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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孟母三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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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10-28 14:01回复
    (谁的天下,谁与争锋,是狼烟沙场,还是尸骨鲜血。)
    (从隆景到崇舜,从承乾到重华,原来不过一夕之间,便是成了翻天覆地,福祸旦夕。蝶慕花枝,云羞月影,浑不越,我的万岁,我却与你咫尺天涯。金銮大殿,群臣叩拜,三呼万岁,却再非你,君临天下。)
    (噫————呜————)
    (听,那些女人尖锐的哭喊又划破了重华宫的森寂,惊飞了乌鹊振颤了树枝。琴弦紧若游丝,白皙玉指流转其间,一曲长门怨奏得尖利高昂却不突兀,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当年陈皇后相怨,恨君王薄情,而今重华锁我一生,我怨的,只是此生再见应无期。)


    2楼2013-10-28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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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袭深蓝色便裳,宫中随月踱步,身后只跟寥寥几人,如今大局已定,这朝君临天下虽晚了五年,但终究还是做到。突而一阵琴音随风声隐约入耳,停了停步子,仔细一听,琴声凄惋,心起好奇便闻音寻去)
      (追着音律越来越清晰,一道宫门前驻步,江培禄道是重华宫,重华凄凄,琴音绕耳,留下江培禄等,独自跨入重华,没走几步就见一女子,双手负后聆听一侧,半饷她压下琴弦才踱步而前)
      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昔日陈皇后先受宠于武帝,后失宠于长门,重金修下长门赋,此情此景,你是为陈皇后不值,还是为这重华凄凄长嗟?


      3楼2013-10-28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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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时,大弦嘈嘈如急雨,悲时,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大珠小珠纷落玉盘。寂静殿里,除了拳拳琴音,又添了一调的,是由远渐近的脚步声。那人也未在近前,待我一曲终了,缓压了琴弦,他才踱步上前,蓝缎毡耪帮狼皮里的皂靴,龙纹隐现,竟是他,这座紫禁城的,新主。)
        (心下虽有讶异,却溶在眉间不浅不淡的笑意间,起身,赤脚踏在冰凉的地上,折纤腰以微步,矮身一福,并未答他的疑问,只道)愿得千杯饮,一枕黄粱游,非为陈皇后,也非重华凄凄。
        (轩窗半掩,星火未点的殿里只有月色透进,予鬓间白玉簪又镀了层银色,话收了尾,才稍抬下颚,与他相视。)


        4楼2013-10-28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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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巫蛊之祸,孰真孰假,即便千金买赋,著得千古佳文长门赋,却终未让武帝念起旧情,这曲,不好
          (未多追疑她今日此曲为何,自小长在宫中,深宫哀怨听得多了去。扫过她赤裸的脚丫,嘴角微扬了扬,却未多言,待目光迎上她的脸庞,就着月光瞧了瞧,面容瞧不大清,只觉着那神貌很是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像谁,缓过一刻才想起昔日老六宫中的元妃,与元曌一母同出,再仔细端详,确实七八分相似,但还是一问)
          你是谁?
          (不久前紫禁城的天翻地覆,重华宫中现多众居于老六的妃嫔,我不确定她是谁,也不晓她是否知我是谁,但此刻未打算表明身份,便权当她不知。)


          7楼2013-10-28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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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初登大宝,犹是睥睨天下之姿,一曲长门怨,入在他耳里自然是不好的。桃眼微微上扬,直瞅着他,惧色毫无,看着他负手而立,透过他,却想到绍恭,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又能只影向谁。不管是隆景还是崇舜,富察一门都荣耀依旧,前有元妃隆宠,后有熹妃当盛。)
            (只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慧黠眼波流转,夜风撩起腮边两缕青丝拂面,凭添几分风情,反问其)你,又是谁?
            (他是谁,是豫亲王,是大清的皇帝,还是逼自己亲弟弟退位的爱新觉罗邵垣。)


            8楼2013-10-28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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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我现在是大清之主, 也是不顾手足之情夺去亲弟弟宝座的人,更是当年对恒王见死不救的人,负在身后的手瞬间捏成圈,人生有得有失,累累血债,骨肉亲情,换取权利顶端,是得是失,早已无从深究,夜望尽,漆黑一片,往琴桌挪进,她急急离坐往后退去几步,落座琴桌前,手指在琴弦上一划而过,几声刺耳之音)
              你不必问,我是谁,你只需答你是谁
              (那几声刺耳的声音,如我的心,有时刺痛难当,只为这君临天下。)


              9楼2013-10-28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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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步步挪进,我步步后退,漆黑夜色里我实在辨不清他的神色,是怒或是悲。跌坐在琴案前,蔻丹划过琴弦,急促尖锐而凌乱的琴音在空旷的殿中掠过。)
                (稳定了心神,迎上他深不见底的双眸,回以他有嘲笑有悲悯的目光,旋即轻翘唇畔一角,释了一笑)我是谁?我不过是重华宫中奏着长门怨的一个失意人儿罢了
                (抬腕将古琴从面前推开,不待他回应,我已起身朝内阁里行去,大殿中纱幔翻飞,只余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其间。)


                10楼2013-10-28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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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形未动,只看着她动作,稳如磐石,见她往里走去,追入下意识伸手够了一把,扯住她,不以为意的笑笑)
                  这样的回答你觉得能叫人满意?
                  (自上到下再度打量她一番,很是确定她就是适才所猜之人了,那温婉的脸上添得不少凄楚,叫人心有所怜,但依然不失佳人之貌,难怪老六给了她那样一个封号,元妃,好一个元妃。)


                  11楼2013-10-28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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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庭槐寒影轻疏,因着殿里的动静,惊鹊栖未定,我知他自是不肯就此罢休,却未料他紧追上来一把拽住我,因力回身,低眉扫了一眼被拽住的手腕,而后才抬首,腮凝新荔,款款一弯唇)元妃,隆景帝的元妃
                    (话音一滞,凑近他一步,轻垫脚,在他耳畔细语)可是现在——我只是爱新觉罗绍恭的女人,凭你是谁,我又何须要你满意?嗯?
                    I


                    12楼2013-10-29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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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她所言笑出几声,彷佛听了笑话一般,天底下还有什么是我不可能得到?江山在我脚下,美人在我怀中,女人的一颗心?笑话,若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要的是一颗心又何来权倾天下之势 。)
                      万里河山都在朕的脚下,何况一个女人,一个被废之人?


                      15楼2013-10-3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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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声先起,而后再字字珠玑,直白着我此时此刻的身份,一个被废的妃子,一个被抛弃的人。我曾深埋下的不甘被他激起,可是在后宫的这几载,我也明白,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缓缓侧过身,凝眸远望院中早已衰败的花草,竟才觉赤脚席地而添的阵阵凉意,两弯笼烟眉似蹙非蹙,平添几分楚楚,兀自呓语)三千怯风流,明朝怨白首。回眸百媚休,独上长门楼。
                        (身处重华,我还能借何处东风再将那些失去的一一找回?许是嘲笑自己的痴妄,呵声一哂,答他)所以呢?你既不屑,何不三尺白绫一杯鸩酒赏了我痛快?I


                        17楼2013-10-31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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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诗词对于自己不过寥寥,挑眉一笑,不知觉间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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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只见她一脸神情复杂,心下估摸着已经是翻山倒海,不削笑笑,未等她在开口,双手负后跨出重华)I


                          18楼2013-11-02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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