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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玉可攻石·=========================)
三年三月今昔尔,执觞对月笑轻狂,春风不惊波澜起,点墨挥笔矫首望。他年我若为青帝,定夺高处胜凌云,何曾念,璨花常放无人顾,战旗摇曳作潇洒。万里长空鸢鸣厉,云卷云舒几番意。却只风轻云净,波澜不惊。其花团锦簇,目不暇接,惟翘首昂视,几多风华,且安之若素尔尔。
“在帝都,有个传说……相爱的人注定没有好结果。你信么?”
“若我说不信呢?”
犹记那年,桃花灼灼明艳,锦带系发,风流倜傥,掩不去的宝玉光华。熠熠耀目,华服长袍,碧玉以饰,水光以妆其容,莫道多情。
碧波涟漪,泛泛长虹横水,举步顿足,温文尔雅,挥得黑木扇而敛笑。扇底春秋,清风长剑,衣带当风,日光以衬其面,莫道风流。
紫藤攀墙,致以其色之斑驳也。栅遮春色,其娇花欲滴,只识凭栏折花美其名曰:莫待无花空折枝。却见得一人立而观之,他笑,折枝何尝不为一大乐趣?
柳絮无端,飘零于空而散,化渺渺尘埃之虚无。独一人而立于长亭,矫首望碧霄,玄鬓垂肩其发为泽,凤眼微眯,眸里空澄似镜。
“墨守成规多无趣?我便是那风流不羁的人物,你可曾看走了眼?”
高堂明镜,沉留案香,君不掩笑靥。如其晨光,以微醺旖旎繁华世间,亦如斯也。只搁笔去墨,书七字而刻骨之——你为苍生,我为你。
今者碧空如洗,微云如絮,如此风景,正是开局之时。
(萧萧拙笔与最爱的墨墨共属/墨墨略改/小白矜持/大神勿笑)


17楼2013-03-30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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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仲夏,我行华山小道,芳菲百般,虽不比其南山之青翠,衡山之陡峭,不咸之皑皑,却得一枝,血艳夺目,其普天之下而不可及。——何为之?乃凤凰木也。
    世人皆折烟柳以赠归去之人,柳意为留,意韵如斯。而只我一人独行小道,赏却华山之景,识凤凰木百十,取一最芳菲而予君。只记有书曰“凤凰木者,为花,……思之尔尔。”
    好风向西,谁人念曲。自识凤凰初绽,却不见得鸿雁南归。此景非意,君安在兮?
    日许多时,犹记韶华之际,君拾我凤凰花,持我凤凰枝,赞我凤凰木。行华山,步小道,足踏青石,手扶木枝,畅古今之事,以华绽之乐为乐,以落华之悲为悲,几多趣乐。
    纸鸢东去半里,柳絮散尽,我于风雨亭中,拾凤凰落华,温欢伯二三,奏瑶琴一曲,只意为君而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其溪水西流,匆匆而去。在那半坡的湖畔里头,早不见了纷飞柳絮,而于蒲月之华山小道,亦识不得了那如血般的凤凰木。
    昔日晨光早了却,我焚沉香再一卷,袅袅青烟的屋里头,总是搁着年年相仿的凤凰花,置着风雨不动的青花盏。
    风吹十里,铁蹄飞沙,送君行至关山口,遍地凤凰花已散。了如墨,拾朱笔,与君而书。昔日的华山小道上,却再难见得凤凰木之花开盛时。
    我候君百年,君可知?——凤凰木者,君别离。
    (君生/墨墨执,唯与吾爱之萧萧共署,于二零一三年三月三十一日凤凰粥。)


    19楼2013-04-04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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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如明镜怎奈何欺·=========================)
      人如春水,波澜不惊。
      春水如剑,杀气凌人。
      落子无悔大丈夫,观棋不言真君子。盛世如棋局,下棋如人生。执子落定,平遍四方,自立为王。春水初生,波澜不惊,风乍起,惊飞鸟扑翅,泠泠泛涟漪。少年华服,剑光泠泠,杀人诛心,横刀温笑,宛若春水。有佳人倾心之,岁月荏苒,早不复旧。
      ‘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就跟我有关系了,怎么的,还不许啊。’
      帝座冰凉,寒风萧瑟,那年春水暖意缱绻于回忆之间,飘然散去,不留痕迹。何人道是害相思,成疾,惟一人可医。白衣点眉,发染檀香,对影成双。研新墨将那背影勾勒描画,以心相许之,久盼不得之,烛影摇曳,笑靥缠绵脑中,执笔久不能落,墨色染纸。
      ‘我以春水情意赠你,敢收么?’
      ‘自然是敢的。’
      琴音紊乱,红衣如旧。茕立故里不见帝都长安那一人,笑意薄凉,颔首笑之。眉心朱砂一点红,犹记,惟一人而已。山河踏遍,寻卿万里,不见旧人。谁还能让我提笔绘下春水眸,魂牵梦绕兮,琴瑟萧凉。朦胧境地,无人来访,这才知是陷入梦魇,永不得挣扎。
      ‘春水衬你,最是不过.....’
      ‘过奖了。’
      (萧萧拙笔2013.3.30‘春水’周练作品与墨墨共属/小白矜持/大神勿笑)


      20楼2013-04-04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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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断然不会想到的是,昔年苍陵寰,死在了白雪皑皑的那天,呵,那天红梅灼目,几度风华尽丧。”
        -
        ‘我不过要的是你一世长安罢。’
        最美好的总是最短暂的。
        少年指尖划过白雪覆盖之地,脸被那寒风吹得冻得通红,写下几字,他颤巍巍立起身,转身垂下眸子低笑,笑这浮生荏苒岁月短暂,眼泪滚烫落在雪里只剩下一点痕迹罢。风吹雪掩盖那字迹,重归于初。
        “我叫苍陵寰,呐,大哥哥你叫什么?”
        明媚笑靥全然不掺杂任何杂质,他拎着灯一抹昏暗灯光点亮谁的心,春风拂过脸颊温柔勾勒一寸寸轮廓,他歪了歪头,笑着对面前人如此道。谁都不会知道这个所谓哥哥,给他带来的不过是,一生的劫。
        “啧,现在的苍陵寰,你还认得?呵,我自己都不认得了。”
        清秀少年煮茶一壶折梅一枝,眉眼间俏丽邪魅,薄唇勾起的弧度再也不是真心。戴上那一层层面具装扮自己,携着一把七弦焦琴漫步四方。可是,他累了。他进了玉楼春,做这男倌糟蹋自己,笑意温和。
        “阳光太刺眼了,这才能让我看清自己的罪孽有多深刻,是么?”
        懒倚在竹椅之上享受自个儿的清闲,再也不会有人跟他说要带他回家,再也不会有人跟他说说要带他游历四方,再也不会有人跟他说要跟他共度终老。指尖遮挡阳光时,也遮挡了自己的真心,何必如此。
        “你是谁?”
        “我叫苍陵寰。大哥哥,你呢?你叫什么?”
        “清寰。”
        (苍陵寰/凌寒_执笔自属。在下文笔不值得你右键。)


        21楼2013-05-04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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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致远,应不为杂念左右,应不为世俗所欲。不思,则不念。】
          梵钟彻响,香鼎里终日焚着芳醇的檀香木,青烟袅袅娜娜,绵延十里,似勾勒出了佛祖拈花一笑。金身佛像下的喃喃禅语,伴着木鱼之声接踵而至,我揽了万千芳华,点香半缕,幽幽而上。
          彼时我行却太白山,为你持戒,为你吃斋。你可瞧了,这一跬一周圆,一步一春秋。尔来百年,这四万三千七百八十六阶,我是行了多少周圆?多少春秋?
          ——早便数不清了。
          晨曦露了大半分,红烛也淌干了血泪,悄无声息的搁在那儿,左右尽是相思红豆曲。旖旎垂柳早入了江水当中,我敲打着紫砂壶面,沏了一壶又一壶的君山银针。白雾亭亭蒙了眼目,淌了一地的甘香,无人闻理。
          你尝言喜我彼年之宁静,喜我彼年之解意,喜我彼年之无忧。可那些呀,终是敌不过他年高官厚禄,锦衣玉袍,美人拥怀,你早便该明了了的啊。
          韶华漫漫,岁月蹉跎了半世,终我书罢了三千经文,归于匣中。再回望太白深处时,鸟兽绝踪迹,子规声不蹄,无非烟煴萦绕左右,树影斑驳。
          我拜下了七丈佛像,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终归是离了这光华宝殿,归去青阶,怎的却再寻不着了杨花似雪。
          你可得记着了,若得来世,我愿化作青石,隐于四万三千七百八十六阶当中,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世间千万之人践踏。——誓不为人。
          (墨子亦执,唯与吾爱之萧长戈共署,于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致远粥。)


          22楼2013-05-04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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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为绝情无义?再绝情都不及你一份。】
            “你可曾想过,死是什么感觉?”
            白衣男子抱着他的七弦焦琴坐在血泊中,唇勾勒嘴角浅笑恍若无害的孩子一般却无端令人颤抖,白衣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雨一滴一滴落下直到滂沱大雨,雨令鲜血散开来白衣坐在血泊中更显触目,怀中躺着的人早已没了气息苍白面孔,白衣触碰那人脸庞轻声一笑低声呢喃:不乖哦为何要这样对我呢,死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我一辈子都无法知晓的。
            “我啊,我叫陵寰,苍陵寰。”
            紫衣如华执着白色翠竹三十六节骨伞漫步在雨中,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点点雨水,站在寺庙前嘴角浅笑还曾记得那一天可如今却是一片苍凉,断崖边的那一刻我便知晓早已回不去,苍陵寰早已死去死在了那断崖边死在了那一个雨季,早在那日骨伞寸断白衣染血人儿离去,白衣上的血洗不去褪不尽,这生生世世皆是烙印。
            “若可以,我定要饮尽汝之血噬尽汝之骨!”
            沙随着风飞起黄沙漫绕遮挡那人身影,淡漠身影嘴角温和浅笑眸中却是恨,手执剑一步一步踏着黄沙走去,风吹起那身紫衣垂眸俯身看着撑着剑的人,这一刻他如睥睨天下的君王看着脚下的蝼蚁风华绝代,他轻声一笑手起剑挥下,血溅了一地的黄沙无端的妖娆,若是可以,我定要饮尽汝之血噬尽汝之骨,让汝永世不得超生。
            “累了罢了,到头来不过是繁华一场。”
            抱着七弦焦琴撑着白色翠竹三十六节骨伞一步一步离去,蓦然回首却是无端的血路,这一路太多纷纷扰扰令人烦恼,早已不知手上是谁的鲜血更加不知染了多少的鲜血,断壁残垣补满了藤萝荒凉凄惨,到底是争执什么?其实不过繁华一场,灯火印着暗处中的侧脸嘴角浅笑却是染红了大半白衣。
            “我的名字啊,叫陵寰,苍陵寰。”
            “犹记那一日的大雨,那雨中,你散开的血。”
            [ 猫君/执碎执笔云昭华胥引出品苍陵寰/萧萧属,大神勿笑右键矜持 ]


            23楼2013-05-0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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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不死者不救,大奸大恶者不救,无缘不救。 ]
              “在下清枫谷弟子,莫孤鸾。有何贵干。”
              清冷声音顿起,起身而立抬手缓缓移开遮住眉眼的药书,眸色不起波澜。扬声而言道如此。
              远山草木繁盛郁郁青青者不绝,青衫衣薄凉意,云卷云舒万里风。忘却当年陌上花开颜色,如今谁又在等谁出谷等谁一聚,把酒言欢待何时。谁知我也在等,等命中注定那一人。
              忘记了谁曾道‘不死者不救,大奸大恶者不救,无缘不救。’毕恭毕敬记下此言,却也履行了此话。也许是劫数未到,命数未尽,我却依旧安好。谁知岂不非命,缘起缘落不过一瞬。
              “那就是莫孤鸾?真是个孤僻性子。”
              “那家伙也不过来一起研究,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
              被人议论已是常事,无端觉得他们太过于喧闹而扰了求医问道的安静地儿,我一个人就足矣。屋里青衫只影寥落,空寂无人知晓其中所住何人。
              此中清枫独云寰间,独我莫孤鸾。


              24楼2013-06-29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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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初见时天空澄蓝得如方才洗过,阳光明媚地撒在一排排琉璃碧瓦的屋顶上,溢出莹莹光芒,闪闪烁烁似世间无数变幻事。
                你长身玉立于舟首,执了柄描了幅妖娆桃林的折扇,翩翩公子,白衣风流。
                你纤尘不染,眸光平静,舟下水流渐渐染上丝丝缕缕的殷红,一如折扇上那幅风流桃花。
                我倒提长剑,浴血奋战,一袭白衣生生染成红色,满身杀伐之气,三尺青锋泛着冷光和杀意,将飘落于近旁的桃花瓣瓣震裂。
                你噙一抹淡然悠远的笑,白衣纷飞,似乎将要随风而逝。
                你笑着仿若下凡的谪仙,白衣玉带钩,烟锁重楼。
                你笑着仿若隐世的仁者,眼瞳盈笑意,言尽方休。
                再见时秦淮河上船只画舫来来往往,石板桥旁灯盏明灭了彷徨,素手折柳相遥望,门扉轻掩搁置了来访。
                你坐在灯火通明的船舫里,挑了盏六角镂纹光影朦胧的白纱灯,眼角眉梢,尽数柔媚。
                你眼波流转,娇声笑语,水乡柔情中渐渐迷离的灯火构成的靡醉饮酒图,让人看不清楚。
                我横吹长笛,笛声随柔和的风拂滑落衣角,又被扬起的下摆丢出去,举手投足皆是书香门第儒雅之意。
                你把玩着柔顺的长发,眸光闪烁,沾染凡尘浓重的气息。
                你笑着仿若天上的星子落进了眼里,摄人心魄。
                你笑着仿若灼灼十里桃林皆场虚妄,惑人心魂。
                我看你,从云端上超脱洒然的仙人到红尘中妖媚风情的凡人,如同一朝醉酒,大梦三生。
                师父同我说,醉仙酿的功效就是大梦三生,是连神仙也可以醉的酒酿。
                醉仙酿,醉了我的光阴,梦了你的生生世世。
                ---[玉卿初执笔赠萧萧/萧萧专属/大神勿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3-08-05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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