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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古言】《百年好合》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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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百合……两个女孩之间的恋情,也是“百年好合”。


1楼2014-03-13 20:02回复
    第二章
      季平拉着朱小二一路狂奔,但身后的家丁并没有一丝要放过她的意思,仍是紧跟在后。朱小二很无奈,其实她是第一次到京城大街逛,只是和下人走丢了。天却越来越黑,她怕黑,所以就想要不去丞相家串个门子,让丞相把她送回家。谁知道莫名其妙给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当了人肉垫子,又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她拉着跑啊跑。
    越想越生气,刚想发作停下,却不想拉着她的人先停了下了,于是朱小二由于某些惯性关系,一颗头撞上了季平的后脑勺,疼得她直跺脚。季平倒没什么感觉,也不理她,只是径自打量着自己身处之地。真是鬼使神差了,她居然跑到富贵楼门口了,季平当然记得六年前第一次出逃是怎么被追回来的,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不多做停顿,立马熟门熟路的走进富贵楼。身后的朱小二刚想和她分道扬镳的,但站在门口就闻到了里面的菜香味,她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于是很没出息的立马跟在季平的身后走了进去。这两人穿堂入室,在厨房拿了好些食物才走到富贵楼后门。只见一架富丽的马车停在那儿,季平想都没想就径自上去了,而朱小二看在食物的面子上自然紧跟其后。
    富贵楼书房,因为徐富贵在宝贝儿子六岁时就发现了她的经商天赋,于是从小徐天宝就在她干爷爷徐叔的教导下长大,当了十五岁就开始逐步掌管徐家的全部生意。而徐富贵也乐得逍遥,每天和自己娘子赏花喝茶才是人生最大的乐事。
    所以如今在书房里自然只有徐天宝挑灯看帐的身影,秀气的双眉微微锁着,认真地看着这个月从各地送上来的账本。其实徐天宝很聪明,她一早就觉得和襄王的关系对徐家的生意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只是她老爹的心思从没放到这些地方来过。因此从她去年执掌生意之后就和她的挂名表哥合作了很多,才一年就受益不浅。而同样的襄王府也需要财力的扩充,说都猜不准龙椅上的人心思,因此只有靠自己增强实力。
    只是徐天宝发展家业可不是为了什么其他,她只是想靠自己努力变得强大优秀,希望有一天她的云表妹能看到自己的努力,能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有多久没看到云儿了,好像快一年了,是该去看看了。想到这,原本还皱着眉的人温柔地笑了,云儿,这回去,我要你做我的娘子。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徐天宝对未来的无限幻想,微微有点不悦的她低声地开口道:“什么事?”门外的徐多金一听自家爷的那种声音,也深深喊苦,又不是他要来找她的。但还是得硬着头皮答道:“少爷,外面季府的人找。”过了一会,多金才看见书房的门打开,徐天宝走了出来,多金马上低着头跟在后面。
    富贵楼一楼的大厅,满脸胡渣的男子胡乱地喝着茶,一看到徐天宝走近的身影,忙不迭地站起来,恭敬地喊道:“孙少爷。”徐天宝不置一词,只是浅笑着招呼男子坐下,随后自己也坐下,喝着丫鬟倒来的茶说道:“孔护卫怎么来了?”坐在对面的孔武面有难色地挠了挠头,随后低声说道:“回孙少爷的话,是府里的小小姐不见了。老爷着急得很,特命小的来找,原本一路追着还看得到人,直到追到富贵楼便跟丢了。”
    徐天宝眯着眼睛,转而一笑说:“那孔护卫的意思倒是我把表姐藏起来了。你应该记得,从小我就和表姐水火不容,如果表姐真的藏在我富贵楼,我早把她五花大绑,亲自押着她回季府,也好让外公和舅舅放心。”
    孔武当然记得这两个小祖宗从小吵到大,心想孙少爷说得也是,他是急糊涂了,怎么到富贵楼来找人了呢。想到这,孔武马上歉意的一笑,随后抱拳告辞。徐天宝笑着目送孔武等人离开,直到看着他们出了富贵楼的门,才唤过多金问道:“门口的小厮看到过人吗?”多金答道:“看到过,我也派人找了,表小姐应该是在后院。”后院,徐天宝笑了,那里可只有个小厨房和马车,随即笑着说道:“传我的话,让门外的小厮不准向第二个人多嘴一个字。还有准备一下,咱们回府了。”
      


    3楼2014-03-1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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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富贵楼的后院,徐天宝一路走来就闻到一股烤鸡的味道,怪不得刚刚厨子还向她报告说要请她严防内贼,厨房里的六只烤鸡都不翼而飞了。她的表姐到底是有多饿。徐天宝带笑地上了马车,拉开帘子,看的季平是在她意料之内,但看到跪坐在季平身旁一脸垂涎地看着季平手上的鸡腿的小书生,她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不对,应该是女书生。
      像徐天宝这般从小女扮男装长大的人,看到同样的个体怎么会不敏感的,不过至于那两眼冒光看着食物的书生认不认得出自己,那她就不得而知了。季平看着自己的臭表弟带着那个死笑容走进马车,也不多说什么就径自坐下。这种心机深沉的死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明明她的姑姑温柔可亲的很,她的笨姑父也憨傻的很。
      最后倒是季平沉不住气了,也不逗身旁的朱小二了,经过刚刚的了解,季平知道朱小二就是个迷了路还饿了很久的小傻子,于是把手中的鸡腿丢给小二,而朱小二稳稳地接住,美滋滋地享有起来了。
      季平这才转过身对着徐天宝问道:“季府的人来过了?”哪知那人也没开口,只是嗯了一声,就自顾自的掏出刚让多金买回来的糖炒栗子,吃起来。季平告诉自己要冷静,在徐天宝这种人面前激动就是摆明了示弱。因此她又说道:“我逃婚了,要往南走,借我辆马车。”徐天宝这才抬眼看了季平说:“表姐就这么自信我一定会照你的话做?”
      季平听后倒是不怒反笑,说道:“就看在表弟帮我打发了季府的人,我就知道这个忙你一定会帮。而且就快是新茶之时了,表弟难道就不用去趟襄王府商讨下一年的茶叶销路。”徐天宝也笑了,果然是她最讨厌的表姐,如果她太笨,那么游戏就不好玩了,也是时候去襄王府一趟了。
      徐府,徐天宝啃着栗子,快步向自己爹娘的卧房走着。走到门前,乖巧地轻敲了几下门,听到应声后才推门走了进去。卧房里的徐富贵正低头看着医术,自从自家娘子几年前开始起风就头疼之后,徐富贵总是一得空就看看医术,希望找出个好办法解决娘子的病痛。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徐富贵缓缓地抬起头,果然看见站在她跟前的徐天宝。
      一眨眼功夫,她的小天宝都已经十六岁了,是大人了,一个人掌管着徐家的生意,人前人后总是谦逊得体,只有在她和娘子面前仍旧像个小孩子一样。只见徐天宝边啃着栗子边在老爹身边坐下,说道:“爹爹,孩儿要出门一趟,要去襄王府和季平一起。”这话倒是让徐富贵惊讶了,连忙说道:“你表姐逼你的?”
      徐天宝笑着答道:“爹,孩儿长大了,早不会让表姐牵着鼻子走了。她是逃婚出来的,我看她也怪可怜的,就收留她了。再说该是去南方采购新茶的时候了,而表姐还是对我那挂名小王爷表哥念念不忘,所以就一路去了。”听完这些,徐富贵才放心了下来,马上又笑着说道:“阿宝,这回去该给爹爹娶个儿媳妇回来了吧。”
      徐天宝难得别扭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自信地说道:“那是自然。”说完,这徐家的爷俩齐齐地乐了,又闲扯了会,徐天宝听里面的水声渐小,也就识趣地告退了。季清遥沐浴完从屏风后刚出来,就被徐富贵一把拉到床上躺好,看着帮自己细心掖好被子又帮自己用干布擦拭头发的人,季清遥只能柔柔一笑。
      自从自己怕吹风之后,她就开始这么紧张兮兮地,还开始认真地学起医来,起初她和教她的徐叔都觉得,这种枯燥的药理书籍,徐富贵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没想到几年下来,她就这么学下来了,季清遥明白,她这么做不是为别的,只是想自己能减轻些病痛。感动她的傻气和宠溺,别人都说,没有永不败落的花,也没有永不改变的爱。但在她身上,季清遥看到了那十几年如一日的永恒。
      而现在,她很感激老天的眷顾,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希望,她的孩子也会得到如她们一般这样的感情。天宝在外人眼里可能是个精明的商人,但季清遥知道,她的宝儿从没变过,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很强很好,来赢得心上人的青睐。
      季清遥只希望,这样真挚地感情可以让云清看破世俗的条条框框,接受这样真心的人,不然,恐怕她的孩子此生的感情路都不会好走。


      4楼2014-03-13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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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春日的夜里,风仍旧是带着点似有似无的凉意,可吹在徐天宝身上她却觉得一阵清爽。抬头望着繁星似景的夜空,明媚璀璨的像极了云清的双眼。想她都来了一天了,心尖上的人却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倒是刚刚走之前的那一眼,虽仍是冷若冰霜,但那微微皱起的双眼,看在徐天宝眼里就是无双了。云儿,你也并不是对我毫无感觉的,那么我还是很有机会的吧,想到这,她就一阵高兴,孩子气地抬头望向夜空,痴痴地笑开了。
        另一边的客房门口,朱五两让侍卫守在院落径自迈开了步子走近,却不想与刚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然后就看见那撞了人的朱小二还一脸恐惧的望着她,五两对着这张天真的脸也生不出气,只能拱手以示,推开了未闭的房门。朱小二看着自己手中的糕点并没有摔碎,也就挠挠头走了,只是不知怎的,看着朱五两进去的身影,心里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是的,就像是自己的食物被抢走时的那种不悦。可明明,手上的糕点还在啊,想不明白就不想,这是小二的人生准则,于是,她就甩甩头,迈开了步子。
        房间里的季平倒是讶异朱五两的到来,其实她是了解五两的,虽然总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不会做到真正对她漠视。于是她微笑着请进来的人坐下,抬手帮她倒了杯香茗,也不顾她,径自喝起来。五两知道她是在等,在等自己先开口,若是换在别时,她有的是耐心比定力,但此刻于她,自己却动摇了。
        天宝说的对,不管自己接不接受那份感情,那解释是自己欠她的,她不介意说第二遍。于是,朱五两放下了茶杯,抬头看向季平说道:“我以为,六年前我就已经说清楚了,如果那时没有,那么今夜我再说一次,我朱五两今生,爱也只会爱的就只有杜忘尘一人,其他人,不论她是天姿国色也好,倾国倾城也好,与我毫无瓜葛。”
        季平笑了,明明是惨淡的脸上却硬生生扯出笑,这话,六年后再听一遍却还是想苦胆似的蔓延自己全身,心就像拧着般疼痛。可她却笑了,笑得美艳如花,笑得摇曳生姿。朱五两你错了,你以为六年后的我只是为了再听一遍你当年的话而来的吗?不,绝不,来只为留在你身边,不管是以哪种方式。
        季平决然的一笑,怔住了五两,因此也没去注意此刻季平的动作,当她回过神时,却见到季平脱得只剩单衣。她竟做出这般的事!朱五两双眉紧皱,顿时戾气十足,说道:“穿回去,如果还想我把你当以前的季平看的话。”季平却只是笑,仿佛一点也不在意朱五两冷漠的口吻。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近心上的人,每靠近一步,眼里的泪水却似溢满似的往下掉,她说道:“我也想做回以前的季平,那个没心没肺的笑,享着时间温情富贵的季小姐,那个古灵精怪,不为任何事忧心的季小姐。但我不能了,原来心里爱上了个人竟是这样的苦,朱五两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我先认定的你,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你竟是别人的未婚夫。
        那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眼前,六岁时是,十六岁时亦是。如果早忘了那年桥边的小女孩,却为何在十年后帮我制服了脱缰的马。像天神般的出现在我眼前,却告诉我早已心有所属。你以为我不想忘,我是忘不了,无论你是怎么看我对你的情,我只愿留在你身边。就算以我最不屑的行为,我还是要留在你身边。”
        说着,季平拉开了单衣,立刻,芙蓉凝肤下,桃红色的亵衣。朱五两愣住了,她不是不知道季平的情,无力偿还的东西她从来不碰,因此那份深情她从未想过记挂过。她不知道儿时的匆匆一面就成为季平难以磨灭的印记,那么只怪情爱弄人,世人皆痴。
        若是未听过这话前,朱五两还能做到不为所动,再听过之后就算是看在她这样的情深份上,她也无法冷漠视之了。于是,朱五两也慢慢走近,无视季平眼底的惊讶喜悦,一把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季平触碰着女子才有的柔软,一时间完全愣住,脑海一片空白。朱五两却淡淡开口道:“我是女子,从小女扮男装的女子,已经害了一个人,承受不起也不值得再一个人这般的情意,所以季平忘了吧。”
        说完,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外衣,抖了抖,披在季平的身上,转身走了。留下的是一脸呆滞的季平,她竟是女子,自己深爱多年的人竟是女子!


        7楼2014-03-13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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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此话一出,朱五两首先拱手还礼,她早听说年前郑氏十七房已传到长房嫡子的手上,原本眼看是快要败落的家业,却在这个看似轻浮的人手上起死回生了,不得不说一句人不可貌相。郑满生看着门外的四人,襄王府的小王爷她是认识的,其他的两名容貌极似的小姐,应该就是镇国公府上的了,而一旁的少年,看起来都不到弱冠,应该就是京城来的徐少爷了。
          徐天宝注意到郑满生充满打量的眼神,也微笑地望过去,微微拱手道:“在下徐天宝,久闻郑氏名声,今日一见,的确不凡。”郑满生不由的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面对他人的打量不慌不忙,坦然以对,果然是配和郑氏做生意地人。浅浅一笑,也拱手回礼,带着几人进了府邸。
          一进门悠远的茶叶香冲鼻而来,两旁是参天的树木,一路到内堂,依次联排,威严壮丽。郑满生一直带着几人直至府里的后山腰上才停下,有礼地请几人落座在凉亭中,马上有一早守着的下人添茶。坐在石凳上望去,不远处的群山上,满上的茶叶,绿得纯粹盎然,依照土壤,水分,阳光的不同,整齐划分。山上,满是带着草帽辛勤的农妇,一旁更依次站着分发肥料的农夫。
          分工明确,又占尽地势,怪不得郑氏十七房历久不衰,代代茶园世家。早在去年徐天宝打理生意时就想过引茶这个方法。茶是南方的特产,但爱茶却是全皇朝人的特质。北方的商贾想喝好喝更是不惜千金,好茶也有,但光这收费运费就是比不小的数字,还时常买不到好的。所以引茶路更是必不可少。
          找到郑氏合作,看重的是百年来的信誉,也是看准去年的多事之秋。老太爷弥留之际,想要让十七房的人均支持自己的嫡孙又谈何容易,但如果这个孙子有南方最具实力的襄王相助,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因此郑老太爷欣然答应了朱五两的引茶方案,而五两不是小人,你敬我三份,我自还你一丈,因此在郑氏的争权中虽未亲自出面但给是给予了极大的帮助。
          但一旦生意易主了,那就算是签订的合约也要要协商,所以此次朱五两和徐天宝的来意也是如此,甚至徐天宝的小算盘里要的更多。她是第一次来郑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漫山的茶叶,虽然早在来时她就清楚郑氏的实力,但不亲眼看见她又怎么会尽信呢。若说朱五两的经商只为稳中前进,徐天宝则是胆大心细。这样的茶园,订三成的茶叶确实少了些,六成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但徐天宝表面却不说什么,只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郑满生的风韵之谈,而朱五两不过是陪徐天宝走一趟,生意于她没多大兴致,看着忘尘似是喜爱这样的园子,心里盘算着要不建个竹园送给尘儿。杜云清一向冷清,只是自若的用着茶。这倒该郑满生急了,原本去年的茶叶价订的低了些,自己微微的迟疑只是希望对方把价目订得高些。
          哪知几人进来就没提过茶价的事,尽是自得其乐的样子,谁不知南方的襄王府富可敌国,生意垄断了大半个南方,而京城的富贵楼近年来开遍全国,却仍受到达官贵人蜂拥而至。这样的两家如果需要茶叶,多得是人登门拜访,与他们合作就等于只提供货物,其余一切关节哪还用得着担忧,因此现在郑满生看着不甚自得的两人一时间竟摸不着对方的心思。
          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小王爷,徐少爷,您二位看我这茶叶园子如何?”这点名到的两个人也就恩了几声就完了,确实记得郑满生笑都笑不出来了。于是,气氛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几许风声,忘尘看着五两柔柔地笑,而朱五两微微皱眉的宠溺以对。杜云清依旧是淡然处之,徐天宝享受的喝着香茶。
          她可知道,生意上,赌的也就是个沉住气罢了,那第一眼就打量自己的轻浮男子,如今着实摸不着自己的意思,早已沉不住气般的干着急。徐天宝不露痕迹的一笑,开门见山道:“郑兄,若是我要你六成的茶叶产量,这价怎么算?”六成,郑满生心中一惊,过半的产量被割走,自己今后可真要不回主权了。朱五两心中也是一惊,转而浅笑,这小子,胃口倒不小,老小子说的没错,这徐天宝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好好躺在院落的摇椅上的朱健莫名其妙的打了两个喷嚏,马上严肃地望向一旁闲坐的墨玉道:“玉儿,一思二骂,刚刚我打了两下,肯定又是死小子在骂我。”
          墨玉不去理她,中年人呐,尤其还是中年的妇人就是爱胡思乱想,墨玉嫌弃地望了她一眼,继续看书喝茶。
          久久不见郑满生做出反应,徐天宝也想没问过一般,仿佛刚刚的问题只是个玩笑而已,而郑满生疏了口气之后也有点淡淡的忧虑,这人是玩笑还是认真。不过既然对方没问下去,他也不去接这个话,又怕气氛冷清,转而看向朱五两说道:“小王爷,应该您身边的这位就是您未过门的夫人了吧,确实国色天香。”说完,又转向杜云清说道:“那这位小姐必是镇国公府上的二小姐了吧,果然非同一般。”说完,还不忘多看看杜云清。
          他哪会知道就是在今日的这句话让她差点连当家之位都不保,因为对面的两人虽生意上方式不同,但霸道上也算是殊途同归。谁会喜欢另一名男子朝着她们心尖上的人评头论足,不管他轻浮的眼神是天生还是特意,今日他算是惹祸了。徐天宝微皱着眉,挤着眼像是被着烈日晒得疲乏的样子,看得杜云清也微微皱紧了眉。而朱五两径自喝着茶,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弹着石桌,忘尘微微无奈地笑着。顿时,气氛从安静变成了压抑,惹得郑满生瞬间汗水直滴。
          几人没过一会儿就离开了郑府,朱五两和杜忘尘落座后,原以为又会看到徐天宝拉马的身影,没想到却是她上马的样子,两人齐齐地笑了,看来这人醋是吃大发了。徐天宝绷着脸上马,拉过马绳,倒是间接地将杜云清搂在怀里。云清微微地不适应了些,却不得不承认心中很是安心。倒还是不忘打趣道:“现在倒不嫌马上挤了?”
          徐天宝哪会没听出云清嘴里的戏谑的话,脸一红,嗯了声,就策马前行了。
            


          10楼2014-03-13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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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襄王府书房,徐天宝低着脑袋,埋首在一堆账册中,瞧她拧着眉,一脸严肃的样子,连朱五两都不好意思打扰了。这小子还口口声声的不是商人的命,刚接触账册时的一脸痛苦之后,却不想几天下来竟比她这个当家人还乐在其中,时不时提出些弊端,看法,不得不说,连朱五两这个从小接触这些事务的人都不禁对这十六岁的天宝刮目相看。还算稚气的年纪,却在商业上显现出少有的大气与卓见,朱五两都想重逢的父子,朱健揶揄的笑着说道:“怎么了富贵,我是把你儿子饿着了还是冻着了,看你一脸什么表情。”徐富贵也微微的不好意思起来,但还不忘狠狠瞪朱健一眼,而向来护着徐富贵的墨玉早就重重的打了下朱健的头,一脸威胁,所以两面受敌的朱健不敢冒着晚上睡书房的危险,只好乖乖闭了嘴。这会,徐天宝早在旁边坐下,挨着她的是刚向徐富贵夫妇行完礼的朱五两和在一旁不知呆坐了多久的朱小二。
            徐天宝眯着眼看着朱小二,明明该是满面春风不是,怎么一脸凄苦啊,不会是欲求不满吧。想到这徐天宝露出了玩味的笑,回头去正对上杜云清飘走的目光,看着她旁若无人般低下头翻着书,好像刚刚根本未注意过自己一样,不知怎的,徐天宝所以的好心情也像顷刻消失了一般。
            正首的一边,季清遥,墨玉,楚少婷用着茶聊着天,而徐富贵和朱健都是紧闭着嘴,谁也不搭理谁,真是十年如一日。这时,季清遥抿着口茶,想起什么一般转着头将所有人看来个遍,稍稍的皱了皱眉,随即笑着对墨玉说道:“听说我那侄女都跟着天宝来叨扰姐姐了,清遥真是过意不去。”墨玉听后只是柔柔一笑,轻拍了下季清遥的手说道:“跟我还分这些。”季清遥笑着朝墨玉点了点头,随后略感好奇的问道:“之时今日却不见平儿,不知判《弥煨《嚼酢S谑切闹兴械墓思膳卓录酒缴砩系闹幸拢谑敲骰粕馁粢抡孤堆矍埃蠛旆勰鄣募》籼痰镁耍煨《屯废肝窍拢霾悴愫煸巍<酒揭踩谜庀改宓乃蔽窍虑槎灰眩诶镅挂植蛔〉纳胍鞑嗪俺觥?
            朱小二更是压下了季平的身子,扯下这阻碍自己进军的最后一层隔膜,于是美妙的胴体呈现在朱小二面前,小二早就被迷得不能自己,她只想靠近,抚摸,亲吻这具曼妙醉人的身子。而她也这么做了,轻压在季平身上的她,双腿侧开,跪在床上,只是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心中人的身上。傻气的朱小二就算在情事上都用自己独有的方式疼惜这季平,只是此时的季平除了放纵的接受,哪会细细体会这其中的深情。朱小二细细吻着季平的身子,一路向下,来到那胸前的隆起处,看着那成长的极好的高耸,美好充满引诱的樱桃像是盛开的鲜花那般红艳。于是,芙蓉帐内,□满园。
            河蟹河蟹河蟹。。。。。。。。。。。。。。。。。。。。。。。。。。。。。。。。。。。。。。。。。。。。。。。。。。。。。。。。。。。。。。。。。。。。。。。。。。。。。。。。。。。。。。。。。。。。。。。。。。。。。。。。。。。。。。。。。。。。。。。。。。。。。。      ∷ツ牧耍俊?
            墨玉一听,立刻望向自己的贴身丫鬟,那丫鬟也机灵,立马上前禀告说:“回徐夫人的话,季小姐今日并没有出去,只是身体不适,在房里休息。奴婢送去清汤和饭菜时,季小姐已并无大碍,夫人不用太过挂念了。”季清遥听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旁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齐齐回头,竟是朱小二那边。一整天发呆的人不知为了什么竟打翻了杯子,弄得一身都是水,奴婢们急急去服侍,也被她直直叫住,然后歉意地向众人告辞便回了屋子了。
            徐天宝玩味的笑容更深了,就在此时,五两身边的侍卫走近,但却在几步之遥时犹豫了下,但警觉如朱五两早就发现了来了,点头示意了下,就见那名侍卫快步走近,在五两耳边说着什么,马上面无波澜的五两稍稍沉了下脸,向徐天宝示意了下,就带着侍卫离开了,只是一旁置身于家常的杜忘尘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离去的身影。
            襄王府的东厢,是王爷家眷居住之地,本不是季平该来的地方,但今日的她就像是最后一次放纵般,不理侍卫的阻挠,径自闯进了东厢,那个自己放在心中多年的人常年居住之地。季平只觉得每走一步,那种深扎在自己心中的熟悉感就会扑面而来,揪着自己的心也沉沉的痛起来。
              


            19楼2014-03-1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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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深夜的院落,微风像老人温和的大手一般轻轻抚摸着人们的脸庞,又像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吹得人顿时放松下来。邀月楼的院子,荒废很久的地方,如今倒是因这微风也变得柔和起来,亦冰闭着眼,抬着头迎向风,舒适的感觉从头至下,惹得她微笑连连。身后静谧的脚步声传来,她的笑容更深了,缓缓的停止动作转过头去,看到的是倚在树旁的人儿,或许是不悦她突然的回头,低低的将手上的披风放置身后。亦冰看着笑意渐浓,说道:“璃儿,三年之期将至,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琉璃只是一顿,冷着脸迎向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容颜,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亦冰呵呵的笑出了声,好一个为什么,也不回话,直直朝着琉璃走了过来,拉起她吹得有些冻的小手,将头凑到她耳边说道:“夜深了,我们就寝吧。”蛊惑的笑脸惹得琉璃红了脸,怒视她一眼却也不挣脱,随她拉着她的手走向前去。
              清晨,对是清晨,徐天宝明明记得自己是好好躺在床上的,却突然一声响动,然后就觉得浑身泛冷,睁开眼看的是掉在地上的被子和端坐在她面前的朱五两。徐天宝顿时气得跳脚,起床气立马上来,冲着朱五两喊道:“你干什么?”朱五两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表弟,一日之勤在于晨,现在早已是五更时分,哪还有睡觉的道理啊。”徐天宝气得厉害,瞪着朱五两说:“说吧,大清早的要让我勤什么?”五两浅笑一下回道:“表弟,既然我们要做茶叶生意,那就要先知己知彼,所以就劳烦表弟认真清算下各地的茶叶产量,运费等等。”徐天宝越听越觉得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找茬,不过她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起来,认命的跟着朱五两去了书房,谁让她徐家的生意还要仰仗襄王府的势力呢。
              书房一呆就是大半天,午膳来催过好多次,但徐天宝和朱五两两人像是忘我般的一一遣退了,五两倒没想到坏心的捉弄下徐天宝得到的竟是意想不到的效果。当初郑满生不肯将六成的茶叶交出来,她们便让他将当家的位子交出来,量两害取其轻,郑满生只能妥协。但只是六成却依旧不能让她们满足,因此徐天宝看中的是宁波府周围的地带,那里雨水充沛,气温适宜确实是种植茶叶的好地方。两人谈倒兴致上竟连食物都没欲望了。可那声紧急而至的声影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朱五两和徐天宝齐齐地望向跑进来的小厮,只见那小厮跪在地上,喘着粗粗的气,说道:“两位少爷,杜,杜家的两位小姐施粥赠粮时遇上了暴民,受了。。。”
              还没等那小厮说完,原本还安然端坐的两人都像风一般奔出了房门,俱是向着镇国公府邸跑去。
                


              22楼2014-03-1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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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镇国公府邸,两人一路跑进去,却静谧极了,直到进了内厅才看到杜忘尘的身影。朱五两快一步进去,扶住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人影,看向人儿的眼里尽是担忧。杜忘尘在熟悉的气味中稳住身体,看向那个一如既往的人,看到她双眼饱含的关心,不知怎的,心就涨得发酸。唉,表哥,这样的温情,你还给过谁。但脸上还是浅浅一笑,说着无碍。两人身后的徐天宝不忍打扰也只好打扰,小声的问道:“忘尘,云儿怎么样了?”
                两人具是回头看着急得涨红了脸的天宝,忘尘微微皱了下眉说道:“云儿在卧房里,我让丫鬟领你去。”徐天宝看着这前一刻还微笑的人,怎么说到云清就皱了眉头呢,莫不是云清有什么不妥吧,她没来的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身冷汗,急急随着丫鬟朝里屋走去。那小丫鬟在离卧房不远处停下,欠了欠身便退下了,徐天宝此时也不在意这些,匆匆的走向前去。卧房的门未关,像是主人并未料到这一时刻会有什么访客似的。
                徐天宝直直走入,果然在内室的书桌旁看到了心中思念至深的人儿。杜云清倚着桌子,遥遥望着窗外,头微微侧着,像是想得出神,连快步走近自己的脚步声也没发现。而徐天宝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急急走近云清,不是刚好一阵风袭来,吹乱了杜云清的鬓发,也吹醒了她的思绪,恐怕徐天宝走到她跟前,她都不会发现。可如今她微微的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脸凝重的神情却带着不曾有过的坚定。杜云清蹙眉而视,可徐天宝却仍是走至跟前,一把将杜云清抱住。
                身体贴近,徐天宝都能清楚地闻到杜云清身上的淡香,感受到她微微的战栗,天宝才觉得心,定了下来。凑近脑袋在云清的青丝边嗅着,细细地品尝这从未有过的美好。杜云清早就惊醒过来,大力的挣扎着,挣扎着这个最近留恋烟花之地的人,这个最近正眼都不曾瞧过自己的人,这个最近伤透自己心的人。而如今却登堂入室,这样轻薄自己的人,她,到底是以何种姿态这般对待自己。泪,缓缓的划过脸庞,直到那咸咸的味道连徐天宝都感受到了,却还是止不了。
                天宝急急拉开身子,果然看到怀里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慌忙问道:“云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可杜云清愣是不吐出一个字,只是哭。徐天宝吓得思路全无,只能抬起手擦拭着杜云清脸上的清泪,却仍是不见止住。天宝无法,心疼得连呼吸都痛了,忙将头凑近云清的脸边,一下一下,浅浅地吻着那秀目下留下的泪水。柔柔地吻着,像是爱抚着自己最心疼的宝贝,一下一下将那咸咸的清泪咽进自己的喉咙,好像想用这样拙劣的方式,吞掉心爱之人的悲伤。
                这样的浅吻吓住了从未跟谁如此亲密的杜云清,也吓住了原本倾泻而下的泪水,而徐天宝的吻也从原来的脸庞转移到了那心底心心念念无数次的柔唇。一下子将这样柔美的唇瓣吻住,甜腻芳香的味道进入了口腔,而这般的两唇相依,对她们任何一个都是第一次。所以连主动的那方都只是浅尝而已,不敢做进一步的动作。而杜云清却利用徐天宝片刻的停息拉回了思绪,心中停止的怨念和如今的愤然一起袭来,忙大力地将徐天宝推开,眼底噙满泪水,一脸羞愤。
                徐天宝嘴里还残留着刚刚的甜美却突然看到这样一脸愤然的人儿,心疼地凑上前去,温柔的抬起手捧起云清的脸庞,而身体却略带强制的逼近云清,说道:“云儿不哭不难过了好不好,你这样难过我的心也会跟着疼的。”杜云清因这露骨情意的话更加羞红了脸袋,却依旧冷着神情回道:“表哥言重了,你的心还是留给邀月楼的那位姑娘更好。”若是再木讷的脑袋都想明白这全部的怨念来自于的全是醋意,更何况徐天宝呢,她立马眼里露了笑意,但还是强装严肃地说道:“那可能不行了,我的心不大,装不下两个人。而从小到大里面装的都是云儿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所以云儿你怎么能让我去装别人呢?”
                杜云清欣喜于她的回答,感动着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说从小心里有的只是自己,想着想着,噙在眼里的泪又莫名其妙的往下掉,徐天宝急坏了,她的云儿怎么成了爱哭鬼了,忙细细地帮她擦拭着,柔声地哄着,吻着那略带红肿的双眼,一遍一遍地说着不舍,缓缓搂她在怀中,随即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帮她舒着起。直到怀里的人止住了微微的抽泣声,徐天宝才傻傻笑出了声,杜云清听着那人好心情的笑声,皱着眉提起粉拳就往徐天宝的背上砸去,力道控制的不大,徐天宝只当是在敲背,宠溺的吻着杜云清的眉眼,又径自在一旁心情愉悦着。
                而杜云清的心也跟着在她的温柔下一下下沉下去,或者是更早,早在五岁时第一次在徐府的走廊边看到她时,心早就沉下去了。这样的幸福很甜很美,安心的感觉然杜云清一下子轻松起来,可门外的一声巨响声惊扰了两人,还没等她们有所反应,更大的破门而入的声响瞬间传来,徐天宝猛的将云清护在身后,看到的竟是自己老爹,朱健摔进了屋子里,接着是站立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的楚少婷。
                  


                23楼2014-03-1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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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原本连头都没抬起来的人,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不说什么,便跑了出去,徐天宝随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站了起来,抬步走出书房。一出来便不见朱五两的人影,天宝也不急,径自唤过三喜问道:“池塘的鱼是怎么回事?”三喜还是微微的皱着眉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徐少爷可能不知道,这鱼是少爷养的,因为杜大小姐自小喜欢小鱼儿。”徐天宝这才摸着了头脑,原来是为忘尘养的鱼,怪不得把朱五两急成这样。也不再耽搁,忙加快脚步。
                  进了院子就看到早已站在池塘中心的朱五两,旁边围着些下人,管家安叔也紧张地望着,生怕朱五两出什么意外。可朱五两只是站着,呆站着,手里握着的是一条长得异常漂亮的小红鲤。鳞片红色却带着些许黄光,鱼身不长,却是一副机灵样,徐天宝想,若是放它它水里,别提多么可爱逗趣了。可红鲤像是定住般,任朱五两这么握着,硬是半分不动。饶是多木讷的人都知道红鲤已经死去了,朱五两背对着徐天宝,因此她根本看不清五两的神色,但她的背影竟有说不出的沧桑,惹得天宝都心酸起来。
                  徐天宝一步步走近,好说歹说终于劝的安叔离开,于是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朱五两和徐天宝两人。徐天宝又是步步接近,轻声唤着五两。朱五两纹丝不动,却在天宝想下水时开了口:“天宝,别下来,鱼儿们胆子小,就算它们再也不会动了,我还是不希望吓到它们。它们是尘儿最爱的,尘儿老说在世上,她最喜欢的地方便是襄王府的院子了,没有让她过敏的花朵,却有让她看了开心的小鱼们,可是为什么,尘儿离开了,鱼儿们也离开了。”
                  徐天宝竟半会说不出话来,像是现今说任何的安慰,都只会是于事无补,因为这份痛只有朱五两明白。所以徐天宝难得的耐着性子,坐在池塘边,静静陪着缅怀的朱五两。知道夜幕降临,朱五两还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背向着徐天宝,,像是要背向着来自任何人的关心和安慰,因为那任何人都不会是忘尘了。知道2连从小习武的身子,因这久久浸泡在寒冷的池水里而微微泛着酸疼,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有些晕眩,朱五两自嘲自己的不济,但还是不想离开,哪怕是拼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
                  徐天宝隐隐有些不安,朱五两的身子晃得厉害,于是天宝也立马起身,不顾朱五两刚刚的阻挠,踩进了池子里,而就在她站定在朱五两身后时,五两的身子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倒向了徐天宝的身上,然后竟这样生生的晕了过去。好在忠厚的三喜,每每一盏茶时间就来看看情况,刚好看到这一幕,小三喜立马踩进了池子里,帮着徐天宝将朱五两拖离了池水。
                  马上,襄王府一片混乱,请大夫的请大夫,慌张的慌张,皱眉的皱眉,这样不曾有过的状况,让一向没心没肺的朱健都烦躁起来,这小子,就是不让她省心。而此时,谁都不曾注意的季平生生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便出了门。
                    


                  39楼2014-03-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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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夜凉如水的夜晚竟会在五月,杜忘尘有些微微的惆然,今夜她屏退了所有跟在她身边的丫鬟,连杜云清的作陪都拒绝了,这样的夜晚她只想一个人度过。不知怎么,看着夜渐渐浓重,她的心就无法平静,仿佛是发生了什么,或是将要发生些什么。她不知道,却隐隐担心着朱五两的情况。那日的话说重了但杜忘尘却不后悔,放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就说了,如果就为了怕失去,让这隔阂存在一辈子,她情愿放手。
                    只是这放手一搏得到的会是幸福还是遗憾,她不知道。杜忘尘嘴角泛起浅浅的自嘲,手中握着玉佩的力道又重了些。此时却听到浅浅的脚步声,杜忘尘微微的蹙眉,但很快的隐下了情绪,转过头看着来人。走在前头的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这点她并不决觉得奇怪,只是身后的人倒是令她一惊。很快的,丫鬟领着季平来到杜忘尘的身前,很乖巧的微微福了福身子,就离去了。于是便剩下杜忘尘和季平两人。
                    若换做别日,忘尘可能还会有兴致好好说些门面话,可今夜恕她一点心情都无,既然是季平找上门来,那么这开场白怎么样都轮不到自己说。于是杜忘尘只是朝着季平浅浅一笑,便别过头去,只是看着远处清幽的竹林。季平微微一皱眉,之后便笑开了,声音盈盈的说道:“杜大小姐好兴致啊,今夜还赏竹。”杜忘尘倒是没想到这人开口就是打太极的模样,也不心急,只是嗯了声。季平也沉得住气,又开口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得到的回应均是淡淡的回答。
                    果然,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展露着不平静,在其他人面前倒是有多淡定就有多淡定,而这个无需置疑,杜忘尘算是鼻祖般的人物。几番下来,倒是季平沉不住气了,或者是刚刚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乱了自己的思绪,不管怎样,季平是懒得和杜忘尘打太极了。于是,生生将云淡风轻的声音转为了低沉,说道:“相比较杜大小姐的闲适,朱五两倒没有这样沉得住气,这几天憔悴的很。”这话在一定程度上扰了杜忘尘的心,但骄傲如她,怎样都不会希望自己心爱之人的情况由他人叙述的。
                    只见杜忘尘隐下情绪,伸手抓着下旁边青竹的枝叶,成功捉到一片之后放在鼻边嗅着,说道:“季小姐有心了。”略微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让季平隐隐不悦,今天的杜忘尘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如果说之前印象中的她是莲花的话,今夜的她像极了带刺的玫瑰。但既然来了,季平不希望是徒劳无功。于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季平不瞒杜大小姐,我对朱五两是有心也有意,只是她对我无心无意罢了,所以今夜我才到这里来,希望你珍惜这份别人得不到的心意。”
                    季平不适笨人,知道要让别人对你真心相对,那么你先要对别人推心置腹,敞开心扉。果然,原本还是自若的人微微的一顿,杜忘尘知道朱五两和季平有些什么,若说那日的重话,杜忘尘无可否认,原因也有些来自于季平。现在季平的话,多多少少让杜忘尘无法平静。季平看着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效果,因而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朱五两和你发生了什么,但那日我也在场,你们的冷战多多少少是因为朱五两一味的推迟婚约,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有她的难言之隐。”
                      


                    40楼2014-03-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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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傍晚时分,也就是铁家小姐来襄王府两个时辰后,众人就算是多慌乱多震惊,总不能不顾地主之谊,因此在才会有现在围坐在饭桌前的众人。朱健,徐富贵两对坐在正首位上,依次坐着小辈,朱五两还是如这几天的情绪一般,并没因来了个铁轻盈而改变,徐天宝可不是。
                      要说我们的徐天宝,从小到大最爱的事除了想念远方的杜云清之外便是四处逗着好玩之人。好玩之人分成很多,又像朱小二那种单纯直白的,也有像朱五两那样冷冰冰的,自然少不了奇葩的人物,就如那大概有三百斤左右的麻花辫少女了。徐天宝慢悠悠的吃着菜,看着朱小二被铁轻盈缠的可怜,而小二另一边的季平只是隐隐有些不悦,丝毫没有搭救小二的意思。因此可怜的小二一边受着巨象表妹的逐渐贴近,一边使劲冲徐天宝眨着眼。
                      天宝只是笑笑,看着铁轻盈对朱小二说话:“表哥,你看,我就是没在你身边几个月,你就瘦成这样了。瞧你的小身板,就是个营养不良的,以后走在我身边,怎么配得上嘛。”一句话后,明显的众人狠狠抽搐了把,连朱五两都不禁抬起头对着小二同情的笑笑。然后铁轻盈又说道:“表哥,多吃点肉,你就一点也不知道现在你这样的,看着有多不妥当。”话一说完,巨象小姐身后的一黄一绿立马接口道:“小姐,你也别太逼着太子爷,放眼天下,哪有几个能像您一般体形标准的。”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珠,只听铁轻盈硬是柔柔一笑,挤得脸上的肉瞬间变成了个肉包子,之后略微无奈的说道:“也是。还是明珠玉珠你们说的有理。”这下,众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天呐,把这个不知道那里爆出来的人收了吧。
                      徐天宝越看越有趣,立马把铁轻盈视为下一任的玩耍对象,这样的人间极品,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啊。众人特别是四位长辈,估计是吃不消铁轻盈的样子,晚膳后变推脱着回屋子便拒绝了徐天宝让她们去院子里赏月的邀请。徐天宝却是早就料到,没什么大感觉的微微抬了抬眉,面前走来的朱五两似乎觉得这小子又在懂什么歪脑筋,正要走掉却被天宝拉住。徐天宝哪会不知道,这五两又是要去悲秋去了,虽然近日她掩饰得很好,夜夜的唯有杜康之后,清晨仍是清清爽爽的个人。但那隐隐中传来的宿醉感,日日相对的天宝还是发现了。


                      44楼2014-03-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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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陵城凌世望府邸,门口大气的金漆牌匾下走出个两个穿着相似的人,不是朱砾和郑满生又会是谁。只见他俩依旧是那副倜傥公子的模样,但脸色有些稍稍的愠色。送他们出府门的凌世望,依旧是满脸的谦厚,朝着两人拱了拱手说道:“大皇子,老夫真是对不住二位啊,只因早与襄王府定了合作,只好驳了殿下的美意了。”朱砾绷着脸,朝着凌世望稍稍回了个礼,便大步走去,而身后的郑满生立马跟去。这下,凌世望的眼里才显现出担忧,担忧着没达到目的的大皇子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骑在马背上的朱砾,此时早就寒下整张脸来,满眼露着仇恨,心中满是不忿,就这么个藩王,竟然让自己求亲不成之后,又失去边南茶业这么大的油水,这口气他怎么样都要讨回来。而尾随他身后的郑满生,也是满心的不甘,不过对象换成徐天宝罢了。一样是商人之后,她徐天宝凭什么就可以获得襄王府和镇国公府的青睐,如今还能在边南茶业上分一杯羹。越想越不服气之下,不禁小心奸险之心又起,还想着想着露出一笑。
                        继而驱着马行到朱砾的身旁,说道:“大殿下,边南地方,地势险恶,布满野人,那么细皮嫩肉的两位少爷去了那里,出了什么意外,又有谁能预见的了呢?”马上,朱砾的脸上闪现着光芒,更加上慢慢的得意,郑满生立刻深受鼓舞,接着说道:“那么,这样的意外,顺便让她们永远呆在边南之地又能如何呢。”这下,朱砾笑意更深了,赞许的看了眼狗腿子的郑满生,说道:“跟着本殿下这么久,果然大有长进。”说完,两个得意的绿衣青年,继续在路上行着,只是原本还愤然的神色,早已变为了不可一世,朱五两,徐天宝,就让你们尝尝意外的滋味。
                        襄王府,朱健眯着眼看着久未露面的楚少婷,有些稍稍的意外,可人家楚少婷沉得住气,丝毫的没把心中的凌乱表现出来。楚少婷聪明那是不用说的,而观察入微的心细,相信也是无人能及的。这几天,她的大女儿表现的很自然很平和,可却是处处透着不妥。那眉眼深处的忧愁,是任何伪装出来的笑难以抚平的,她深深的心疼了,自己受过的痛,她从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尝到,所幸的是,她的两个女儿找到的皆是深爱着她们的人,那爱里没有一丝无奈和强迫,是她心底最欣慰的。
                        可最近很不妥,自从那日老爷子逼婚让五两挡下来之后,什么都不妥了。朱五两没再出现在镇国公府里,而忘尘也是大步不出府门,刚刚还听说朱五两去了边南,自己听后一脸震惊就罢了,可明显,坐在自己身旁的忘尘也是如此,连去边南这么大的事,朱五两都没有告诉忘尘,那么事情便严重了。所以她才来到了襄王府,要向朱健探探口风。不过朱健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主,只要不是碰上墨玉,而且她也略微知晓楚少婷的来意,那么心就更加安定了,径自喝着香茗,等着楚少婷先发问。


                        48楼2014-03-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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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谧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为娘的楚少婷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便问道:“表哥,五两去边南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人来我府上通报一声。”朱健微笑着说道:“别说是你了,我也是前一天被通知,第二天睁开眼,那朱五两和徐天宝两个兔崽子就跑的不见人影了,我也很希望有人回来通报一声,她们什么时候走的。”还是满肚子牢骚的人,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接的那个顺畅无比。楚少婷的秀眉锁的更深了,朱健明显是顾左右而言他,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因此楚少婷也明白,今天的探口风是不会探到些什么的。
                          而此时院中的朱小二,还是在后悔着当初没能跟着徐天宝走了,那么现在受折磨的人不会是自己了。刚才思绪飘荡了会,便听到那声震耳欲聋的喊叫声,诡异的是那声巨喊里还带着些许的撒娇,听得朱小二快吐了,之后便是铁轻盈硬是扁化柔化的声线:“表哥,讨厌啊,人家虽说是跳得很好,但你也不能看得这样痴呆,让人看到了,轻盈多不好意思。”这下,朱小二立马心里冰凉冰凉,但还是要顺从着将身子坐正,天呐,让天宝快回来吧,我不想再看三百斤的人跳霓裳羽衣舞啊,还明明跳得像大象抽疯,还说自己跳得很好,救命啊。
                          可能是感受到襄王府小二的思念,徐天宝在马车里打了两个大喷嚏,将身边明显走神的五两也拉回了现实。朱五两稍稍叹了口气,拿起身边矮桌上的帕子,递给徐天宝。天宝笑着接过,心中当然是想着哪个人这么思念我呢,不会是云儿吧。身旁的朱五两看着天宝,连擦脸都能擦得一脸陶醉,不禁无奈的笑笑,径自将手中的玉佩放进了口袋里。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徐天宝的眼睛,天宝连忙坐正,一脸严肃的问道:“玉佩是忘尘的?”
                          也许是见不惯朱五两这几日天天拿着玉佩出神,一向不过问五两私事的徐天宝都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问出了口。五两稍稍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几乎是塞在喉咙里的声音,发出了嗯的一声。天宝更是将眉头皱得紧了,说道:“五两,到底你和忘尘怎么了,明明爱的这么深,为什么现在竟会走上这一步?”朱五两怆然了神色,双手握紧拳头,直到指甲渗入掌心,刺痛掌心的皮肉,硬生生磨出点血丝来,朱五两才开启了口:“走上这一步,怪的只能是我的自私,以为维持现状就能故作原样,将隔阂淡化。没想到那本就会破的谎言,呈现出来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伤人,这样的鲜血淋漓。刺痛了自己更伤害了最心爱的人,而换得的只是一辈子的遗憾和悔痛。所以天宝,如果可以,不要学我,不要像我那样将心底的秘密深埋着,以为这样的身份最终会使情爱破灭,却不曾想让情爱逝去的不是身份,而是那一步步的欺骗和不相信。”
                          说完,朱五两的脸上露着不曾有多的伤痛,更多的是悔恨心底的遗憾,惊得徐天宝一脸无措,这样的话稍稍打醒了沉溺在甜蜜中的她,她忘了心底的秘密还没有告诉云清,那么等云清知道后,也会如忘尘一般,与自己绝然吗?心,从未有过的慌张,疼得徐天宝不能自己。
                          而远在镇国公府里的杜忘尘却不知第几次走进佛堂,跪在佛祖面前,默念着祝愿朱五两二人一路平安。果然,恨还是敌不过内心牵绊着这么多年的爱。
                            


                          49楼2014-03-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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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平心中更是泛酸,泛的程度还不是小江小浪,应该是波涛巨浪,但笑得还是这样的明媚,说道:“那民女便祝愿太子爷,铁小姐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说完,便扔下似乎想要解释的朱小二和掩面啜泣的巨象小姐,起身便走。朱小二当然是想追出去,可巨象小姐拉住了自己的衣角,使小二半分移动不得。看吧,这就是体重决定一切。
                            晚饭过后,朱小二便来到季平的房门口左右徘徊,她可是好不容易摆脱了铁轻盈,脑子里全部都是下午季平离开时的样子,平儿她应该是不高兴了。虽然一直都是笑着,可眼里明明就是不悦。唉,可是小二就是没胆子进去,怕再惹恼了季平,想着如果这时候天宝在就好了。就在朱小二左徘徊右徘徊之时,屋里突然传出点响动来,还不是小声的响动,这可吓到了朱小二,也顾不上其他了,朱小二便快步进了门。一进门,四处看了看却不见季平的身影,只是屏风里面冒着些许热气,小二便走了进去。只是万万没想到的看到的竟然是这幅画面。
                            可能是天公见怜她朱小二被巨象纠缠了这么多天,竟卖了这么个大人情给她。屏风背后的季平刚好沐浴着,只是刚刚心中走神,不小心将摆放衣物的矮凳打翻了,刚想唤丫鬟进来,却看到了朱小二的人影。季平心中又怒又羞,可朱小二却是看得一脸入神,是入神!入神的连季平回头了都不知道。季平不悦的吼道:“朱小二,你看够了没有!”这下,小二才回过神来,惊恐的看着季平越发红嫩的肌肤,心如鼓噪,脸颊涨红。而此时门外响起的敲门声,硬生生打断屏风里的暧昧缱绻。马上小丫鬟的叫唤声便传来:“季小姐,奴婢刚刚听到房里有些响动,需不需要奴婢进来伺候。”这下,连一向镇定的季平都有些慌乱,幸好她立刻稳住心神,平稳的回到:“不必了,只是不小心打翻了衣物,我自己可以处理,夜深了,你下去休息吧。”马上传来门外小丫鬟温顺的应答,这下,朱小二才松了口气。
                            季平死盯着不问而进,还一副色狼像的朱小二,想起身,可衣物打湿了,浸在水里,可水都有些犯凉了,她可不想得风寒。无奈只间,只好朝着低头思过的朱小二说道:“你,去我的衣橱那,那套干净的衣服来。”朱小二立马听话的出去,过了一会便拿着一套白色的衣服进来,还边走近便闭着双眼,将衣服递出来。季平腹诽着她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刚刚不知是谁看得这般入神呢。但还是接过,可朱小二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季平不禁嗔道:“还不走出去,你想冻死我啊。”这下,朱小二才红了脸走出去。季平这才那个干净的帕子擦拭着身子,脑子里充满的便是刚刚朱小二看得两眼发愣的样子,不禁红了脸,甩了甩头,自己是怎么了。无奈加怨念的穿好了衣物,这才走出去。
                            床边的藤椅上,朱小二坐得笔直,季平慢慢走到床上坐下,开口道:“太子爷深夜造访,还看了我洗澡,就不怕我告诉未来太子妃。”朱小二皱着圆脸,悠悠的转过身子,看向季平,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平儿是生气了。谁知道这样的反应在季平眼里就是默认,不过铁轻盈长得如何,朱小二现在的反应就是在告诉季平,她和铁轻盈的婚事是确有其事。季平一下子便寒了脸,前一个朱五两是,现在的朱小二也是,怎么天底下男扮女装还身负婚约的人都让自己给碰上了。
                            季平立刻站起了身子,朝着朱小二走去,一把拉起了正在犯愁的小二,直推着她走向门边,不知是伤心还是心中酸意太盛,硬生生红了眼,嘴里却不说一句话一个字。这可急坏了朱小二,不过朱小二跟徐天宝可不是白混的,立马借势抱住了季平,本能的柔声哄着:“平儿,我跟轻盈没有婚约,只是她是我舅舅的女儿,母后不好推。我心中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我发誓。”季平这才轻声的啜泣起来,她承认了,自己早在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不曾细想的时候,爱上了这样个人,不然哪来的这么多怨念,哪来的这么多醋意。却又因为她这样一句话,心中比吃蜜还要甜。
                            朱小二看着怀里的人儿半天没反应,只是小声的啜泣,一时间要多心疼便有多心疼,忙温柔地帮季平顺着背,柔声的哄道:“平儿不哭了,不难过了,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喂表妹吃西瓜了。”说道这倒是让季平回忆起下午的事,原本还伤心着的人一把扭起小二背上的肉,疼得小二青了脸,却愣是不敢说个疼字。季平冷冷的开口道:“你什么时候亲了铁姑娘抱了铁姑娘啊。既然那么喜欢她,现在就去抱她吧。”愣是朱小二再呆也听出这话里慢慢的醋味,虽然后背还火辣辣的疼,小二倒是很高兴,忙将季平抱得更紧了,说道:“冤枉啊平儿,抱她亲她的那会儿,她才刚出生,而且我也没印象,就听舅舅老在那说。我现在,以后想亲想抱的永远只有平儿你一个。”说完,朱小二便在季平微微发愣之时,便窃玉偷香的迎向了让自己眷恋不已的红唇。唇与唇的相触,惊起了一层层的悸动与战栗,更多的便是甜美与温柔,美好的感觉让朱小二忍不住想多索取一些,而季平难得的顺从与配合更让小二雀跃不已。
                            加上朱小二就在这方面耳聪目明一些,马上从单纯的两唇依偎到了舌尖交缠,惹得季平战栗不断,又沉溺其中,小二才微微拉开点距离,让快要透不过气地季平得以缓气。小二看着脸颊红透又带着些羞涩的季平,心中开怀极了,继而温柔地将人儿搂进怀里,在季平耳边说道:“平儿,我爱你,一生一世。”说完,细细的吻了吻季平的耳垂,一时间房中又是缱绻缠绵。
                              


                            51楼2014-03-1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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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同一时间的边南,徐天宝和朱五两可没有朱小二这么好福气,美人在怀。这一路走来,已经把天宝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唉,疲惫就算了,最令她烦恼的便是那日五两说的话,句句刺痛着她的心,令她深深惧怕着。她俩已经在边南有一段日子了,借着凌世望的人脉,很快的结识了当地水族的族长之子水鹭。那水鹭倒是个豪爽之人,一看是凌世望介绍来的,便将朱五两他们好好款待着,只是谈到合作之事才稍稍推却了。起先五两和天宝只觉得可能交情不深,水鹭出于谨慎才诸多推搪,到了后来她们才明白推托的原因。
                              边南一带,族落众多,各族之中又以水族最为富裕,因此各族也是事事以水族为先,官府都不能插足过问。水族的族长,也就是水鹭的父亲,那可是在边南一带传奇似的人物,十几岁就带着各族人种植经商操兵,经过这些年的努力,边南一带早已不再是当初的不毛之地了。只是老族长水战固执非常,一向就不喜的便是与外人打交道,自然,现在水战的心中,朱五两和徐天宝两人便是这多余出来的外人。要不是顾忌着凌世望,他早就将朱五两等人,有多远敢多远了。
                              好在水鹭倒是个直肠子,多日的相处,早就把朱五两和徐天宝引为好友,自然将这些难言之隐逐一说出。而且水鹭并不是傻子,朱五两她们开出的条件和未来的利润,确实可以好好的振兴边南的经济。因此,倒是很希望朱五两她们能够让父亲信任并合作下去。
                              这日,水鹭继续做东,请五两和天宝来到边南最美的船伐上一聚,望着竹筏两边的溪水,枝叶,说不出的宁静,让朱五两和徐天宝两人好好的舒了口气。水鹭坐在正首,笑得畅快地喝着酒,也很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三喜和多金自然也跟着,只是落座在竹筏的前头,迎着微风,好不惬意。只是突然疾驰而来的小竹筏打断了这份安宁。三喜首先回过了神,看着迎面而来的竹筏。那只竹筏与自己所在的伐是背道而驰,明明看到了自己的伐,却不更改位置,好像要撞过来似的。
                              三喜不禁皱起了眉头,而那只小竹筏也就停靠在大伙所在的竹筏前头,硬生生的顶住,挑衅般的止住了竹筏的滑动。就在三喜,多金想要唤出对方竹筏上的主人时,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便走了出来。边南人的打扮,白色的衣衫下,曼妙的身姿,长得更是明眸皓齿,可爱非常。看着眼前着急皱眉的三喜和多金,却半点意识都无,只是微笑着,气定神闲。这时,竹筏上的水鹭,五两,天宝都发现了不妥,便纷纷站了起来,走向伐前,看到的便是这样僵持的三人。
                              水鹭首先发了话:“灵儿,不得无礼。”说完,那少女只是倔强的撇撇嘴,然后水鹭向五两和天宝拱手说道:“这是我家的小妹,骄纵惯了,请二位仁兄见谅。”五两只是淡淡一笑,便回了座位。徐天宝倒是比较好奇小三喜干嘛脸红得像个柿子。便不再说什么,径自跟着五两回了座位。而在水鹭好说歹说还是无效之下,便只好由着水灵来到了自己的竹筏上。竹筏倒是继续划着,只是伐上的气氛倒是多了点怪异。水灵倒是人如其名,长得确实水灵极了,最近她可是一直好奇着哥哥口中的客人,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一出。她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自己想来恭顺的哥哥多次向父亲进言,惹得父亲频频不悦。
                                


                              52楼2014-03-1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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