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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失控》修改版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BD,请勿吞楼,之前的那楼已经面目全非了


1楼2011-04-16 16:46回复
    趁今天有空,就将修改过的文发上来,看过的亲可以无视,根本上没有改动,只是修了一下语句不顺的地方,改了一下错别字。
    在打上END前,请勿C楼!


    2楼2011-04-16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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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你是……锥生一缕?”疑问。
      “你好。”
      看着一身冷然气息的俊美少年,这间别墅里从来没有人用过的草莓图案围巾,此时正穿在少年的身上,淡定的神态像是来久以来,他才是这间别墅的主人,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一丝突兀,也没有男生进入厨房的狭促与不协调感。从他的身上传来的是家的味道,温暧、寂静,拥有强大的包容力。一条似乎了解枢为何会决定要锥生一缕加入E&P,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一缕?你在弄什么?”该不是他想的那样的。
      “早餐。”
      “一人份?”
      锥生零看了一眼笑得像狐狸一样的金毛家伙,一张帅脸此时正闪闪发光,即使是因宿醉而显得苍白的脸色,也尚未逊色半分。绝不能跟这个人纠缠,不然的话,可能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转头,无视,不再话语!
      “一缕君……”笑得越发灿烂。
      锥生零无言地看着面前像狐狸一样的人,他们有很熟吗?面对那张笑容明显过份灿烂的脸,毫不留情面地说:“我们不熟!”锥生零很明确的拒绝。
      “我饿了,饿了……”
      “你不觉得你现在像是一个无赖?一条前辈。”很快一条的衣领就被人提了起来,明显被吵醒的少年,话语慵懒提不起精神,责怪的意味听在耳中却更强。
      “支葵,我的肚子饿了,你呢?”一条很快转移阵地,全身倚在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少年也不抗拒,好像早已经习惯的这样的动作。“一缕做了好喝的酸梅汤,要吗?
      “一条前辈,你给别人添麻烦了。”少年冷淡地说着,看了一眼一条手里端的那名为酸梅汤的东西,褐色的汤汁看起来有些‘异样’,真的能喝吗?
      “一缕,我们的早饭,拜托了!”还是一副闪闪发光的样子,不知道多少少女就是因为他这副模样情陷其中不可自拔。
      看着两个人像是吩咐自家佣人一样,说完便高速离开,锥生零一阵愣神。什么时候他真成了帮佣?他怎么不知道?果然,人是物以类聚的动物!一缕,你以后就要和这些人一起生活,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
      “只是有点好奇,原来,锥生君还是治愈系的!”锥生零前脚下楼,他后脚也跟着下来,看着他无奈地收拾残局,安然地煮食。看到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第一次对这幢暂住的别墅产生了家的感觉。要感谢助理平时总在冰箱里放满各种各样食材,虽然不了解那个性情古怪的助理,为何一直坚持在冰箱里塞上这些他们用不上,也根本不会用的东西?也许,他知道有这么一天,这里会出现一个合适它的主人。
      “我记得,我来这里不是做帮佣的。”眼前的家伙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让他很气恼。他没有想过玖兰枢会伸出援手,何况他真的会出手相助的话,他还要想一想,他可不想因食物中毒住院。
      “对锥生君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不是吗?”已经开始准备数人份食材的人,似乎没有抱怨的权利。相对的,‘锥生一缕’也再一次证实了他的温柔。即使是不相识的人也狠不下心来拒绝吗?这样的人是不是太天真了,真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异类!
      “我只是无法忍受,没有以后。”这是他第一次为家人以外的人做料理,看着被宿醉折磨,看起来没有精神的玖兰枢,想着那个平时居高临下的帝王,竟有如此平民的一面,内心某个触点像是被无形地碰了一下。等到忆起玖兰枢只是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时,那个帝王正在食用解酒用的酸梅汤!
      “是,是!”玖兰枢笑着说。口硬心软的人,要拿你怎么办?这个‘锥生一缕’好像知道他的死穴在那里,被人掌握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优姬说他很孤独,他不否认。一直以来看破他本质的人就只有她。也只有她一个人会拉住他的手,对着层层面具之下的眼睛说:我陪你。但是‘锥生一缕’就像是用过于温柔的手,企图摘掉他的防御。在他不了解的情况下、浑然不觉的时候,给予他最不可能舍弃的温暖,
      


      31楼2011-04-17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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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不是为了看我喝酒吧?”架院晓看着消沉的蓝堂其实不必丵过问,他大概能够猜测得到,必定是与枢有关的事情。
        蓝堂只是沉默着不说话,蓝绿色的眼睛逐渐迷上水气。架院晓对此格外的无力,他是否应该听‘锥生一缕’的建议,对蓝堂狠心一点,让他学会长大,不然他一有事就跑来找他的性格要到什么时候才所改变?面对这样的蓝堂他该怎么办?
        “我送你回房间去,你喝醉了。”架院晓柔声地说。
        “我不想一个人。你不能陪我吗?”蓝堂拉着架院晓的手,仰起头来显得无助地问道。
        “蓝堂不要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就是因为你老是用这种模糊的态度才会让媒体误会。”架院晓头痛地拉开蓝堂的手,蓝堂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对捉弄别人的事乐此不彼。他不否认,并不代表就真的如外界所揣测的那样,表兄弟两个人有超过界限的事情存在,更何况……蓝堂他已心有所属。
        “晓在害怕吗?害怕别人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蓝堂坏坏地问着,神智已经开始迷糊。看着那样表情的蓝堂,架院晓突然明白,他跟一个完全酒醉的家伙根本无法沟通。真是的,明知自己的酒量不行,却还要学别人喝酒。看来,他是真的不高兴,枢的事情就真的让他那么在意吗?
        “我不想一个人,晓,你陪我,不行吗?”攥紧架院晓的衣角,无辜的表情,随时涌出眼眶的泪水,像是无声的诱丵惑。蓝堂总是无时无刻考验别人的神经是否够强韧,事后又对他所做的一切,给出一个无辜的笑脸就敷衍了事。
        “好吧,你在这里休息,我再去开一个房间。”架院晓最终向理智妥协,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蓝堂,不能任由他这般胡闹下去。是该让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可以守护蓝堂成长,却不能陪他一辈子。他这个保父的职责就到这里吧!
        “为什么……为什么?连晓也不要我了吗?就因为那个‘锥生一缕’,他今天跟你说了什么?你也喜欢他?像枢大人那样对他特别。”蓝堂气愤的大吼,完全不怕隔墙有耳,他的喧哗是否引他人的注意。
        今天的晓很奇怪,以前的晓从来不会像这样,放着他不管,又是‘锥生一缕’吗?那个人凭什么将他身边最重要的人都抢走?枢大人一样,现在连晓也要从他的身边抢走吗?
        不可饶恕!
        “蓝堂,这件事与锥生君没有关系,你知道我们只是表兄弟,是我有些时候太过疏忽了,才让媒体误会,以后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他们之间的事让外界有了诸多揣测,从现在开始,给别人一个清楚的回复。不要让他们无故猜疑,也不要让他多一分庆幸。
        又是这样,至从他身边的人跟‘锥生一缕’扯上关系,就会开始变得不正常,枢大人是这样,晓也是这样,总会变得那么陌生。那个人……‘锥生一缕’有着怎么样的魔丵力?总是一再改变他身边的人?
        “铛……”蓝堂英将身边的啤酒瓶扔向架院晓离去的方向,阻止他离去的脚步,却没有能让架院晓回头。“你要去那里?‘锥生一缕’那里吗?”
        “你醉了,什么时候你清醒了的话,我们再谈。”架院晓冷淡地说道。
        “我现在很清醒,从来没有过的清醒。晓你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你变回来好不好,现在的你不是我认识的架院晓。”蓝堂英苦苦哀求,他在害怕,他从不知晓有这么冷漠的一面,他是谁假扮的吧?
        “蓝堂。”架院晓握紧拳头,克制想要回头的冲动。“一直以来,你有想过我想要什么吗?从以前到现在,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可是你从未没有想过我也有需求,我做不到付出不求回报那么伟大。”
        “你在报复我吗?报复我一直利用你。”
        “没有那样的事!”
        “那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你一直都在介意吧?我利用你来平衡对枢大人的情感;用你来留在枢大人的身边;用你来糊弄媒体的视线;甚至让你的订婚告吹,未婚妻离开你,你的父母也不理解你,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我,你一直都在恨我吧?所以现在才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才会一点留恋也没有,不是吗?”
        


        40楼2011-04-17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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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像是不要钱地往下流,只是平日里对他的眼泪无力的人,现在却没回头再看他一眼。果然,是他太过贪心才有的报应吗?
          “我不介意你是否利用我,订婚告吹、琉嘉会离开也不是你的原因,她心里有喜欢的人。爸妈口里虽然说不认同,也只是基于公司的压力,他们了解,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外界谣传那般。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如果是这样的因素让你有了心理负担,很抱歉!”
          “你一定要这样吗?”一下子变得决裂,这,还是他认识的晓吗?“‘锥生一缕’到底灌输了什么给你?会让你变成这样?”
          “与锥生君无关,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锥生一缕’只是外人。”所以才能将他们的关系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透澈,毕竟旁观者清。‘锥生一缕’的话只是一个楔机,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情。已经到了极限……
          “晓……”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可能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不可以?”
          “果然……你根本就没有将我刚才说的话听进心里,不然,你是在跟我在开玩笑吗?”架院晓的声音充满苦涩,第一次!第一次!他几乎将心都剖析在蓝堂的面前,想不到……应该说是在意料之中,得到这样的回应,
          ‘锥生一缕’的话没有错,放手。放开蓝堂,放过自己!蓝堂并不是迟钝,但对他除却兄弟之情之外,不存在其他。
          “晓?”酒气散去,浑身只剩冰凉。这个男人明明在眼前,伸手可及。为何给人感觉如此遥远?他只是轻轻地推开了他,可是,为何他没有举手拘留他的力气?
          “你让我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别忘了,我们只是表兄弟。就算亲兄弟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所以,他又能以这样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多久,贪心的人不仅是蓝堂,还有他。“你喜欢的是人枢,一直以来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我不想再次成为别人的替身,你想过没有,这对我来说很残忍,如果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让我离开,这样不好吗?”
          蓝堂震惊地看着架院晓,久久不能言语。望着架院晓离去,只知道他没有任何资格去挽留,因为他说的没有错,是他自私地将晓当成了代替品,在枢大人那里受到任何的伤害都没关系,他知道,只要回到晓的身边,他就一定会抚慰他。
          太多自以为是,让他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晓的痛苦,刻意避开所有让两个人尴尬的因素。本以为,他们能这般维持,只要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会永远这样下去。
          


          41楼2011-04-17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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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样?‘锥生一缕’!
            “没什么。这个笨蛋对玖兰小姐收藏的小提琴……听说叫作狩猎女神,非常有兴趣。虽然很唐突,那把小提琴能割爱吗?我们可以用别的东西交换!”
            “一缕……”
            虽然对鹰宫海斗的态度很强硬,可又能为了他,向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子诚意相求。‘锥生一缕’的矛盾个性也在显示,冰冷的表情之下隐藏着温柔。不过,还是不要太过温柔比较好呀,锥生君!
            “那个……对不起,狩猎女神我不能转让。”玖兰优姬没有想到鹰宫海斗会注意到她的狩猎女神,可是那把小提琴对她而言也一样重要,她无法舍弃。
            注意到鹰宫海斗失望的表情,锥生零突然在他的腹部狠狠的一击,痛的鹰宫海斗直不起腰,“一缕,你太狠了!”鹰宫海斗痛苦地指责着。
            “好了没,原本就不抱有希望,这次可以死心了吧?”锥生零伸出手拉起鹰宫海斗,“你的音乐不须要局限在乐器的上面,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呀,完全不再抱有一丝冀望。”鹰宫海斗一脸平静的说道,“就像你说的,原本的希望就不大。”只是一直以来,无论如何也想用那把小提琴演奏一次。只是想用它为某个人演奏一次,仅此而已。因为零说过那把小提琴的音质是世界顶尖的,一定很好听!
            “噗。”玖兰优姬轻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想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很让人羡慕。”她的身边没有那样的人存在,每个人都把她当作琉璃制成的宝贝,别说像是这样打闹,就连接近她与她交谈都会引起一阵恐惧,不过她只要有哥哥就好了。
            “当然,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哦。”鹰宫海斗自豪地说。
            “我不认识这个笨蛋。”锥生零挥开鹰宫海斗搭在他肩上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保姆车。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之后已经没有他们的戏份,架院前辈与蓝堂英的戏,场景并不在这里。后天回东京,后天……
            刚开车门,锥生零便怔住了。保姆车里没有任何人,他的行李一片狼藉,东西也不知何时被人弄得一团乱。衣服被绞碎,还染上作道具用鲜红的血浆,像孩子般的恶作剧。老戏码又一次重演,只是以前荧幕中的主角,现在变成了现实中的他。回首,不难看到不远处的蓝堂英,正满脸嚣张地对着他笑。
            锥生零看看身后跟过来的其他人,忙将东西收拾一番,无声无息地塞回他的行李包之中。没料到这么恶俗的事情,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在做,如此没有新意,还真是辛苦了他才对。
            有这么孩子气表现出的人不难想出是谁?更何况,始作俑者根本没有藏匿的意思。看起来架院前辈真的对他说了一些话,他意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一时多管闲事,报应紧跟着就来了。锥生零笑得有些无奈,这算是冒名顶替期间的特殊体验?
            “架院前辈,回旅馆之后能跟我喝一杯吗?”锥生零越过玖兰枢三人,向更后面的架院晓问道,脸上还带着轻微的笑意。极轻,不过让人无法忽视,在场的人纷纷变色。无法猜测‘锥生一缕’(零)竟会突然提出这种邀请,更惊讶他对架院晓的态度。
            像是老朋友之间自然而然的邀约,什么时候他与架院晓已经熟稔到了这种地步?
            “可以呀!”晓也极其自然地回应‘锥生一缕’的邀请,浑然不觉旁人怪异的眼神。蓝堂脸色也一瞬变得异常难看,怨恨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感受到蓝堂犹如实质的眼神,锥生零仿若无动于衷,看来对于架院前辈来说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只是蓝堂英似乎是爱情与仰慕之情混淆,只要找到对的方向,蓝堂总会诚实面对他真实一面。
            只是,那个人……玖兰枢是否也是将亲情误当成了爱情?看不清的事实蒙蔽他的眼睛?那样禁忌的爱情真否如想象甜美?不然,为何越陷越深?
            他在想什么?玖兰枢的事?为什么又在思索那个人的事情?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不是就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布满毒素的罂粟,不能触碰吗?现在他在明知故犯,也许真的会被那个男人拉着一起下地狱!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和玖兰枢有所接触,动摇的心会受他的影响,心甘情愿陪他一起毁灭!
            “我也去,行吗?”玖兰优姬小心翼翼地问,‘锥生一缕’刚才的笑容让她有种心悸的现象。那样的笑容就像无声的诱惑;那样的笑容让人付出一切也心甘情愿;比刚才那戏中的一幕更加震撼人心。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原来真的存在,还出现在男人的身上。那是她第一次感到威胁迫近,她想多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她要知道为什么拥有强悍占有欲的玖兰李土会放弃这样的男人与她一赌,还这般信心十足。
            “呃,也不是不行,锥生君不介意的话。”架院晓摸不着头脑,玖兰公主今天怎么与平时不一样,不跟枢化作连体婴,反倒要与他们一起去酒吧?难道说,是为了‘锥生一缕’?从刚才开始,她就表现出对‘锥生一缕’异常感兴趣。
            “不行!”意外的锥生零第一个反对,将玖兰枢的话阻止在喉间。“你还没有成年吧,玖兰小姐!”
            “不要一直叫我玖兰小姐了,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刚才说过的!”玖兰优姬满脸控诉,扮鬼脸的表情充满时下女孩子的娇憨可爱,“我去喝茶也不行吗?”
            


            51楼2011-04-17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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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


              59楼2011-04-17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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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兰枢轻轻地从‘锥生一缕’的背后将他搂抱入怀中,借助几公分的身高优势将头抵着他肩膀上。鼻间闻着淡雅的幽香,微凉的体温让人感到舒适。玖兰枢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所有的防备与诫怀全在这一刻卸下。
                “不是那样的,只是第一次觉得有人在身边真好。”感到怀中的人开始挣扎,玖兰枢力道又加了几分。“我知道你是跆拳道黑带,也知道你有持枪许可证,你有跟我说过,我都了解。不过,就先这样可以吗?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只是突然有股这样的冲动,看到‘锥生一缕’的背影,产生了让他抗拒不了的冲动。这个男人的温柔像毒液,一开始就让他的坚固的外墙出现裂痕,然后,慢慢得从缝隙渗透进入他的骨髓里。他拼命地做着各种各样的补救措施,到最后才发现,只剩徒劳无功。
                听闻耳际传来的声音饱含孤寂、悲怆和淡淡的寂寥,锥生零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的味道在胸口荧绕不停,挣扎的动作不由得缓缓慢腾了下来,幅度逐渐变小,最后所有的动作都平静了下来,任由玖兰枢拥抱的怀中。心中无声无息地叹了一口气,不要让他看到这样的玖兰枢,他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时间似是不再流逝一般,围绕在两个人身边的只有安宁温馨气氛。
                “一缕……好像就要失控了!”玖兰枢与锥生零耳鬓厮磨低语,心底一直在膨胀东西终于到了爆发的时候,只是来的太快、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一缕……
                锥生零返身推开玖兰枢,力道之大让玖兰枢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跌跌撞撞地碰倒了身后的家具。玖兰枢的话让锥生零明白到了他的现况,他现在是一缕!没有锥生零这个人存在!他到底在做什么?
                玖兰枢惊讶地看着‘锥生一缕’,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作出这种举动?就在刚才,他并没抗拒不是吗?为何下一刻,他又换成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态度,还一副震惊,不敢相信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锥生零只是不停地小声地重复这一句,什么都不再言语。
                他竟然在这么敏感的时期,不知不觉地敞开心扉,想要接纳一个只认识几天的男人?在一缕仍受伤住院的时候?在他冒名顶替一缕的时候?在那个人即将开始现形的时候?
                不可以!也不能!
                玖兰枢有他心爱的女人,他也有代替一缕成为明星,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应牵扯上任何的关系,不然……不然……
                “玖兰前辈,请忘记刚才的一切,你只是一时糊涂。你要明白,你爱的人,她就在隔壁。就在刚才你还为了她让自己最重要双手受伤。”过于牵强的理由,无论是说服玖兰枢,还是说服他,这样的言语都欠缺了一定的力度。
                他们之间的界线开始模糊,有什么东西将两根线搅乱,已经慢慢分不情彼此之间那根底线到底该怎样设置,才能让两个人都感到安心?
                “呀,是呀,也请锥生君忘记我刚才失礼的举措。”玖兰枢站起来,优雅地整理自己的衣装,风度翩翩的绅士举止给人一种错觉。刚才只是人类的视觉疲劳过度,产生了幻象,一直以来就没有那样的画面。玖兰枢流露的脆弱也好,锥生零意外的温柔也好,在一刻都不复存在!
                “是的。”锥生零慌乱地收拾急救箱,忘记对大家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那只是一时的失控,只要彼此退守一步,他们之间又会恢复之前那种风平浪静的状态。
                他现在的心思要放在那个人身上,他要在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将那个人引出来,彻底解决与他之间的恩恩怨怨。然后当一切回归平静时,让一缕回到这个他向往的世界。
                看着落荒而逃,显得几分狼狈的银色身影,玖兰枢才让他优雅的外象瓦解,露出狂野而邪魅的笑容。他改变了心意,‘锥生一缕’不能毁坏,因为……他是帝王选中的男人。只是‘锥生一缕’好像还不明白,想要四处逃窜。
                刚才,‘锥生一缕’是因为什么突然改变?肯定有一个楔机才对,难道说是优姬!
                优姬?
                优姬……想起一直以来深爱的女孩子,玖兰枢的心一下揪紧。他在在意这个?‘锥生一缕’一眼就看穿他的本质,知道优姬他无法放弃,所以无法忍受他的怀抱?果然,太贪心了吗?
                贪心也是玖兰家的遗传?现在这种情况要怎样解决?
                “这个是……”从刚才开始就和医药箱放在一起,很华丽,突显高贵格调的礼盒。出现在这种简朴的牧场客房里有点不合适,这是‘一缕’的东西?
                好奇心驱使他打开,玖兰枢在触目的刹那便涌起无尽的杀气,里面的东西让人触目惊心。毫无疑问这是‘一缕’的东西,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如果不是他慌乱离开,这个东西一定不会让他见到!
                是谁做的!?
                玖兰枢将盒子放回原位,离开房间。转入另一条走廊,这件事他要查出来,‘锥生一缕’的秘密,他也要知道。他现在被危险逼近,要袖手旁观,做不到!
                “是我,有件事情麻烦你帮我做。”言语是无法反抗的威严,不让手机另一边的人有反驳的机会,“关于‘锥生一缕’,他身边的人、事,都给我调查一清二楚,我不想一再重复,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你也要给我揪出来。”
                


                62楼2011-04-17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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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吧,枢。锥生一缕的事情,我手下的人根本就无处入手。那家伙简直就是滴水不漏,很高明。而且上次帮你查J的事情,我们就遇到了好几股来自不同势力的阻力。”对方即便很苦恼,抱怨语气之中也蕴含丝丝笑意。
                  “一条,我说过,他不行的话,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锥生一缕’他被人盯上了,你查一下,圈内谁有谁跟他有过节,我要知道盯上他的人到底是谁?”玖兰枢的语气让人无法抗拒,即使对方是他唯一的死党也一样。
                  对方沉默不语,良久之后,耳际才传来迟疑不决的声音。“枢,你不会是对锥生一缕……”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玖兰枢不否认,语气也不允许自己有所迟疑。
                  “好像?枢你这一次能够确定自己的心意吗?不要像对待优姬一样,将亲情与爱情混淆视听,那样你又会伤害到另外一个无辜的人。”一条突变严谨,担忧的口气,有几分苦口婆心般的意味深长。
                  “一条……什么才叫爱情?什么是爱?”玖兰枢突兀地问道,像渴求这一方面知识的孩子一样,真切地跟电话发那头的人,探讨关于这一方面的问题。
                  “呃……即使是你这样问我,我也不知怎么回答?”头痛!这一次,枢真的要陷于绝境。‘锥生一缕’当初那一面果然不出所料,那个男人对玖兰枢来说杀伤力太过强大。
                  玖兰枢哑言,一向精明能干的一条竟然被如此简单的问题难倒,还真是始料未及,他是众人中唯一收获爱情的人。爱这种情感真的那么让人为难?“蓝堂说见过锥生一缕与李土在一起,也许你可以从其中下手。”
                  玖兰李土?头更痛,又是一个麻烦的人物。“枢,我们的力量与李土的力量暗中较量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认为我们真的能从中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
                  “他昨天带优姬过来,今天‘锥生一缕’收到了恐吓,一条你认为与他真的无关吗?”玖兰枢反问,玖兰李土出现的时间过于恰巧,基于之前从蓝堂口中得到的讯息,这两人一定有关联。对于‘锥生一缕’玖兰枢已经不允许有再有一丝纰漏与遗失。
                  “玖兰李土怎会用这种低俗的手段?枢,你冷静一点,现在‘锥生一缕’还没有发生任何事,你不能自乱阵脚。李土是你认定的对手,你熟知他的秉性,你不要忘记。”
                  “一条,我现在……好像……无法冷静?”
                  一时间,双方都陷入绝对的沉默之中,一条拓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瞳孔一下收紧。玖兰枢的声音竟然出现了颤抖,惊慌失措的心情毫不遗留的传递给他,那么脆弱、不堪一击,允许自己对外人露出软弱无力一面,玖兰枢还是第一次!
                  “枢……你这一次是认真的!”一条拓麻已经真实地确认到玖兰枢的心意。‘锥生一缕’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牢牢地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不然玖兰枢不会如此失措,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这么真诚。
                  认真?难道他一直以来对优姬不是认真?
                  “一条,你是唯一一个说我不懂爱情与亲情的人,到底那两样东西要怎么样区分?”玖兰枢停下脚步,阳光明媚的天空,如今竟然现一丝阴霾。今天似乎并不是一个适合出来游玩的日子,难道今天真的诸事不顺?
                  “枢,如果不解的时候,不如问问你的心,听一下它是怎么说?它一定能够给你答案。”一条拓麻的声音很轻,为玖兰枢高兴的伏调,轻松悦耳。一直以来不懂爱的人,似乎真的遇上了生命中的那个人,已经陷入情网之中。
                  锥生零匆忙跑回房间,门径空敞着,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玖兰枢的身影。撞翻的家具依旧散乱一地,看来玖兰枢也是伧促间离开的。东西还在原来的地方,锥生零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刚才,他竟然大意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遗留在这里,还好玖兰枢没有发觉。
                  锥生零紧张的神经得已松懈,他害怕里面的东西会被玖兰枢所发现。害怕得不得了,如果玖兰枢发觉的话,总有一种感觉,他定会插手!不愿意让玖兰枢也纠缠到其中,那个人的疯狂……事情属于锥生家,当年师傅的事件绝对不能再次上演!
                  


                  63楼2011-04-17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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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架院晓接过锥生零递过来的啤酒,冰冷的温度握在手心里很舒服。“虽然我们的交情只有十天,可是有时候你锐利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样并不阻止我们成为朋友,不是吗?”锥生零示意架院晓坐下来谈。
                    “这倒也是事实。”与‘锥生一缕‘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却被他轻尔易举的看破自己的心思。“虽然如此,你这个朋友我一点底细可都是不曾了解!”
                    “我现在不知诉你的话,你会舍弃与我交会吗?”
                    “还不至于,你不愿意说自然有你的原因。即使我强求于你,也不见得你会如实告诉我。”架院晓很随意地跟锥生零往地上一坐。欢欣一笑,爽朗干净的笑容,短暂地赶走脸上的阴霾。“真是奇怪,明明和你才几天的交情,你却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到轻松自在的人,怎么样?你能成为我的兄弟吗?”
                    “如你所愿!”锥生零与架院晓轻碰酒瓶,轻轻地笑着回答。“说吧,你和蓝堂前辈的事,我想我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架院晓放下手的啤酒,一时纷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今天发生了一件糟糕透的事,你们应该还不知道。”见锥生零没有任何反应,架院晓烦躁地抓抓头发。
                    “蓝堂的母亲与我母亲是亲姐妹,我们两家从以前一直都来往频繁。可以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如此却没有什么,只是感情像兄弟一样。”架院晓靠坐在墙边,悠然自得地说着与蓝堂英的往事,锥生零既不催促,也不提问,静静地聆听。
                    “直到有一天,我们两个人都被选上,送去陪伴一个小孩。对方很重要,能够主宰我们两家公司的生死存亡,是异常重要的合作公司的未来继承人。”那个继承人不言自明,就是玖兰枢。“英对此有微词,认为那个人没有那个资格。甚至为此与他的父母发生了争吵,之后他一直躲在我家。”
                    “当时他还小,知道自己要被送走,就一直哭个不停,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他的眼泪没办法。慢慢地,就喜欢上了他,没想过对或不对,更不想让他知道,对他喜欢是恋爱的喜欢。他不像我,承受不来太多压力。或许,我会这样守护他,然后结婚生子,平淡地过日子,最后将这份心思带进坟墓。”
                    “但是可笑的是,英真正认识枢之后,立即被枢的能力所折服,不但低下高傲的头,更是一直以他为偶像般崇拜。最后将整颗心都寄予在枢的身上。枢很明白蓝堂的感情,但是那是他所不需要的东西。蓝堂的付出并没有得到承认,变的更加的放肆游戏。”
                    “晓前辈,有个问题?”
                    “嗯?”
                    “你如何认定蓝堂前辈是爱慕着玖兰前辈,你不是也说蓝堂前辈一直将玖兰前辈当偶像崇拜。”至少他只看到蓝堂英对玖兰枢的狂热,那里面并没有包含其他因素。
                    “这个是蓝堂亲口承认的,而且他表现的太明显,不但是我,相熟的人都能够察觉。为此才有我与英的版本在圈内外流传,因为不想造成枢的困扰,这是蓝堂想出来的唯一的办法。”
                    “那你们是何时何地开始这一段暧昧的戏幕的?”无论什么样的事情总一个导火线?
                    “二年前,我们开始走红之后,他就开始在媒体的面前有意无意地散发那样的讯息,为此我未婚妻要求与我解除婚约。……如果你是想说这个因素的话,那就弄错了,我未婚妻也是送给枢作为玩伴的成员之一。她爱的人……正是枢,英不会因为她而与我作出这种举止。而且她知道英的感情偏向,英的作为刚好给她一个恢复自由的借口。”
                    “是吗?”玖兰枢还真是一个‘魅力四射’的人物呢!
                    “从小开始我就为英处理问题。大到他要交女朋友,小到替他做作业,欺瞒老师与父母。就像是保姆一样的存在。但是我的存在他看不见,他从来不考虑我为什么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也不思索我凭什么要将他放在首位?”
                    “看来,架院前辈很了解自己。”
                    “我很清楚,所以才会听你所言。已经努力到这个地步,也得不到回应,即使是我也会感到疲惫不堪。休息一下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做不到那么果断,英还没有坚强起来之前,我可能都不会弃他而去。”
                    “前辈的弱点还真是明显。一直以来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蓝堂英吃得死死的吗?”
                    “呀,是呀,可是爱上蓝堂的人是我。这是不是常人所说的自作自受?”他无法否认,是他将弱点表现的过于明显才让英有恃无恐。只是他的离开真的可以吗?这两天英的表现让他异常介意呀!
                    锥生零不言,这是别人的感情世界,他没有插手的余地。事到如今,他似乎已经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再说感情的世界,不是当事人,很难了解双方的问题。即便旁观者清丵,真能看得出问题所在,但能够解决问题的也只有当事人而已。
                    “蓝堂其实很脆弱,他看起来很坚强,去到那里都会引起热烈的气氛,正因为他害怕冷寂,所以才一再炒热气氛,……”架院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喃喃自语,沉醉在自我的思绪中,那是他一直埋在最心底的东西。
                    一个想倾诉一直压抑在心底最深处,无处可以宣泄的情感,一个提供方便,作为最合格的最放心的倾听者。两个人的交流有时寂寞无声,清晰地将心情交付与他人。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锥生零的生活圈子很小,自从父母离逝之后,他的生活里只有一缕,黑主、师傅以及海斗,都属于亲人的范畴。其他来来往往的人,就只有学习上的辅导老师,所有的身份背景一清二楚,没有一个人能成为他的朋友。
                    


                    67楼2011-04-17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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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专修课业的需要,他接触过很多人,交情平淡如水的点头之交。像架院晓这般让他有结交冲动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架院晓宽容的态度也很让他舒适,他也许看到了很多的问题,但是既不提也不问,那份朋友之间的信任感更是第一次感受到。
                      锥生零在扮演一缕的这段期间交识架院晓这个人,从不曾感到后悔与苦恼。即使是一缕重新投入到现在的生活,他想,他与架院晓还一样能维持朋友关系,不因何而改变!
                      “呐,前辈,对于蓝堂前辈这种人,你认为有什么方法会让他心甘情愿地配合接下来的进度?”终于,锥生零还是说到了正题上面。
                      今天下午英当着一翁的面,甩下违约金的支票扬长而去。直接而又任性的行事风格,宣告了蓝堂少爷他不干了!也宣告拍摄的进度将要胎死腹中,难怪气氛那么的诡异,狂妄自负的英此举无疑狠狠地打在了一翁的脸上。
                      完全不禁讳一翁的地位与声誊,更别说那位老人是他的同伴的爷爷,也算是自己长辈般的存在。
                      “恐怕很难,蓝堂很倔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没有转旋的余地。而且这一次他的条件,竟然是要你退出整个广告的拍摄,妄顾枢曾经的警告,。”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明眼有都看在心里,‘锥生一缕’的能力很惊人,一翁更是有意成为伯乐,枢也曾明确地规定蓝堂不得刁难‘锥生一缕’。
                      现在他一举将摄制组的两大人物全然得罪,根本就是丧失理智的做法。
                      “那就让蓝堂前辈再苦恼一些不就好了!”
                      “呃……一缕,你的意思……”
                      “蓝堂前辈表现的很明显,他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我让你说出他不愿意听到的话。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听到,可能蓝堂英自己也不曾深入的去思考过。”
                      “你要我舍弃他?”那样做的话会将蓝堂推入绝境,那个孩子的话,只会逃的更远。
                      “你太紧张了!架院前辈。”架院前辈看来是真的深爱着蓝堂英。但是投入的越多,不是就意味着得不到回报的时候,受到的伤害会越重?
                      与玖兰枢不一样,玖兰枢付出了许多,玖兰优姬也给予他足够的回应。明明两个都在爱着对方,却是为什么玖兰枢总在无意识地露出一副孤寂与悲凄的神情?玖兰枢并不是行规步矩的人,若是爱上了怎么会如此管束自己?一点也不像是那个被人称颂的帝王!
                      锥生零摇摇头,他最近想太多关于玖兰枢的事了,就是因为他干预过多,才让玖兰枢白日里失态了。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架院前辈,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吧!”锥生零突然冷冷地说道,本该是充满粉红色彩的邀约,变成了带有强迫主义的命令。
                      “呀?”架院晓反应不过来,对锥生零刹时说出来的话摸不着脑袋。
                      “你来我的房间,肯定蓝堂前辈现在已经知道。既然他已经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那不如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锥生零如实地将昨天蓝堂的问题告知给了架院晓,明确地表明态度。这件事他不想插手也不行了,毕竟已经有人将他划分到了那样的定位。
                      架院晓明白‘锥生一缕’的意思,看不出来,‘锥生一缕’比他给人的印象中更加干脆利落。他这样帮助自己一定有着他的目的,那种感觉像是要彻底解决与蓝堂的纷扰一般,似是为了什么做准备一般?
                      蓝堂英对他的爱就像歌迷对偶像那样,他们会拼命地对台上的他叫嚷着,他们喜欢他,他们好爱他。蓝堂的情感与他们一样炙热,只是他更加接近自己,更加崇拜自己。蓝堂是喜欢他,蓝堂是爱他,他不否认这样的感情。只是,这种爱就跟台下的歌迷一样,它可以被人轻易接受,也可以热情地表达。
                      可能他们在面对真正爱恋的那个人时,我喜欢你,我爱你这些话反倒是说不出口了。蓝堂视晓的付出太过于理所当然,才会迷失方向。
                      “枢……大人?”
                      “明明喜欢我,可却不允许我抱你,明明表现出不在乎晓,却又连我几句轻微的撩拨也无法承受。如果说这样你都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那么蓝堂英,你再也没有资格与我玖兰枢站在一起!”
                      “枢……大人。”听闻玖兰枢的话,蓝堂英刹时红了眼眶,忍着泪水逐渐平静下来。原来,这只是一场戏!
                      原来,他一直看不清的事情,枢大人都看在眼里,所以一直以来并不是枢大人不能接受,是他自己逼着自己走了一条错误的路。原来……
                      “真的是!我真的是笨蛋!难怪,晓会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明明晓才是我最爱的人,我竟然亲手将他推给我别人。”晓说得对,他从来就没有思考过晓到底需求什么?他又为什么一定要为自己做那些其实与他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情?
                      理智告诉架院晓不能依‘一缕’的方法行事,不然绝对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一股凛然的危机预感让他无法忽略,总感觉会发一些可怕的事?可是……现在他却没有更多的理智坚持下去,因为他明白,正如‘一缕’所说的,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蓝堂不给他一个真正的答案,他的心就无法恢复平静。
                      “真的要那么做吗?这种事传出去的话,对你的影响很大,甚至于,可能会毁掉你的前途?”事情的重要性,架院晓还是明白的,就算是对结果过于期待,也不能用另外一个人的人生来换取,更何况,那个结果目前尚不能表明到底孰好孰坏。
                      


                      68楼2011-04-17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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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架院晓意外地看着蓝堂英,‘锥生一缕’突然要他打开门,虽然对他的话不解,却还是依言行事,没料到竟然会在门口遇到英与枢。面对着玖兰枢森然的冷意,下意识,架院晓将所以注意力放在蓝堂的身上。
                        蓝堂英的衣服凌乱不堪,脸上依旧泪迹斑斑,通红的眼睛布满血丝,光着的脚就那样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前。从未见过蓝堂英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架院晓的心隐隐作痛,还有隐藏不住的欣喜,蓝堂现在站在这里,意思就是说……
                        锥生零看了一眼蓝堂英背后的玖兰枢。怎么他也在?明明他只让海斗向蓝堂英一个人散布架院晓到他房里来的讯息而已。还是说,其实玖兰枢对晓与蓝堂英两个人的事情,也一直在关注着?
                        “晓……”蓝堂呐呐道。面对着架院晓他竟无话可说,明明就想紧紧地抓住他,暴燥的想要吼叫着不要离开自己,不要到‘锥生一缕’的身边去,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些他都没有资格说出口,已经丧失了那种任性的资格。
                        “不要摆出那种要哭的表情呀!”
                        架院晓伸出手抚摸低垂着头的蓝堂英,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他真被蓝堂牵制的死死的,已经没有了退路。“笨蛋……”
                        “晓……不要走……”蓝堂英轻轻低喃,他并不想哭。不想在晓的面前哭哭啼啼像一个少女一样示弱,可是泪水不到自己控制一个劲地往下流。
                        “你就不能多相信我一些吗?”这个时候才来说这些呀,会让他无力招架。
                        “可是……晓不是说过,要放开我吗?”蓝堂抬起头,脸颊上都是泪水。架院晓心头无法抑制的刺痛,蓝堂还是第一次哭成这么狼狈。
                        “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我现在也不用那么苦恼了,笨蛋蓝堂。”架院晓将蓝堂英拥入怀中,温柔地说。
                        一直只有他一个在烦恼,如果蓝堂也跟他一样,也有同样的情感就好了。看到这样的蓝堂,让他死寂的心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算了吧,这样就好了,就算是蓝堂与他不一样也没有关系。
                        至少蓝堂的笑容比现在的泪水更让他感到幸福,以后他还是会一样守护在蓝堂的身边,就算偶尔只能得到这样的拥抱也不错。
                        锥生零将现场留给了正在相拥的两个人,悄然示意玖兰枢与他的离开。看来,蓝堂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真实的心意,接下去的事情已经没有他插手的余地。虽然不清楚蓝堂英是怎么样醒悟过来的?但是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还好没有因为他一时的兴起,将这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毁掉!
                        玖兰枢无言地跟他离去,一路上他与‘锥生一缕’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在‘锥生一缕’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似乎他能做的就只有这样等待。这一点也不像他玖兰枢的性格,但是,现在无论从各个方面来,关于‘锥生一缕’的一切都没有半点进展,他只能被迫等待!
                        在没有理清对优姬的感情前,他也没有把握‘锥生一缕’会不会接受自己。无论他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纷扰,这样有杂质的情感,他想都不会是‘锥生一缕’所要的,而也是他最不想给予的。这就是玖兰枢最深的感悟。
                        真是被自己搞的一团糟!
                        锥生零知道玖兰枢就在自己的身后,没有回头或者是言语,都仅因他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是正确?玖兰枢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与任何人都不一样。在白天他就已经了解到了,所以才束手无策。
                        玖兰枢已经对他产生了特别的情愫,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竟然高兴窃喜。多日来,起伏不平的心情也找到了一丝清明的线索,他在意这个帝王般的男人。就算是一开始的好奇,一开始的排斥,一开始的回避……都是因为对他而言大概玖兰枢是特别的。
                        那也是不被允许的,他现在是一缕,玖兰家已经有一个玖兰李土成为他的麻烦,若是再来一个玖兰枢的话,关系会混乱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了吧?在还没有弄清楚一缕与李土的事情,他又怎能在这时意乱情迷?
                        两个人一前一后再度来到昨天的酒吧,但是与昨夜的热闹喧哗相比之下,今夜的酒吧空旷、寂寥、幽暗的霓虹灯折射暧昧的光线,幽雅的音乐悠悠升起,在整个客厅里漫延着一种迷醉的味道。
                        有志一同地选择了最为角落的位置,不想被人打扰的心情大概也不尽相同吧?有些意外地看着对方,最后两个人还是没有出言,像眼中没有对方的存在着一样,只是各自占据了桌子的一方。
                        沉默不语的两个人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在意,毕竟他们选择了一个不想任何人打扰的位置。持续的寂静无声的气氛一再地在两个人的身边缠绕,似是没有人愿意破坏这平静的氛围。所以,就算各自心中在意的问题人物就在眼前,他们也没有开口。
                        或许经过这一晚,E&P会完全改变!
                        ‘锥生一缕’身上有太多的迷团,为什么他与李土会相识?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所有关于‘锥生一缕’的事情,他都无法得知?为什么前后的锥生一缕会如此回异?个性为什么会改变那么大?
                        这些问题他几番想要问出口,但话到喉咙,他又重新咽了回去,不为什么?只是因为‘锥生一缕’说过,终有一天会跟他说明。
                        


                        70楼2011-04-1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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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锥生零有时候根本不能按照自己的步调行事。而且如此冲动也不像他一直以来的性格,遇到这群人,真的让他改变很大。海斗的担忧他不是看不到,但是,现在事情已经不由他来主导。
                          意外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刚才看玖兰枢的态度,能肯定他誓必会在这件事里面,占据一个角色。一缕那边的情况现在也得不到消息,他到底还有多少时间?那个人……他们现在是否已经按照着他的剧本发展着?
                          这个戏到底要怎样结局?
                          一缕那边并没有更多的进展,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无大碍,但是,意识却一直无法苏醒。还有玖兰李土离开之前那么胸有成竹、了然于心的模样,也不像是那种不付之任何行动的人物,他到底有何打算?之后的约定会有怎么样的发展?全部都已经超出了他思考能力的范围之内。
                          难道玖兰枢注定了会成为锥生零的灾难不成?
                          结果锥生零的努力还是无法让蓝堂英第二天出现在拍摄的现场,不过有一个好现象。架院晓出现了,他这个蓝堂英的代理人般的存在,作出了最大的承诺。
                          所有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与前两天架院晓冷漠的态度相比,现在的架院晓无疑是最可爱的人。只要他出面,无论‘偶象’以前有多么的难搞,也一定会尽力配合。
                          所以这两个人才会被圈内外的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对。
                          锥生零从架院晓的道谢声中稍微可以揣测出,为何已经与架院晓和好的蓝堂英会缺席今天的拍摄,恐怕那活力十足的‘偶象’前辈现在还窝在旅馆里无法出来见人才对。而锥生零一声‘节制’让架院晓的脸色变得十分怪异。
                          一翁最终决定改为先拍锥生零与架院晓的戏份,地点也由外景转入了临时布置的室内。再简单不过的一幕。只是出现了最重要的产品的一幕,架院晓送予了锥生零一瓶别致的香水,并在锥生零的耳际喃喃而语地倾述。
                          亲密的同伴之间的那种默契、表现出来的信任、相知相识的情谊都恰到好处,那是真正的朋友才会有的表现。对这两个虽说相识不久却已经成为好朋友的人来说,几乎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表演。但是,现场却一再出现意外事故,在一旁的帝王每每目睹那轻微的、尚不能称之亲密举动时候,总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
                          明明从来不看别人拍摄,也没有类似经验的玖兰枢,今天不但出现在这没有他戏份的现场,更是无意识中做出了破坏拍摄进度的事情来。
                          在锥生零过于冰冷的警告眼神之下,玖兰枢终于在副导的座位坐了下来。只是工作人员贡献出来的矿泉水,瓶子早已变得扭曲。玖兰枢过于明显的表现,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今天的帝王是怎么了?
                          其中有一个小插曲,有位花店的营业员送来花束指名是要给‘锥生一缕’。看到熟悉的花束,曾经记忆中的伤疤,一下被撕开,似乎又在潺潺流动着鲜血。灰白的脸色异常难看,察觉到锥生零的变异,鹰宫海斗第一时间将锥生零带离了现场。
                          在拦下花店的营业员,玖兰枢才从询问中得知那看起来异常妖艳、不知名的花束,另一个含意。
                          竟想收藏‘锥生一缕’
                          ‘锥生一缕’说错了,至少,他没有这样的恶趣味。比起那个威胁者,他现在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当玖兰枢再次看到已经恢复平静的锥生零,以信手中的花时,神情丕变,竟然没有说任何话。与他在认清对‘锥生一缕’产生了异样情愫时肆意狂放的态度不同,一刹那的寂静让人感到恐慌万状。在玖兰枢突然中途离去之后,锥生零才一吐胸口压抑的气息。
                          到底是什么让帝王产生如此赫人的气场?这是所有人的疑问,一翁也若有所思,眼睛不时扫过与架院晓在休息处的锥生零。但是无论如何,玖兰枢的离开也让他们的进度如顺风之舟,顺利完成。
                          玖兰枢离开是因为他是现场除确锥生零外,唯一知道那束花的花语是什么意思的人。
                          给珍贵的、最爱的囚犯!
                          有人当着他的面赤裸裸地挑衅了他的底线,竟敢把‘锥生一缕’当成私人所有物。就算是私人物品,那么‘锥生一缕’的主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玖兰枢。
                          看来,关于这方面的调查必须加快脚步才行。那个人躲在暗处,像张开口的野兽。‘锥生一缕’的安危也置于最明显的位置之上。
                          锥生零自然知道玖兰枢离开,虽然与玖兰枢不直接接触,但是那个人故意为之,让自己的工作陷入困境,他还是有察觉到。真的那么在意他与别人的亲密态度?那还是帝王玖兰枢?
                          尤其是,玖兰枢最后的表情,总让他觉得玖兰枢已经知道了什么?
                          架院晓将两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这两个人似乎在玩着不允许别人进入的游戏呢!
                          不管如何,他们对自己而言都处于同一个位置,他可不希望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毕竟,这两个人都是他架院晓的朋友!
                          而且这两个人真的强强对撞的话,他也无法预计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如蓝堂所说的那样,枢已经对‘一缕’产生了心动过速的情况,一场混战也即将来临。枢对玖兰公主的感情,对‘一缕’产生的兴趣,这两样东西真的能够相提并论吗?
                          


                          72楼2011-04-17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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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的反应也仍在猜测之中,现在他与英两个人的现况,也算是‘锥生一缕’在背后推了一把,才得来这令人满意的状况。枢与‘一缕’真的碰撞出火花,他这个朋友该站在什么立场?头痛的事,枢怎么也会做出如此丧失理智的事?
                            “你说什么?”锥生一缕激动地从病床挣扎着要爬起来,不敢置信,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他是今天下午才从昏睡之中苏醒过来的,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到不安,虽然照顾他的护士,都是熟悉的东方脸孔,说着和他相同的语言,他就是感到了莫名的突兀。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没有出错,这里是英国,那个与日本隔着一个海洋,在地球另一边的世界。开什么玩笑?!他刚才说什么?零在顶替自己?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我为什么会选择出道吗?灰阎!你说呀!”锥生一缕变得揭厮底理地吼叫着,虽然他的身体机能恢复得很好,但是昏睡多时,只靠营养液维持的身体无法让他做出激烈的动作。
                            一旁的医护人员竭力制止,根据病人激动的情绪给他注射了镇安剂,彻底让锥生一缕平静下来。做了这一切才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父子。
                            “真是的,两兄弟都是一个脾气,我早就知道,你醒来的话一定会这样。但是,我不能不这样做,你的伤势很重,我只能做出这样的处理方式。我们不能失去你,也不能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黑主灰阎坐在床边冷静地说。
                            锥生一缕面无表情地冷盯着他,看他接下去有什么话可说?
                            “如果是以前也不需要将你送出国,只是如今你的身份不同。发生这样的事情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十牙这才提议将你送到这里来,然后由零顶替你暂时出席你的工作。”
                            “所以,你就听从了他的意见?”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吗?
                            “不是的,是因为……十牙与零……他们早已发觉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两个的所作所为他们全部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放任我们。出了这件事后,十牙的态度很强硬,零想必也是出于考虑你的原先计划,才应允了顶替你的事情?”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零发现我暗中计划的事。”他们自从出现在这个世界,从娘胎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他私底下的小动作很难瞒过零,但是,他一直期望能在零开始管束制约自己之前将事情解决掉。
                            可惜,他如此高调与嚣张的出道及发展,竟不能将那人从暗中引诱出来!不……也不算是!至少,他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越是这样,才越是不能让零一个人。
                            “一缕……”黑主灰阎抬起头,眼中有轻微的惊讶,但却不多,其实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对锥生一缕说出来的话他不会有过多表示。
                            “我醒过来的事先别跟零讲,我要尽早回日本。”他有很强烈的预感,零的身边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不行!”意外地,一直对锥生一缕心怀愧疚的黑主灰阎,竟然一口回绝了锥生一缕的要求。眼睛里闪烁着果断的光芒,气势也一刹那变得强硬。
                            锥生一缕盯着他的眼睛,心中的不安一直扩散,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黑主不会如此,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的身体不允许,那种想法别在你的脑海里出现,如果你想惹零不高兴,我是不会管的。”黑主灰阎严肃地说,从日本那边传来的消息上看,十牙非但没有丝毫进展,情况更是比以前糟糕,那个人如同多年来以来的那般销声匿迹。至于零也绝口不提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一如当年,十牙将他从囚禁地方救出来时,表现得一样平静。
                            虽然事情才刚过二个多星期,隐约的不安还会充斥全身,心脏偶尔会比一缕提出由他作诱饵,引出那个人的计划时更加让人惊悸。虽然一缕出道他也跟在身边提心吊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那么强烈的不安,那个人的目标一直以来,真的就只有零一个人?
                            所以,才会在一缕离开日本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
                            被零讨厌是一缕从不敢涉及半分的禁忌,因为很清楚哥哥的喜恶,所以他才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在零的默许下进行的,但是……这一次,他做了很多零不喜欢的事情!
                            如果那些事情被零发现的话,恐怕不是几句软话能够应付过去,所以他才紧张,事先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混乱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毫无对措。如果那个男人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他会轻易放过零吗?
                            玖兰李土……
                            他们两个是否已经接触到了?那么,李土发觉了吗?哥哥与他是不同的两个人的事实,那么,李土会怎么做?李土还一样会覆行当初的约定吗?他会对零做出什么来?
                            这个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只有玖兰李土的事他不想让零参与!玖兰李土是个凶险人物,他们交手数次,李土不难从中窃见什么秘辛?就如当初他引起了玖兰李土的兴趣一般,零定然也会惹来他的关注!
                            “黑主,我说过的吧,我醒来的事……不要告诉零,最起码这段时间不要告诉他。”锥生一缕放低声音,却不容人质疑。镇定剂已经开始发挥了它的药效,即使心中暴斥着激荡不安的情绪,也在外物的作用下缓和了下来。
                            “我尽量,但是这瞒不了他多久。”
                            “我知道。”一缕转过身,背对着黑主灰阎,逐客令下得异常明确。
                            


                            73楼2011-04-17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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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非常的碍眼。……不过,你的弟弟我非常喜欢,请你放一下手比较好。毕竟你是他最爱的哥哥,所以我暂时不想与你起矛盾。”玖兰李土意外的坦白,毫不掩饰他的欲望,赤裸的占有欲明目张胆。
                              “如果做得到的话,尽管试试看。”
                              “你们看来不但是外表相似,看来骨子里也有同样的东西。这一句话他才刚刚对我说过,你没有必要再重申一次。”玖兰李土倒了两杯酒,往锥生零的方向推去一杯。
                              “你的话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我没有时间去猜。想要得到一缕,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否则没有任何意义。”锥生零也不推歉,端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杯,示意性地扬了扬。
                              “听你的口气倒是一点也不排斥同性恋呢?真是让人意外,还以为你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会对此表现出极度的反感才是人之常情。”
                              “这并没有什么,如果我真的排斥,就不可能与黑主生活那么多年。”意外的锥生零竟开始与玖兰李土平静相交谈,陌生地谈到了自己。
                              “所以才先择了读心理学?”
                              “嗯,因为想了解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一个人疯狂到如此地步。”
                              “可是,据我所知,黑主那两个人一直不曾定下来,大部分原因都是出在你的身上。”玖兰李土感兴趣地问道。
                              “他们认为那样做会让我受伤,所一直拖着。”
                              “一缕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你呢,很让人妒忌呀!”玖兰李土的语气一变,原本平和的场面也变得复杂起来。对于一缕对锥生零的态度,实在让玖兰李土在意呢!
                              “就这样?如果只是警告的话,我先告辞。”锥生零皱眉。
                              “不要着急着离开。”玖兰李土开声,手里将一份牛皮纸的袋子扔给了锥生零。“不如,我们也做一个交易。”玖兰李土叫住想要离开的锥生零,眼前这个男人确实与锥生一缕不一样!如果是锥生一缕的话,面对他,这般冷漠的态度可是不轻易流露。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交易?如果是一缕的话,你觉得可能吗?”锥生零明确地拒绝玖兰李土,他从不拿一缕来作筹码。唯一的一次就让一缕遇上了如此严重的车祸,他不允许再一次出现这样的错误。
                              “你怎么不先听一下我的条件。”玖兰李土对于锥生零过度的保护,没有异议。锥生一缕正因为有这样的哥哥才会成为,他所喜欢的人。
                              “你的条件?”
                              “我可以让他更早的出现,但是,前提是你要有把握在一缕回来前将事情解决掉。”玖兰李土突然认真地说,对锥生一缕而言,或许他哥哥的安危很重要。同样的,这里也有一个不希望他有危险的人存在。
                              “好!”锥生零很干脆,若是为了一缕,就算与玖兰李土合作也不无不可。
                              “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赶紧将事情解决吧,锥生家的继承人!”
                              然后闭上眼睛,再也不去管锥生零的去留。看着那样的玖兰李土,锥生零拿着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去。对玖兰李土而言这份东西给他只是为了一缕,看来,狂傲不可一世的玖兰李土真的对一缕起了真心。
                              那么一缕是怎么想?听他刚才的语气似乎还未发觉玖兰李土对他所蕴含的另一种情感,或者,只是他选择了逃避?真的要亲手将一缕送到这个男人的面前吗?但是如果有玖兰李土出手相助的话,一缕的安全问题至少得到了一个解决。
                              可是……他舍得让一缕离开吗?不行吧?
                              玖兰李土能够给一缕幸福?
                              一缕已经为他做的够多,即使他一样因为父母的突然离逝而在恐慌,一样忐忑不安,却又坚强地守护在自己的身边,陪他渡过那些无法入眠的夜晚。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之让人心疼的人。
                              他一直庆幸与一缕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不然这世界只有他一个的话,他一定会承受不来那样的孤独。即使一缕总是说他们两个本来就应该是同一个人,他与自己本就是一体的。一再在自己的耳边重复着这些话,让他偶尔也会产生那样的错觉。
                              一缕说着这样的话陪他渡过最黑暗的日子。对一缕而言自己不单是他唯一亲人,对自己而言一缕也是不能取代的存在。不管未来如何,他们兄弟俩肯定是不会分开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玖兰李土采取激将法,他可以看得到,也许这对一缕来说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在感情方面,一缕所受到的伤害不在他之下。对于当年的事情,早已重重地在他们兄弟的心上划下了一道伤痕,至今不见愈合。
                              再次去相信外人,再次去接受一个陌生人,对他们而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玖兰李土这个男人要将一缕从他的身边夺走,这一点玖兰李土毫不掩饰。玖兰李土那一句话不但说给一缕听,也说他听。警告自己不要多事地插手他们之间的事,玖兰李土对他感到威胁,所以才安排部署了这么一幕场景,让他明白其中的微妙。
                              锥生零一出门口就意外地看到银色的凯迪拉克停在门口,张扬肆意,完全无视这是别人的地盘,就那样正中地停放在大门口正央。让从里面出来的人根本无法忽视,奇怪的是,酒吧竟对此没有丝毫的芥蒂,更加没有上前劝阻,视若无物。
                              锥生零带着一分疑惑准备绕开这架张扬的车而离去时,车窗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人的脸孔。锥生零一瞬间了解她在这里是为等他而来。
                              “上车。”女人的声音极其柔和,却又命令十足,不容许锥生零反悔。
                              


                              77楼2011-04-17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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