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给的让我沉迷,让我丢掉了姓名。在好奇的时候,拉不住的眼睛。”
无法知晓落下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季钧动心的,或许是从季钧有勇无谋的“妇女之友”开始,或许是觉得季钧很好玩,或许是在只有妖怪的世界里寂寞了太久,嗅到了人类温情与温存的落下石,无法自拔地沉浸在了季钧给他的无形的温柔里。
在知道真相之前,季钧一直视落下石为谪仙。当然,也是深不可测的大盗。
他带着季钧去了一处深山峡谷,那里有美好的星夜,有美丽的夜景,有季钧他从未知晓过的山妖鬼怪,两个人卧躺在巨石上,全世界的星光都漂浮在他们的面前,箫声隐隐,水波粼粼,如此良辰,如此美景,有佳人温润如玉却又艳丽不可方物,季钧与落下石金樽轻叩,便是醉意。
落下石看着季钧像个好奇的孩子一般与淅蛇嬉戏,眼眸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却在淅蛇表示要落下石的时候,认真却又像开着玩笑似的说“你要他?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落下石笑得像个孩子,“就是不行啊。”
是因为将季钧视作己物,如同那些藏身于他肉体的妖怪一般,可又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渐渐地将季钧看作全部,看作牺牲全部妖怪也在所不惜的,想要一辈子与自己相伴的人。
落下石用力地掐了一把季钧的脸,半开玩笑地说:“你可真是招人的。”
或许是季钧天生好奇,或许是季钧慢慢地被落下石勾起了好奇心,他对那个谜样的世界产生了莫大的疑问,一次是不由自主,两次是身不由己,三次、四次,那是沉迷,是无法逃离。是漫长的年岁中被人误解不想辩解所沉淀下来的寂寞中,对那个人游离的气息,对那个人疏离的体温,无法抗拒的眷恋。
那个人说的:“就算他们都不在了,还有我在。”
是真是假,是调笑玩弄还是真情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