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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消散于掌心]仙道缈缈(殷若拙X莫一兮/小鱼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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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了T_T顺便说句真的不会写古风。半年没打字了。特别扯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对不起了T_T~大概意思就是师兄很渣?他一直知道自己感情却不敢承认相信,然后师弟很贱?直到后来受不了得不到答案就走了。师兄追求的是道,却又假装不明白饭是什么,总之自己理解?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2-12-17 00:20回复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 蜀山似乎未曾变过,他推开窗户,竹林里的精魅低声交谈,却是寂静里的一点声响。 酒壶里的酒早就光了,他眯着眼睛与窗外的安静对望。 蜀山也曾热闹过。 欢呼声起哄声化了一山冷清。 他站在剑阵中央,长剑敛于身后,对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师兄的人展颜一笑。 那不是第一次见面。 却是第一次他安安静静的现在他的面前。 “我叫莫一兮。” 他在剑阵中被划伤了手背,那人朝自己走过来,衣袂纷飞,气质自如谪仙。 他唤师兄,他便从他的手背上移开眼,轻浅一笑,深色的瞳仁里敛满日光。 莫一兮捧着手背傻傻楞楞的站着。 上蜀山之前算卦人讲你不是红尘未了,而是未堕红尘。此刻他站在这里已入蜀山数步。便不再问从此之后是缘是劫。 周围的欢呼声烦躁,他却伫在这里心中寂静的只有一个对视。 那是最开始。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 蜀山似乎未曾变过,他推开窗户,竹林里的精魅低声交谈,却是寂静里的一点声响。 酒壶里的酒早就光了,他眯着眼睛与窗外的安静对望。 蜀山也曾热闹过。 欢呼声起哄声化了一山冷清。 他站在剑阵中央,长剑敛于身后,对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师兄的人展颜一笑。 那不是第一次见面。 却是第一次他安安静静的现在他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2-12-17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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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面前。
      “我叫莫一兮。”
      他在剑阵中被划伤了手背,那人朝自己走过来,衣袂纷飞,气质自如谪仙。
      他唤师兄,他便从他的手背上移开眼,轻浅一笑,深色的瞳仁里敛满日光。
      莫一兮捧着手背傻傻楞楞的站着。
      上蜀山之前算卦人讲你不是红尘未了,而是未堕红尘。此刻他站在这里已入蜀山数步。便不再问从此之后是缘是劫。
      周围的欢呼声烦躁,他却伫在这里心中寂静的只有一个对视。
      那是最开始。
      莫一兮静静地关上窗,转过头去想要出去打壶酒才想起来这里是蜀山。
      没有女人,没有酒肉,没有欲望,只有空虚成一片迷茫的安静。真不知道师兄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愣了一下,他复又笑了一下,也是,他那种薄欲寡情的人。
      对于殷若拙的记忆,除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淡漠面容,和看自己胡闹时的温婉笑容,便是无数次得站立在水面上。
      风很轻,他白色衣衫却无风自舞,长发在风里汇成痴缠模样。而莫一兮却只能在山间遥望,将手里木桶放在地上,山风吹出水滴。远处的人仿佛就在眼前却明明咫尺天涯。
      就像第一次,很近的距离。莫一兮紧盯着他的眸他眼里的世界。
      为什么要上蜀山。
      我想要成为你的师弟。
      像一个梦,天下梦却太多。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3楼2012-12-17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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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蜀山一年又一年,破过剑阵,守过锁妖塔,将那些清心寡欲的话不用记在心上却开口就是,手中随意便能挽出个漂亮的剑花,开始有人跟在他身后师兄大叔得喊。明明枯燥却又觉得甘愿。 坐下来可以看见蜀山明媚的天。推开窗可以见到满目的雪,打水上山步伐轻快目光却沉重。 他望他的侧脸,他的眸间,他背起得手站立的姿势。 莫一兮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单单只是目光,就已凝结成海。 为了和他并肩而立,像是刚入江湖的无名小辈对英雄的仰慕,又像是可望不可即的一个触碰。 比如说莫一兮的并肩而立,比如说殷若拙的成道成仙。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2-12-17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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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水面上站立的第六年,师傅也曾陪着他看过一个雪天,他的声音温柔眉目却冷淡:“若拙,这么多年你站在水面上悟,可曾悟出什么来?” 他不解的皱起眉心,望着水面的涟漪:“回师父,若拙不才,未有参透。” 师父淡漠的脸上泛起一抹微笑,挥了挥衣袖水面涟漪更盛:“先人说上善若水,天下奥秘都在水中,若拙可是什么都没有参透?” 他有些报赧的低下了头。 师父站在水面,侧脸像是这偌大的蜀山一样安静:“若拙你仍是未了红尘。” 殷若拙不明白,他花了很多力气,一日又一日将光阴赋予水面,忍受周围死一般地寂静,却还是参不透,他不明白为什么。想开口,却仍是认命的选择不再过问。 他想问师父什么是道,却明白他不够勇敢。 莫一兮用了很长时间,才站在了那个他想要站在的位置上,他望着他,眯起深凹大眼笑个不停。 那时候多想让时光停在这里,只有这寂静蜀山,只有耳边掠过的清风,没有纷扰红尘。 他站在人群最中央,像是第一次一样,而准师兄站在人群外面,清一色的白衣飘飘,却唯独他是一抹纯净。 莫一兮望着他他也就展开一抹笑,缓缓的朝这边走开。 他喊师兄,他答一兮。 莫一兮从回忆里抬起头来,蜀山已经到了傍晚了,火红的夕阳染了半边云霞,他听见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2-12-17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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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自家徒弟吵吵闹闹的声音,和林大小姐更加尖锐的回应。多好,蜀山哪经历过这样的朝气。
            他把水壶放在窗台上,背着手颤颤悠悠的走出去。
            似乎还是能在那样的水边找到他,和最后的记忆没有多少的不同,莫一兮站在水面上,一声不吭的站在他身后。
            他喊一兮,声音轻轻柔柔白发似是从前一样在风中痴缠。他没答应。良久之后听见师兄的一声低叹,你老了。
            莫一兮望着自己水中倒影,一晃多少年华,就这样不知不觉散落在酒肉歌里,他低声笑笑,师兄你也和从前不同。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他所谓的成了的道。
            白发仙骨。
            他哑着声音问道:“你为何不走?”
            殷若拙转头看他眉目清淡的样子像极了师父,他误了破了解脱了,却留在蜀山未曾离开,莫一兮不明白。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2-12-24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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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这里,风吹过竹林的时候,当他已经站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问他:“师兄,这么多年停在这里你可曾悟出什么。”
              他想要成道成仙,于是莫一兮就敛尽了所有感情现在这里,只为了站在这里,不说话,不表态,掩盖所有莫名情愫。原来站在这里,才发现想要的不只这些。
              算卦人说你还未堕红尘,不问是缘是劫,只是哪里才是他一番红尘。
              那时的殷若拙说过什么侧脸在风中丝毫不动,大抵是没说话吧,所以才会让这蜀间微风化作一丝心痛存在莫一兮身中。
              这么多年后的殷若拙也是沉默,直到最后声音轻的像是要消散风中。
              “去哪里?”
              去哪里,不像是小时候想象的,仙风道骨日月清风,似乎哪里都能安身哪里都让人平稳,成仙成道之后一定没有悲痛喜乐,得到的也一定是自己想要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2-12-24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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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然而之后的场景却似乎和想象的不一样。他站在水面上,一个人和死一般的蜀山。全白了头发,站直了身杆。明明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
                没人……那个喜欢挑起唇角笑的欢快的,那个被他说过之后还拿着酒壶喝得更得瑟的,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师兄师兄喊着的。不见了,没人。
                这是殷若拙悟透之后站在水面上最长的一次,而莫一兮已下山三年。他微微阖上眼,眼前便是他的一切。
                他站在自己面前央着头笑的骄傲:“我要做你师弟。”
                他低着头闷声不响的低叹:“你做好决定了?”
                他躲开自己的目光笑的意外的浅淡:“我要下山。”
                还有。
                当蜀山下起了雪的夜晚,他跪在自己身边的台阶上。“若拙,”他说,“若拙。”
                灯笼光昏暗。他驻在那里,没有走。
                因为那个人在唤。
                而后来,他还在,那个人却下了蜀山。
                殷若拙就停在这里,和这蜀山相伴。
                他一个人,哪怕总是想起另一个人,曾经他需要,他就会在,殷若拙没有地方可去,走的再远都好,梦里的人都会低着头轻唤,若拙。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2-12-24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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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之后才回来的人就站在自己身边,倒影依偎在自己的旁边,清风一吹破碎成拥抱。
                  殷若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放下,是不是想明白,即使想明白又是关于什么的。他太懦弱这一生不敢爱不敢过问。
                  目标是成仙目标是成道,他便孑然一身往前走。直到后来身边有了个执着的要做自己师弟的人。
                  或许很久很久以后蜀山的日子淡漠如云烟,他也会记得。
                  他们曾经一起坐在屋顶上,第一次喝进胃里的酒半是苦涩更带刺激,下了三天三夜雪的蜀山美的如敌仙境。
                  他们。
                  站立了一年又一年的湖面纹丝不动。师父叹着气来了又走。他不懂,每时每刻都在想的问题,却不懂。
                  所以殷若拙选择了下山,他在那个暮霭沉沉的天气里望着师弟看不清的轮廓。散落的碎发很清晰,腰间的水壶不停作响,殷若拙却丁点都看不清。
                  他嘶哑着声音问:“你下山做什么。”
                  殷若拙转身去看蜀山死一般的竹林:“我要去拿起一些最想要放下的东西。”
                  殷若拙不知道那是什么情也好爱也好生命也好,是蜀山没有的东西。他知道这不公平,于是接受了师弟从今以后的沉默。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2-12-24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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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站在山顶,没人说话,就像现在。莫一兮喊他师兄,尾音缺戛然而止消失在风中。莫一兮没有说他也就假装坦然的朝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走下去。
                    他遇见了青儿,看过了江南风光,却只记得那个下着小雨的晨起船头,女子站在船面,撑一把破旧的雨伞,声音清脆的令人着迷。
                    她说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不对,殷若拙默不作声。
                    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早就知道了,却不敢承认。
                    他们从清晨缄默到暮色四合,殷若拙下了船。
                    什么看破?看破什么?他早就明白,却不敢面对。他回了蜀山,站在水面上。很久不见的师弟默默的站在身后。他平静的,直到惊起整个水面。
                    水花冲天中他感觉得到,那人冲了过来牢牢的抱住自己,温热的,第一次的接触。殷若拙像是发了狂,莫一兮。
                    那个会朝着自己笑的疯癫的莫一兮,那个不管不顾师门规定的莫一兮,那个永远一脸不屑却又什么都肯为自己做的莫一兮,那个陪自己看过一场又一场雨雪却什么都不说的莫一兮,那个即使自己要离开也只是静默的问你决定了吗的莫一兮。
                    就站在这里,声音颤抖。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2-12-24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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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打了一架,在蜀山时常静谧也会疯狂的水面上。
                      结束时莫一兮狼狈的躺在水面上,而他站在那里,也明明知道这一切不公平,他什么都不说,却发泄的彻彻底底。莫一兮喊他。
                      师兄,他喊,然后勾起唇角笑。
                      师兄。
                      殷若拙站在那里,微微阖上眼。
                      莫一兮不见了。
                      他站在这里一天又一天他却不见了。
                      殷若拙淡漠的,不知疼痛的,却疼痛。
                      他知道莫一兮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知道师弟下了山喝得烂醉犯了戒,跪在无量观门前三天。
                      蜀山又开始下雪了。他站在湖面上明明心里清清明明却还是悟不透,他笑,从站立到跪在水面上。他什么都懂,什么都不说,他参不透只是因为放不下。
                      殷若拙懦弱,不敢谈爱不敢爱。
                      他知道那是什么,屋顶上明明灭灭的星光是什么,饮下去的酒是什么,身边浅浅的呼吸是什么。殷若拙都知道。
                      他爱莫一兮,从那时候他陪自己站在水面上,从那时候他们一起坐在屋顶上,从他手背受了伤却还是笑的傻里傻气,或者更早。从他说他要做自己的师弟。
                      那双深凹大眼美的如一场梦。
                      天下梦太多,他却是那唯一的一个。
                      却不敢。
                      他跪在水面上,雪还在落。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2-12-24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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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一兮记得下山之前最后一次和殷若拙的遇见。他跪在无量观前面,雪很冷,慢慢的融化了所有酒意。
                        他蜷着身子,抬头望着被岁月剥落了一半的道观牌匾。他不明白,日复一日不明白。道是什么,蜀山弟子追求了那么久伤痕累累千疮百孔可道是什么。
                        他只是想,那么多次的只是想,不要什么站在这里都好。蜀山的叶子绿了又黄水面却还是一样。只要这样就好,他们站在那里,肩并着肩。不问,至少不说不提。然而这都做不到。
                        殷若拙撑一把伞,默默的站在身边替他挡着雪。后半夜困意酒意和冷意一起袭来,他跪地低了些望着地面。师兄伸出手来,第二次的肢体接触,放在他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2-12-24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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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肩上,温暖却更带着凉。
                          师兄,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一身白衣,好看的像是个不动凡心的仙子。
                          师兄,人群外面的他优雅的冲他微笑,白衣灿烂走过来的每一步都轻盈的沉重。
                          师兄,他抬起自己的受伤的手撕下衣衫去包扎,侧脸安静的融化在心里每个地方。
                          师兄,他们坐在屋顶上,九尺外的天空有明星闪烁,却抵不上他侧滚开的眼眸。
                          师兄,他们一起喝酒一起静默的站着,师兄。
                          只两个字,为道为僧又有何区分。
                          那时候的殷若拙低下头来静静地跪在他的身边,他喊师兄,他回过头。眼里是自己,似乎师要哭了的,却勾着唇角在笑。他喊师兄,他答一兮。
                          莫一兮不记得,那个晚上他们有没有拥抱,互相触碰着,似是而非的取暖方式,明明想,却害怕的不成样子,迷迷糊糊中自己似乎拽住了他的袖子。或许能喊出来,若拙,他说若拙。那人以从来没有过得柔软望着他。
                          莫一兮问什么是道。没人回答。
                          他们每一个人探究了半生的,却没人看透的,到底什么是道。
                          不过仙道缈缈。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2-12-24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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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第二天的清晨下了蜀山。
                            以为从此不会在回来,不会再有那个温柔的静默的却冰冷的殷若拙。什么是道,即使敢问,却已经找不到答案。
                            很多年以后再遇见的殷若拙现在这里,压低了声音笑:“没地方可去”,不会在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那时候的他说什么,如果再问一次,他又在蜀山的湖上站立许久,如果再问一次,殷若拙或许梦触碰他的手,用指尖把答案写在他的手心。
                            你问道是什么,如果再问一次,或许我会说道是你,放不下拿不起那是你。
                            你说仙道缈缈,只要你在就好。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2-12-24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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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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