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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浩要起来,但是因为宿醉,猛地坐起之后反而引发了一阵晕眩。
沈昌珉就那么站着看了他很久,因为背光的位置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那深邃的眼廓又分明是专注的,所有的汹涌都蛰伏在定格的动作之下,逼得人喘不过起来。
直到来电的震动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静谧。
沈昌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了两步一脚踩在床沿上,然后滑开免提弯下腰,一手撑着膝盖把手机递到郑允浩面前。
听筒里空白了几秒,然后有个熟悉的声音试探着问,“允浩?”
“嗯,我在,”郑允浩撑着上身靠在床头,回答的时候仰头直视沈昌珉。
“你昨天喝多了,也没见你带着手机钥匙,就在朋友的会所开了间房,”崔始源有些尴尬地停顿一下,没听见郑允浩说什么,又问,“好些了么?”
“嗯,醉酒而已,睡醒就没事了。”
“那就好,”两人一阵沉默,也找不到别的话来说,崔始源在挂断之前轻声说了句,“圣诞快乐。”
沈昌珉弯着腰,曲肘搭在膝盖上,凑得郑允浩很近,凝视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带着陌生的类似于考究的情绪,直到崔始源结束通话,沈昌珉手指夹着手机在郑允浩脸上拍了拍,“很关心你嘛,”这样说着又抓着郑允浩的头发把他拎起来一些,“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忘了自己是谁?”
郑允浩抓着沈昌珉的手腕瞪回去。
“不要这样看着我,”沈昌珉居高临下地角力,反按着郑允浩的手,“还记得这里么,嗯?”
沈昌珉抓着他的头发逼他看房间里的陈设,“或者说,你是已经忘记了我在这里是怎么操你的?”
“有好好的床不待非得让我按在地上干,就算是直接闯进去也能吸着我的东西在身下扭起来,”沈昌珉干燥的唇摩擦过郑允浩的耳边,“郑允浩,你的身体也就是这么贱。”
郑允浩挣开沈昌珉的手,推开他要起来。
沈昌珉直接一个巴掌把他扇倒在床上,然后按着肩膀骑上去,“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不也被我操射过?”
“郑允浩,”沈昌珉的手从衣摆探入,撩起他裹在身上的针织衫,“你在床上被人操的样子崔始源还没见过吧,让我猜猜,要是看见的话,他是会失望还是会跟我一样兴奋多一点?”
“沈昌珉!”郑允浩在床上挣扎起来。
沈昌珉用膝盖压住郑允浩蹬动的腿,抽了皮带捆住他的手,然后掐着尖细的下颚,“曹英华死了,所以找上崔始源?”沈昌珉盯着他,手上也加重了力道,“是不是只要离开我,跟谁都可以?”
“允浩,你不会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