豪情地仰脖子喝了几口,才淡然地看向自己的狗头军师。 “老蒋的部队?” 书生温和的眼里划过一丝失望,却被自己很好地掩饰起来,声音滴水不露。 “嗯,是黄鼠狼的编制。” “打得怎么样?” 话一出,书生的狗头就多了一抹渗人的笑容,看着阴森森得。 “挺好。” 老土匪正用心地拧着盘子里的鸡脖子,闻言也没停下来,只淡淡地问了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5-03-14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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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边左拐就是我家,有空来坐坐,若是可以把那件事做了也不错。” 三爷慢声说着,眼泡子却盯着前方的舞台,脚步也开始向那里移动,压根就没把沈小爷放在眼里。 沈天浓眉一皱,对于霍霸没有看着自己十分不快,真他妈的土包子一个,基本的礼节都不懂,穿着一身长衫也掩盖不了浓浓的土腥味。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那件事’,爷只知道你还欠爷一顿揍呢。” 小酌了一口美酒,黄鼠狼斜睨着对方,正巧这时三爷也到了他跟前,校官1、2、3只看到那个男人在和将军错身时嘴巴张了张,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呢,沈天就变了个样。 浓眉倒竖、狼眼喷火、牙板咬得刚刚作响,手里的酒杯几乎裂了缝。 “我去你妈的,霍霸你给我等着。” 咬牙切齿地蹦出来这么一句狠话,沈天把酒杯一摔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当然是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杀气重重地盯着三爷。 要说老土匪也没说什么,就淡淡地道了声“你的处不是赏给我了吗,还没得空破呢。” 这话在别人说来,那是再流氓不过的了,但是在三爷那里连个鸟毛都不算,土匪头子是干什么的,就是来流氓的。 把沈小爷气走了之后,三爷就走向了自家小情,选了个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的土豪士绅看着这位的彪悍霸气,非常有自觉地移开了座位,因此前边就黄鼠狼和老土匪夺人眼球。 然而三爷是没心情看那些的,因为他的小美人自打他进来后就瞄了一眼,然后自己就在那儿哼哼唧唧,一会儿甩袖子、一会儿扭腰,看得老土匪又开始热血沸腾。那腰软得、那屁股滑溜得、还有那张小脸蛋哭叫得,想着想着一双黑眼泡子更黑了,里面都快变成了墨水。 虽然内里是翻腾不已,但三爷的表象是强大的,一张死人脸不动分毫。然则台上的蝶衣美人却罕见地抖了抖,他一向是全身心地入戏的,奈何今晚总觉得有些渗人的冷气总是滋扰着自己,展眉抬首间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竟坐到了前排,与他不过七八米的距离,手下一晃,将他的脸孔遮挡过去,青衣这才重新入戏轻舞。 与三爷隔着两个座位的沈天却是点上了雪茄,饶有兴致地观望起这两个人来了。本来他收到情报时还不信呢,霍霸这小子怎么十年不见就搞上男人、断袖了呢,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了,而且那戏子还没把他当回事,哼哼。黄鼠狼眯着眼吸了口烟,享受着那种熟悉的浓烈饱满的味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15-03-14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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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在缭绕烟雾后的脸充满了恶意。 就这样,甲盯着乙、乙躲着甲、丙瞪着他们俩,一干群众哆嗦地看着他们仨,好不容易等到戏结束了,老太爷们一个个都走得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沈小爷霍然起身,踩着纯皮靴子,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霸气十足的浅印,搭配着‘嗒’、‘嗒’的清脆小声音,端的是少将气势全出。 待站到老土匪面前后,他低头打量着安坐在椅子上的人,笑道:“我说霍霸,怎么在等美人换衣服啊,不进去瞧瞧吗?”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在乎,径自说着,“话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竟有这方面爱好呢,不爱娇俏软绵绵的娘们、偏偏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说完就‘碰’地一声坐进了男人旁边的椅子里,痞气十足地翘着二郎腿斜睨着他,“你小子不会那时候就对爷打起了这个心思吧。” 三爷瞧见自家小情下台后,就在原地守起了白兔,谁承想来了个黄鼠狼,对此他倒也淡定,端了自家老窝的事正好算算。 “我的确对你的屁股挺感兴趣的。”也没管沈小爷射出凶光的狼眼,平静地伸手拿过了一杯红酒,浅浅地喝了一口,“听说你最近端了一个土匪窝子。” 闻言,沈天眯起了眼,意味不明地打量起他,“是有这么回事,怎么,霍大善人要给我军出些物资,让我再为民除害不成。” “打土匪人人有责,我的确有这个意向,就看沈将军要不要了。” 在旁边充当柱子的校官1、2、3闻言互相交换了眼色,脸上虽是没有什么变化,眼里可是有些慎重。 沈天嘴角噙着笑,嘬着雪茄,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的死对头。 “要,怎么不要啊,爷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为百姓除害了。‘不留毛’已经霸占北方五六年了,窝里的东西可不会少,不说多拿,怎么也得给兄弟们和乡亲们买两件衣服不是。” “全拿下来不可能,但是断他几十斤大腿肉还是没问题的。” “哦?你有什么计划?” 三爷平静地看着黄鼠狼,淡声道:“不留毛的大部分生意是从土城经过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5-03-1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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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5-03-14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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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的三层盘子也跟着震了三震。 “松弛无力、走路晃动,不是肥肉是什么。” “你…” 沈天手指发抖地指着老爷子,狼眼火光四射,瞪了半响后,看到人家还是不声不响地啃饭,他终是气冲冲地坐了回去,可劲地磨着两排大钢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眉开眼笑了,语气幸灾乐祸的。 “哼,你也就能现在吃吃饭、喝喝酒了,没老婆没儿子的,等你老了就喝西北风去吧。” 三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句,“不是还有你吗。” 沈老爷一愣,立刻抬高了下巴,斜觑着他,吐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溜出来的,“关我什么事啊,老子又不欠你债。” “你的处我还没破呢。” “我去你妈的,混蛋。” 瞧见沈天呲牙咧嘴、怒目而视的摸样,三爷淡定地接着啃鱼头,看来他后半生的生活有着落了。偶尔换换地儿体验体验海峡那边的风土人情也不错,总是跟傻头傻脑的肥羊混在一起也不好,身上都是土包子味,白让人看了笑话,想他三爷也是响当当的一代匪首,总不能土一辈子吧。 如此想着的老爷子打定了注意要偷渡到老蒋的地盘去见识见识,而眼前的混小子就是他选中的船票了,能省点自己的钱就省点,死了还能买块好的风水宝地呢。 这边想得倒是好,那边的沈天则是眯着眼狠狠地磨着自己的白牙,想吃他的白食,哼!看着吧,该死的霍霸,到了台湾整不死你,老子就不姓沈。 于是十年后再次相见的两个死对头吃了一顿饭后就各打起了自己的龌龊心思,看似没钱的榜上了膀大腰圆的款爷,而看着厉气十足的大老板满腹算计地想着怎么玩死土包子,就可预见到他们后半生的老头子生活该是多么多姿多彩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5-03-15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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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5-03-15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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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又任性地流了下来,张国荣把头深深地埋在蜷缩的膝盖中,小声地抽泣着。 他想起昨日自己再一次的狂躁暴动,无意识地把所有的东西都砸碎,看着地面上闪着光的匕首他呆呆地拿了起来放到腕间,只要割下去就可以了,对吧。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这句话,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他割了下去。 寂静的空间血液汩汩流出的声音是那样清晰,鲜红的血液是如此刺眼,张国荣望着那双骤然出现的沉静眼眸彻底地狂躁了,他拼命地往外抽着自己的匕首,动作剧烈到他甚至能听见刀身在男人手掌划拉、割裂肌肉的声音,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流了出来,他竭斯底里地嘶嚎着。 “放手,放手,你给我放手啊…” 手掌被人当成剁鱼的砧板一样用,三爷的死人脸照样死人,心里却想着这个混小子再使点劲,他赌神的虎皮椅就坐不成了。眼见张国荣情绪越发地失控,老爷子手下发力,直接把他强制在了怀里,除了能甩甩腿外什么都动不了了。 本来还在不停扭动的身体,在他的眼睛看向门边时却突然地静止了,那个一脸忧伤望着他的温雅男人,是谁啊… “阿仔…” 耳朵恍惚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却不似记忆中的温柔清明,沙哑沧桑得他竟然已经感到些许陌生。泪水不听话地从眼角溢出,张国荣固执地睁着眼睛,艰难地蠕动着双唇,小声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daffy…” 不出意料地感到怀中的小子已经安静下来,三爷将他放开顺手抽走了他手中的匕首,对着门边的男人道了声“注意点他”,就离开了。可怜巴巴地一个人走了出去,身后留下一路血迹,随着他的步伐还在增加着。 屋里的两个人是悲怆地相拥,宽敞的房间充斥着浓浓的绝望。外面的大厅里,神出鬼没的老马看着自家老板流血的手丫子,也陷入了深深的哀伤中。他抱着那口从不离手的大锅,粗犷的声音中难得地带了些哽咽。 “老板啊,猪肝、瘦牛肉和红枣都用没了,你先喝点红糖水吧,我阿妈说那个也有一定的补血作用。” 三爷的一双黑眼泡子定定地注视着自家的大厨,面无表情的脸上坚强地不露一丝情绪,皮开肉绽的手掌径自撒欢地流着血液不管,只淡淡地说道:“你现在去买,我今天中午吃叉烧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5-03-23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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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老马一直在瞧着三爷血肉模糊的手,听闻后,霍然抬起了头,矮胖的身子挺得十分笔直,看着竟然高大几分,他大声道:“老板,咱家暂时没钱了,您忘了您这两年把大部分的活动资金都发给自己的情人们当分手费了吗,剩下的或是不动产或是您嫌麻烦懒得去取,所以咱们手上没钱了。” “我记得还有五千。” “啊,前天我已经打到我卡上了,您知道我的工资一向都是提前到账的。” 三爷注视着自家大厨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容,难得地生出一种无奈的情绪,没有再与老马对视,他终于想起自己的赌神手还玩命地流着血呢,从沙发底下抽出急救箱,对着伤口就处理起来。 当然要让老爷子忘记吃东西那也是不可能的,只听他又说道:“你先借我两千,过几天我去公海,回来就还你。” 马大厨看了看自家老板熟练地处理伤口的样子,本来还是一片血肉翻出的画面,转眼之间就干净了许多,至少他能清楚地瞧见下面的骨头了。而做着一切的老板却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是淡淡的,不知为何他肥嘟嘟的心脏竟然抽了一下,难道是肉吃多了,老马暗自想着。 还没等他思考完,就看到了自家老板的黑眼泡子转向了自己,忙答道:“没问题,我现在还有些富余,可以借您两千五。” “嗯。” 老马又站了会儿,眼珠子瞟了瞟大明星的房间门口,握着大锅的肥手动了动,如此踟蹰了几次后,他又看向了三爷,嗓门出其地降了下来,好像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老板,那个男人是张先生的情人吧。” 接收到黑眼泡子透射过来的视线,他也不害怕,径自自己的八卦。 “您刚进去他就来了,在门口可站了一会儿呢,我在旁边瞧着可是真真的,他的脸变了不少颜色,苦不拉几的,像个彩色的苦瓜。” “记得买猪肉。” 没搭理自家大厨时而抽风的行为,三爷收拾好急救箱就起身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买肉。 望着自家老板挺拔的背影,老马眯着细缝眼,提着手中大锅就来了个漂亮的转身,雄赳赳地走向了厨房。其实你是知道的吧,老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5-03-23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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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鹤德说不下去了,他把双手搁在脸上,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失态,其实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早就泛起了水光。 对于男人的哀伤,三爷只是平静地看着,待了片刻才回答了他的疑问:“我在文华酒店的天台见到他的,你想的没错,他的确是想跳楼。” 男人的脸早就被泪水侵蚀,为了抑制自己大哭、乃至失控,他无措地抬头、大口的呼吸着。如果…如果…,他不能想象那个残酷、可怕的结果,心脏无可制止地疼痛,仿佛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似的。告诉我该怎么办,阿仔,告诉我该怎么办! 唐鹤德努力遏制着自己濒临破溃的情绪,他用力地捂住嘴,只有眼睛拼命地在挣扎,收回那些不断涌出来的水分。良久,他才放下手,深吸了口气后看向了对面的人。 “让你见笑了。” 对于三爷无甚情绪的脸应该是有所了解,并没有介意他的沉默。 “阿仔他最近情绪有些低沉,所以行为有些失常,你不要放在心上,他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还有…”他顿了顿,望着对方的眼睛带了些恳求,“请不要将你所见到的事告诉媒体,他目前不能再经受这些打击了。” 对于男人话,三爷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了会儿他,片刻后,才淡声地说道:“媒体的事无关紧要,他的情况有一就有二,重度抑郁症,你以为他还能坚持多久。” 唐鹤德愣了,他抿了抿唇却说不出一句话。而这时那个人的另一句话却是真的将他的心活生生地扯了出来。 “而且,你还能撑多久?” 他还能撑多久?他撑不了多久了… 唐鹤德一直认为自己是坚强的,在两人的关系中他充当的是保护、支撑的一面,然而这段漫长的时间过后,他却觉得自己早已经没有了一丝气力,若不是阿仔坚持地站在那儿扶着他,恐怕他们早已踏入了歧途。 可恶的泪又糊上了眼睛,透过朦胧的视线,他仿佛看到他的阿仔坚强、固执地向全世界宣布他们的感情,即使所有的人都在舆论、质疑、攻击他们,阿仔也没有放弃过。 可是…,男人捂着自己的眼睛,压抑地哭泣着,可是我该怎么办,阿仔?失去了你的坚持,我该如何支撑,呜呜,我该怎么办。 任男人在那儿绝望,三爷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唐鹤德早已经被折磨得没了走下去的勇气,如此脆弱的坚持,他根本不能支撑起如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5-03-23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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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番外 沈天 沈天其人出身北方大家之族,从小金衣马褂,从没有他吃不到的东西、从没有他得不到的玩具,在家中长辈特别是沈老太的纵容宠溺下,沈小少爷说他是当世的混世魔王,没人敢放一个屁。 本来沈少的生活应该就是这样倒在蜜罐中健康茁壮地成长,不出意外的话会接替他老爸的位置成为新一代土财主。 奈何天下大乱、世事多变,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天经受了人生中最为残酷的打击,养在怡情院的相好的跟一个书生跑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压在脑袋上,风华正茂的沈少怒了,从老爹的炕头摸出一把驳壳枪就干脆地将那对狗男女给毙了。 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眼看沈天的小财主生活就要一去不复返,从此踏入监狱争霸的暗黑之路,沈老太出手了。 没人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沈老爹只瞄见自家老娘把一个黄本子交给了一个穿着黄缎面军服的将军,三天后自己的宝贝儿子就从大牢里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吃顿饭就又被那将军领走了。他瞧着沈老太菊花似的脸,一朵大黄|菊全面绽放着,搭着那些皮褶子着实诡异,低头继续喝着自己的燕窝,也就不再追究儿子走了的事。 自此以后,沈少就踏入了金戈铁马的生活中。凭着自己野狼似的狠劲和家里老太的权势,成功地晋升为黄埔军校新一代老大,人称“沈大少”。 就在沈大少朝着自己的光辉前途一路飙飞时,道上却突然窜出一个霍霸,飞得特欢的沈天促不不及防之下摔了个底朝天。 由此他深深地记恨上了这个混蛋,不停地找着霍霸的麻烦,却每每弄得自己满脸的黄泥。然而沈大少是谁啊,谁他妈的让他不痛快,他就搞死谁。 在接下来的一年内,沈天狼性全面复苏、使着吃奶的劲儿攻打着这个混蛋,他甚至都把敌人的头像贴在了自己的床头,早晨看、中午看、晚上接着看,直到他眼中的霍霸长出俩脑袋也没停止看。 都说有志者事竟成、天不负执着之人,奈何沈大少被辜负了,他本着一颗火热的狼心、两块坚强的狗肺,始终如一地把搞死霍霸作为自己现阶段的人生目标,结果却是血淋淋的残酷——这个混蛋竟然连屁股都没拍就消失了。 恰同学少年的沈天此时正是人生的黄金年华,狼子野心渐渐浮现的年龄,身为一个有理想、有实力的男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5-03-23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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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天的心情格外地晴朗,四十多年来从没有的爽快,就像追了几个村庄的肥鸡、终于一把手抓住它的感觉,真他妈的好啊! 就这样大款沈老爷带着土包子霍回了老窝,本以为是自己的地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怎奈何,上天还是辜负了他。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积存了半辈子记恨的沈天牙板子一咬就摸进了死对头的房间。哼哼,他早就托属下弄了点好东西给霍霸下在酒里了,叫你喝、叫你吃,这次干不死你老子就不姓沈。 然而最为悲剧的是这个混蛋的身体是金子做的啊,怎么对药没反应,这可是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呀,还没等上当的沈老爷磨完门牙,就一个倒栽葱被霍霸给压在了身下。这一压就没再起来过,结实的身板子硬是给祸害成了一滩烂泥。 寂静的黑夜中,只听到混世老魔王那一句悲愤暴躁的吼声,“我操|你妈的啊,你给我轻点啊!” 沈天的悲剧从那一个漆黑的夜晚真正地拉开了帷幕,不管他怎样瞪着狼眼、不管他如何呲着大白牙、也不论他拿着枪怎样砸,那个混蛋愈加变本加厉,每天准点到他身边报到,然后就是自己嘶吼嚎骂一整夜。 四十多岁的沈老爷恨得牙板子都咬碎了,天天扶着后腰以眼神厮杀着死对头,尽管人家的脸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眼睛更是一汪臭水潭,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咬牙切齿,偶尔发泄地踹那人两脚。 这样的苦逼生活持续了十年后,命运这个死老头子终于开了眼,让霍霸这个混蛋吃死了。 虽然解脱了每晚的运动,但是沈老爷发现自己更加不开心了,妈的,你玩完就眼一闭、腿一蹬入了土,老子还没搞死你呢。 抱着更加恨恨的精神,沈天比以前还要执着,每天都咒骂着死对头,不是让人家投胎成猪就是投胎成狗,总之没什么好词。 这一天又是一个清明节,沈老爷穿着他的纯皮大衣拎着几瓶酒来看霍霸,一边喝着一边骂着。 没事就知道吃肉,结果吃出病了吧,活该你死。 沈天仰着脖子就哗啦啦地灌着自己,清凉的酒水打在脸上,眼角却有些诡异地酸涩,察觉到那里一点湿热的感觉后,沈老爷又使劲地倒了自己一脸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5-03-23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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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这酒也是假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5-03-23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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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5-03-23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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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5-12-31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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